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咦?神識進(jìn)不去。”之前他們距離這還挺遠(yuǎn)的,一路撿寶貝走到了這邊已經(jīng)能大概看到大半的輪廓了,這不是一個建筑而是一座城池,還是非常龐大的城池。
奇怪,這不是青龍一族的祖地嗎?難道他們這么幸運(yùn)直接就來到了青龍一族的居住地?可是葉攸寧覺得不太像,雖然說各種生靈修煉后都喜歡化為人形,但她也聽說過龍族更喜歡化本體于大海里無拘無束。
當(dāng)然事情不可能這么絕對,萬一人家青龍一族就喜歡化作人形呢?只是,青龍一族真的需要這么大的城池嗎?
“的確進(jìn)不去,無虞,你來過這里嗎?”陸修離望向姬無虞,從他的表情看來陸修離怎么覺得他好像對這里也挺陌生的。
事實還真如他猜測的那樣,姬無虞沒有來過這里:“我只知道這青龍秘境非常大,而且還無法瞬移也無法飛行,光靠兩條腿走路的話在一個月的時間里是根本不可能走得完的。何況關(guān)閉的時間并不確定,全憑這秘境高興,它要是不高興了七天也照樣能把進(jìn)來的人全部轟出去。”
還真是挺任性一秘境。
得虧這里沒有什么空間阻礙,沒走多久他們就已經(jīng)到達(dá)了城外。
青龍城。
非常貼合這個秘境的名字,只是葉攸寧盯著那高懸的匾上字跡有些出神:“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字是不是太新了?”
幾人都被她這話弄得有點不明白了,一個個仰著頭望去。題字的墨跡很清晰,但這好像也不能說明什么吧?題字的紙顏色有點暗,也不像是很新的樣子?
這次連陸修離都沒有辦法跟她心有靈犀了,也是一臉迷茫地望向她。葉攸寧搖搖頭,其實她也解釋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這個匾上的字跡并沒有這個秘境一般的時間沉淀。
她擺擺手:“不重要,這城門打開著,里面……”她剛想說里面好像沒有人,結(jié)果就看到幾個人匆匆從一家店鋪出來,又奔向下一家。
好險,差一點又打臉了。
葉攸寧無語地閉上嘴,陸之晏抖抖自己的乾坤袋拉著葉攸寧跑了進(jìn)去:“娘親快點,不能讓他們都搜刮走了。”陸之晏都積極了,更別說陳鋒他們了,一個個雙腿安了風(fēng)火輪似的。
“有人來了,快點快點!放下,這個是我先看到的!”葉攸寧一行人的出現(xiàn)也引起了他人的緊張,已經(jīng)有人進(jìn)去的店鋪他們都沒帶看一眼的。但店鋪里已經(jīng)開始打斗了起來,這種場面也是預(yù)料之中的事情。之前他們在外面撿機(jī)緣撿得那么輕松,那是因為那地方周圍都只有他們這一群人。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城里人多了就得搶了。
陸修離給下屬做了個手勢,他們立馬分散開。葉攸寧第一時間就被一家開在巷子里面的喪葬鋪給吸引了,表情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錯愕后是一臉的無語。
青龍秘境是青龍一族的祖地,那么請問在自家祖地里開喪葬鋪這對嗎?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嫌喪葬鋪晦氣,還是覺得喪葬鋪里實在是沒有好東西,路過的人也就是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一臉晦氣地轉(zhuǎn)身就走。
葉攸寧給陸修離使了個眼色:“我去看看,感覺那么應(yīng)該有東西適合我。”
陸修離點點頭:“帶上傀儡小心一些。”
大家都各自散開尋找機(jī)緣,陸之晏也被一家稀奇古怪的店鋪給吸引走了。葉攸寧去了三喪葬鋪,打里面一看還真就是喪葬一條龍服務(wù),喪葬能用上的全都有。她表情就更加古怪了,誰家龍隕落了不是化作原形?這棺材是能裝下一顆龍頭還是狀一條龍尾?
真是怪異,這秘境真是處處透著怪異。
她再次運(yùn)轉(zhuǎn)起了修羅之眼,血紅的眼眸像極了紅寶石。最靠邊是兩副棺材,修羅之眼看去并沒有看出任何問題,那依舊是棺材只是竟然從棺材里透出了一絲絲的煞氣。
葉攸寧皺眉,這棺材里是什么東西?好在這煞氣并不多,葉攸寧掠過它們望向了身后的紙人,一堆童男童女和牛馬中還真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快步向前表情有幾分難以置信,這是……傀儡?可惜自己只能用修羅之眼看到真實,但手上摸起來依舊是紙張的手感。看起來這么真實的傀儡,這世上應(yīng)該只有太淵宗能做出來吧?
難道這個傀儡是太淵宗出來的?師父之前就說過,太淵宗的傀儡從不對外出售,那么就自由一種可能,這傀儡是別人的戰(zhàn)利品!
