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葉家之名在今晚之后必定要在修仙界掀起一陣風暴,可無論誰也不會找到葉家的所在地。
“東方閣主,這時候就別看戲了,一起聯手破陣如何?”武浣娘倒是沒有那么著急,可她也不想那么多勢力的人死在她的城中,到時候都來跟她要一個交代也是夠煩的。但她現在迫切想要知道葉攸寧跟她的人究竟還在不在這陣法之中,她剛才是察覺到所有人可能都被葉攸寧給擺了一道。
隱匿起來的大陣消失的人,看著玄乎但最終的目的其實就是一個障眼法。就在戰場中心的人全部被卷進陣盤消失之后,外圍的人都是一股腦往這邊湊,她現在合理地懷疑葉攸寧就是在那時候帶著他的人離開了陣盤混在了人群里跑了。
隨著時間流逝,武浣娘才不的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們好像真的被一個不到三十的臭丫頭給擺了一道。
東海最強的兩方勢力都動了,其他勢力自然也湊了過來。都是聰明人聽兩人談話中完成了自行理解,這一聽還了得原來人早就跑了!
“還破什么陣呀!現在趕緊追去才是真。反正最終目的地都是那西沙灘,各家勢力的靈舟都停在那里,他們是跟著逍遙門一起的,聞聞逍遙門的人不就行了。”同為東海最強三大勢力的靈劍宗壓根就不想浪費時間去救困在陣盤里的人,有這時間還不如抓緊時間追上去搶回玉髓靈液。
他正這么閑著,眼睛無意從另外藏龍閣和黑海城的隊伍掃去,這無意的一眼卻讓他頓時來了精神。不對,不對勁,之前明明還看到左暮安跟在武浣娘身邊的,可現在壓根就不見他人影!
好啊,要不怎么說東海三大勢力中就屬武浣娘這小娘們心眼子最多,這是故意讓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陣盤上破陣,而她的人早就追上去了。
哼,差一點就上了她的當!
劍鋒峰主李滄夜立馬傳音給了自家親傳大弟子,趕緊偷摸地帶上人跟上,可不能讓黑海城的人占了便宜去!
可饒是他們動作再小心再怎么裝得若無其事,但這里屋里最強的還是藏龍閣閣主東方御溯,這里所有人的動作都被他的神識籠罩。所以李滄夜的弟子剛有動作就立馬被他盯上了,再留意一下黑海城這邊,他也很快發現了左暮安竟然在他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開溜了,難怪李滄夜會偷摸離開原來是跟左暮安學的。
好好好,都是人均八百個心眼子,只有他不屑嗎?
那怎么行?二話不說也立馬傳音給手下分出一隊人馬去尋人,這邊的戲該演還得演。
“城主大人,真不是我們不愿意出手,只是我們隊伍里并沒有擅長陣法的。”
“是啊,我們隊伍里就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別說這么復雜的陣法了,就是最簡單的聚靈陣都布不了!”
武浣娘就知道這些人一到這種時候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確跟他們沒有太大關系,被困在陣盤里的也不是他們的人他們當然不急。武浣娘在人群中掃去,最后定格在一個方向,她勾起紅唇似笑非笑地朝著他們走過去:“他們都不行,但你們萬象宗總不能說也不會吧?那可就砸了招牌了不是?”
萬象宗開山祖師就是個精通陣道的大師,所以萬象宗的修煉跟偏向于陣道,目前修仙界最厲害的陣法師基本上都是出自于萬象宗。要是萬象宗也說自己不會破陣,那可就是要打自己臉了。
萬象宗被架起來還真就有點下不來臺了,弟子的臉色很好懂不滿都寫在了臉上,不過帶頭的大長老墨無聞倒是面色平常。
“城主說的是,我們萬象宗自然是可以出一份力,只不過……我們萬象宗出手都有一個規矩。我們萬象宗不想城主府那么富裕,我們窮啊,窮得連個制作這盤的容器都買不起了……”
哭窮開始,武浣娘嘴角抽抽擺擺手趕緊制止他,再不制止他他估計能說到天亮去。
“本城主也是能理解的!不過被困在陣盤里的各方勢力得救后肯定是要給與報酬的,這點本城主擔保了如何?這樣萬象宗的道友們可以出手了嗎?”
萬象宗大長老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得一臉的諂媚:“這事還弄得怪不好意思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誰讓我們宗門太窮了呢?大家理解理解,見笑了見笑了!”
