葉攸寧眼眸低垂,身后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可偏偏她絲毫沒有要閃躲的意思,反而是擋在她面前的金丹修士讓她給捅了個對穿。
那金丹修士一臉不可置信,那表情也是十分精彩,無需多言就能在他豐富的面部表情上看到他的心里話。
你丫有病吧!身后的攻擊你瞎感受不到嗎?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轉身先應對身后的殺招嗎?
震驚、不可置信、憤怒、不甘,各種情緒交織那金丹修士帶著滿心的不甘最后罵了一句:“你個傻……”可惜話沒說完,她手中七星劍上篆刻的符箓在他靈魂上燃起了烈火,那藍色的火焰連個魂魄都不給他留。
這是個狠人……
來自暗搓搓觀望的人一致評論。
偷襲的攻擊打在葉攸寧身上,所有人都在想葉攸寧這下恐怕是要受重傷了。可誰能想到那攻擊入泥牛入海竟然在她身上沒有起半點波瀾,都以為是什么特別的防御法器起的作用,身后偷襲的人錯愕了片刻立馬再次出手。然而,驚變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就見葉攸寧身上泛起了一陣淡藍色的水波紋,剛才偷襲的一殺招忽然就從她身上發出,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一息,偷襲者壓根就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根本避不開。剛攻擊出去的風刃被她身上反彈過來的風刃直接吞噬,沒有一點阻礙繼續朝著偷襲者襲擊去。
偷襲者被自己的風刃竟然劈成了兩半,血腥味頓時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這……真殘暴!”
“這……真血腥。”旁觀著都在發表者自己的看法,實在是想不通不過是防御反擊怎么就能到達這個地步。偷襲的人雖然只是金丹初期,但好歹也是金丹真人啊!金丹真人是那么好殺的媽?哪個金丹不是銅皮鐵骨,就算身上傷痕累累,只要還有一口氣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可現在他們看到了什么?光是被防御反彈回去的攻擊竟然就能要了一個金丹真人的性命!這委實是有點不可置信了。
咕嚕……咽口水聲竟是這般默契,想想葉攸寧甚至都不曾回頭看一眼,偷襲的人就已經死得透透的。
這一幕沖擊最大的自然還得是真準備過來施展自己神偷手段的人了,場面就有點尷尬了,現在他面前已經沒有一個人可以遮擋他了。
神偷一臉苦相,葉攸寧看得都皺眉,這是什么面相看著就苦哈哈的。然后葉攸寧是那會因為你丑就不打你的人嗎?七星劍二話不說直接捅了過去,神偷除了在空間奧義上有特長之外,還有就是跑路的技能。
一個照面神偷拔腿就跑,偷是不可能偷的,正面偷他豈不是傻子?
葉攸寧表情沒控制住抽搐了一下,這人好歹也打一下就這么跑了,也不怕時候被算賬。
剛才還圍著葉攸寧的人瞬間散開,她身邊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這場面莫名覺得熟悉呢?葉攸寧搖搖頭,想不起來了,但她也覺得是時候結束了。
瞧著陳鋒他們練手也差不多了,她拿出了許久沒有用的陣盤。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可這笑容落在別人眼里就是讓人感覺心里毛毛的。
“小心!她手中有陣盤!”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可說時遲那時快,陣盤已經落地一陣白煙升騰而起,所有人都看不清面前的人。
各種呼喊聲不斷,都在尋找自己人的位置。
片刻后,案發現場只剩下旁觀看熱鬧的人。而剛才還在激戰的人消失得干干凈凈。
“窩草,什么情況?人呢?”
“該不會是被傳送走了吧?”
“有人知道你是什么陣盤嗎?好生厲害,沒想到如今的修仙界竟然也有人掌握這樣的陣盤。若是能拉攏過來就好了,這樣的陣盤簡直就是逃命利器啊!”