她不知為何突然就感覺后背發(fā)涼,不會吧,滅了太淵宗的跟青龍一族有關(guān)?
呸呸呸,才怪呢!青龍一族都滅了多久了,太淵宗才被滅了多久?如果不是青龍一族干的,那這傀儡究竟是誰放到這里來的?是故意的?還是……
葉攸寧收回目光沒有再看這個‘紙人’,不動聲再次釋放出神識,這次神識能釋放出來了,只是距離只能釋放三百米之內(nèi),再遠(yuǎn)一點就會受到一股阻力。
葉攸寧確定沒有人盯著還是將那‘紙人’收到了空間里,心想管它是不是有人在‘釣魚’,反正是寶貝先收了再說,就算有人找上門那我也只能說它看起來跟別的紙人不一樣我就收了,至于是什么我肯定是不知道的。
繼續(xù)在店里看了一遍,再店鋪的神龕上拿過了一個香爐。
“住手,放下!”忽然身后傳來一道冷喝。葉攸寧手上去沒有半點遲疑直接收進(jìn)了空間,然后又拿起神龕上敬神的三個酒杯。
“住手,我叫你住手你是聾了嗎?”一條鞭子甩了過來,葉攸寧拿著一只杯子迅速挪開位置。啪的一聲,鞭子直接將整個神龕都砸碎了,三個杯子葉攸寧只拿了了一個,另外兩個就這么摔到了地上碎成了好幾塊。
葉攸寧這才給來人一個正眼,是個長相有幾分凌厲的女子,看年紀(jì)是二十多歲的成熟長相,但骨齡應(yīng)該都有一百出頭了。葉攸寧嘆氣,這都百歲老人了就不能沉穩(wěn)一點嗎?怎么還跟個無知跋扈少女一樣莽撞呢?
端木燕真是被葉攸寧的眼神給氣到了,她那是什么眼神?
“你什么意思?再用那惡心的眼神看我我非挖了你的眼睛不可!我告訴你,這里是我們端木家先來的,你懂不懂先來后到的道理?你是瞎了沒看到門上貼了我們端木家圖騰嗎?”
葉攸寧的表情就更加無語了,什么圖騰?她朝著端木燕指的位置望去,還真有一張紙,可這事喪葬鋪啊,到處都是紙她當(dāng)然沒有看了。
“所以呢?你怎么不說青龍秘境都被你們端木家貼了紙?”葉攸寧這么說著,忽然就把自己給逗樂了,沒忍住撲哧就哈哈大笑起來。
端木燕一看這還了得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端木家,這是什么勢力出來的愣子,竟然敢這么無視她端木家?無視就算了,現(xiàn)在還敢嘲諷起來了。
端木燕板著臉怒視著她:“你現(xiàn)在趕緊把你收進(jìn)去的東西放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畢竟我們是來找機(jī)緣的不是來打架的,我可不想因為你浪費時間。”
這下倒是比剛才那囂張的樣子顯得有點腦子了,葉攸寧收起笑翻了個白眼:“機(jī)緣有緣者得之,你沒有得到那只能說你跟著東西沒有緣。我也忙著,沒功夫跟你瞎扯。”
端木燕退后一步:“冷叔!”端木燕身后的帶著斗笠的男子站了出來,手里的刀出鞘指向了葉攸寧。
他這一下就暴露了自身的修為,金丹,難怪這端木燕這么囂張。狐假虎威,還真當(dāng)金丹無敵了?也不過是個金丹中期,應(yīng)該還是剛突破不久氣息一點都不穩(wěn)。
葉攸寧一臉淡然:“你們是看我一個人就覺得我好欺負(fù)是嗎?”此時的她已經(jīng)停止了運(yùn)轉(zhuǎn)修羅之眼,雙眸雖然褪去了那妖異的紅,但顏色依舊比正常人的眼眸要紅一些。
被她這么注視著,斗笠下的男人感覺有種被什么詭異給鎖定了的感覺。一向?qū)ψ约盒逓楹偷斗ㄓ行判牡乃@會竟然有點沒底了。
葉攸寧撩了撩頭發(fā)非但沒有退后反倒是一步步走向斗笠男,端木燕有瞬間懷疑她是不是底氣太足了?可很快又否決了,她孤身一人最是方便下手。
“我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把剛才收進(jìn)去的東西放出來我就放你離開!”這話的強(qiáng)度已經(jīng)明顯沒有之前那么強(qiáng)硬了,怎么聽著都有點虛了。
葉攸寧只覺得好笑:“要打架嗎?不打我可就走了。”
斗笠男終于開口了:“姑娘,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把剛才收進(jìn)去的東西給我們就行。這店鋪的確是我們先看中的,這里機(jī)緣那么多沒有必要為這么點東西耽誤彼此時間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葉攸寧搖搖頭:“我不覺得,東西是我找到的自然是我的,你們想要那就來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