這下其他勢力也起了別樣的心思,能從那些人手里那點報酬他們那他們摻和一腳好像也不虧。
“哈哈哈,大長老說得對,畢竟出了力要點報酬也是應該的。城主大人,那我們也愿意幫忙,畢竟在陣盤里面多呆一下死亡的可能性就更高一分。我們都做好準備了,大家一起動手吧!”
武浣娘表情一臉贊許,內心的表情那是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果然是無利不起早的修士,沒有利益一點活都不能白干。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使勁!”說著她也拿出了幾張符箓嘗試與萬象宗的大長老配合破陣其他人便輔助。
另一邊,被人苦追不到的陸修離現在已經在葉攸寧的空間里跟兒子媳婦團聚了。主要是跟媳婦有話說,兒子見到了抱了一下就扔出空間玩去了。
“今晚倒是挺順利的,也交手了一番我都收著打,目前看來除了那城主還有藏龍閣的閣主之外,壓力不算太大。不過還有東海最強的三大勢力之一的靈劍宗情況不明,不過聽說他們這次來的是峰主,勢力也只在金丹后期,我還是能碰一碰的。”
陸修離最是樂意聽自家媳婦絮叨說自己的經理,分離了一段時間還真是怪想念的。
想要溫存一下可奈何媳婦是個鋼鐵直女,一心只想問他各種問題完全沒有想跟他親親抱抱舉高高。一個滿心想著一解相思,一個不解相思苦。
“那其他人呢?他們跟你走丟了,聯系上了嗎?”
陸修離無奈地點點頭:“放心吧!他們雖然也走散了,但目前都已經聯系上并且大部分都已經匯合。這次也算是有個不錯的機緣,誤打誤撞我空間里的靈石可一點都不比你的少。”
葉攸寧挑眉一副我不信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陸修離拿出戒指塞到她手中:“你自己看看。”
葉攸寧承認自己被晃瞎了眼睛,好多靈石真的亮晶晶的好喜歡。
“瞧把你給得意的,別看你現在手中的靈石好像比我還多,可問題是我的靈石礦脈可一直孕育靈石是活的。可你的是人家開采出來的靈石,用一塊少一塊。我主打的就是一個可持續發展,所以最后還是我比較富!”
瞧把她給得意的,陸修離好笑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跟她犟嘴的。于是非常狗腿地符合:“你說得對!”
“說說你那邊都有誰在圍追堵截你?你剛才那套衣服上面有種若有若無的香氣,這種香氣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聞到過但不記得了。”
陸修離拿出了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應該是一種引獸香,具體叫什么香不清楚。他們能緊跟著我,我懷疑他們隊伍里面應該是有人身邊有嗅覺非常靈敏的契約獸。那些人倒是不足為懼,后面遇到的一個老嫗倒是讓人有幾分忌憚。她速度是我見過修士中最快的,真就如鬼魅一樣,不過我沒看清她的樣子但她手里拿著的是一根白骨杖,上面的爪子陰森森的。”
葉攸寧又說起了自己布下的陣法,三大勢力的人應該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估計這會多少都已經察覺出了問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我們回到靈舟上,他們的人會一直死盯著我們的。對了,你還沒有交代你為什么會跟韓家人現在是什么關系?他們見到了你的真容會不會把你賣了?”
陸修離直搖頭自己從走出拍賣場之后就跟韓家人分道揚鑣了,但他都能猜到韓家兄妹肯定也沒走遠就想著撿漏呢!
“今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等著撿漏,韓家的操作倒是可以理解。你跟他們一個包廂,我就不信沒有人去找他們,至少肯定是要套出點東西才會放過他們。”
“當時遇到他們事發突然的確來不及偽裝容貌,不過這個問題不大,最近露面我帶上假面就是了。至于身份……”他神秘一笑,“不是你告訴我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嗎?我就編了一個被仇家滅門的小家族嫡子,身負家族累世積攢的錢財準備投奔自己素未謀面的表舅。”
葉攸寧一臉的驚訝,他什么時候這么會編故事了?
“累世錢財,你也不怕他們韓家直接把你給抄底了。”
“怕什么,我的修為擺在那,更何況我都說了自己還有一個已經聯系上的表舅身份還是某個宗門的長老,沖這個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好在韓家兄妹也算是識趣并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表舅是哪個宗門長老,否則這一路我肯定也不會一直跟他們同行。我無非也就是想蹭個車,畢竟那地方開靈舟有點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