圍觀的人一窩蜂涌了過來,全都湊到了剛才打斗的地方。現場只留下了打斗的痕跡,至少證明了之前的確有不少人再次斗法。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卻感受不到傳送陣的能量波動。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城主可看出來是怎么回事嗎?”左暮安剛才只是遲疑了一下,沒想到那些人就跟著葉攸寧一塊消失了。早知道他剛才就該果斷一點跳進去,這會也能跟著葉攸寧被傳送走,到時候沒有先聯手其他勢力將葉攸寧身邊的人全部殺了,剩下一個葉攸寧不足為懼,還能從她身上得到不少好東西。
結果就因為遲疑了這么一下,人不見了!不過好在剛才自己腳夠快夠果斷。是的,他自己猶豫沒跟上,但他分果斷地把神偷給踹進了陣盤里,這會神偷已經跟著葉攸寧被傳送走了。
只要不是被傳送到什么秘境里,神偷自然會跟他聯系。
城主拿著她的大盤子在原地轉了兩圈,表情有幾分復雜然后拉著左暮安走遠:“那肯定不是什么傳送陣盤!沒有一點傳送陣的靈力波動,傳送陣的屬于空間跳躍,若是傳送陣開啟原地肯定會殘留下一點空間波動的氣息。可你看我的大盤子上關于空間氣息的線沒有一點反應。這就說明,那葉家小輩拿出來的陣盤絕對不是什么傳送陣。”
左暮安沒有太多表情,只覺得城主實在是太過啰嗦半天也講不到重點。現在的重點是什么?是那陣盤到底是什么陣盤。
城主也是一臉苦惱因為地盤上的線沒有一點反應:“我懷疑是幻陣。這就很有意思了,人肯定是還在原地的,但我們卻看不到他們了。沒有離開這個空間,但又處于不一樣的空間,真有意思,關鍵還么有一點空間波動。怪哉怪哉,這個葉家小輩身上好像藏著很多秘密,真的好像把她扒了我最喜歡聽秘密了。”
左暮安機械地轉過頭望向她:“你說這話的時候,真的很像個要吃小孩的變、態。”
一錘敲在他頭頂上:“今晚就死盯著這里,他們肯定會從這回來。我好像明白了她的用意,這是玩消失讓我們放棄繼續糾纏。”
左暮安倒是覺得這次她說這話有點道理:“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盯著這里。”
城主一個縱身飛到一棵樹上斜躺著:“等,我還就非要等到她出來不可了!身上這么多秘密,我得挖出來不然這心念不通達。”
不是誰都有城主這眼力勁的,瞧不出名堂的人都一致認為那是傳送陣。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依舊不見那些人出現陸續有人離開了這里。但也不難發現還有不少勢力都跟城主一樣掛在樹上等著葉攸寧自己出來,這里面也包括了剛解決了幾撥不自量力想要搶劫他手里玉髓靈液的藏龍閣閣主。
“閣主可是瞧出什么名堂了?”
“好厲害的幻陣,這陣盤有點意思。”閣主眼睛非常鋒利,一眼掃過去多少勢力藏在附近一目了然。他也一點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在這盯梢是否掉價,也找了棵大樹上去休息。
而此時被惦記的葉攸寧一行人氣死就在他們附近不遠的地方,改頭換面混在人群中一點都不突兀。
時間倒回了一炷香之前,葉攸寧開啟的的確是幻陣,而這幻陣里還套了一個殺陣。幻陣是核心,殺陣是輔助,而支撐的卻是一個空間法則。
被卷入這陣盤里的人眼下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那被烈焰灼燒的疼痛無比真實,被燒傷的皮膚上疤痕丑陋這可嚇壞了不少被卷進來的女修。驚叫聲在陣盤里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催眠自己這只是幻陣,一切都是假的。只要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假的,那么一切傷害都可以免除。
可結果好像并不管用,被火焰灼傷的人只感覺傷口是越來越疼,不僅是在燒自己的皮肉甚至連靈魂都疼得趕緊要出竅了。
“這到底是什么火?為什么撲不滅?”什么水系的術法都不管用,這火焰好像只要沾上了就無法滅火。
這環境如陰陽魚一般是冰火兩重天,一邊是火焰滔天,什么水都滅不了。一邊是冰凍世界,沒一口呼吸都凍傷肺管子。火系術法在這里同樣不關用,那火焰燃燒起來的竟然沒有半點溫度更別說化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