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攸寧是被空間的鬧鐘吵醒的,昨晚并沒有帶著兒子進空間去休息,也是怕外面沒有藤蔓也會有別的東西在監視。但好在有容千月守夜一夜無事,天空依舊是灰蒙蒙的,應該是外有有光但也照不透那濃重的毒瘴層。
“這天都亮不了,我們到底要從哪邊走?對了,我昨晚可是一直都盯著那個出口,沒有一個人能出來。你說,那貨天之驕子們是不是已經……”容千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的確像是她猜測的那樣至少目前都還沒有人能逃出來估計是兇多吉少。
就算冥炎一時半會沒有打算殺了他們,但估計也好不到哪去,不安分肯定是少不了一頓胖揍的。估計這會又被關押了起來,葉攸寧覺得這個可能性更高。若是當時直接要他們所有人的命,對方就不會只把他們關押起來了。
就算是要獻祭也是一批一批來,對方也是有講究的。所以那伙人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只不過打斗中刀劍我眼死幾個也是有的。
“走吧,我們得盡快逃出去,這毒瘴上面應該還有陣法覆蓋,否則不可能所有的聯絡都斷了。光是毒瘴怎么聽都不像是能阻礙陽光的,崽崽要是難受及得跟娘親說不要逞強知道嗎?”
給兒子塞了一刻解毒的丹藥預防一下,雖然沒有感覺到這毒瘴有所增強,但畢竟這里距離溫泉還不夠遠。溫泉散發出來的毒揮發在空氣中與毒瘴混合,那毒性一下就乘百倍增加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這會誰不得羨慕一下容千月,鬼就不用怕毒氣了。
“主人你還沒說走什么方向呢?”
葉攸寧收了帳篷牽著兒子另一手依舊提著幽冥燈,即使在這灰蒙蒙的光線下,幽冥燈的火光依舊那么明顯。
葉攸寧也不確定自己選的方向對不對,又是想念姬無虞卜卦的一天。從昨晚那一剪之后她已經有了想法,常規的出路實在是不好找她也不想浪費那個時間。
所以她準備走一個便捷出路,但前提是得先找到一個地勢開闊的沒有大樹遮擋的地方。
“千月,你試試能飛多高。從高處俯瞰整個天坑有沒有別的發現。”容千月雖然不解她的意圖,不過主人的話照做就是了。握著降幽傘飄起,但到了一定距離她發現在自己無法再繼續上升,那阻礙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看來主人猜測得沒有錯,這里果然是有結界!只是這陣法要怎么破?她跟在主人身邊也學了一點陣法,但好像自己在這方面上沒有太多天賦。仔細尋找了一遍,連陣法的痕跡都沒有發現有點氣餒。
實在是找不到大陣她也只好先返回,但突然又想起主人說的從高處俯瞰整個天坑看看。她知道自己不夠聰明,所以她還是有幾分小機靈的。掏了掏掏出了一顆石頭,這石頭是從千劫塔里得到的留影石。
她怕自己看不出什么名堂,干脆將自己摘高空的視野帶回去給主人自己看。要是有什么發現,嘿嘿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
葉攸寧在地面上牽著兒子走了一段路后,放出去的紙人已經找到了一處地勢平坦又開闊的地方。來到這里葉攸寧從空間里拿出了一艘靈舟,這個靈舟很小也就能住四個人。雖然是小型靈舟,但放出來還是很占面積的,所以她才必須要找到這么一出平坦開闊的地方。
葉攸寧又放出一些小紙人出去,這次的主要目標不在地上而是在天上。也不知道容千月有沒有發現,若是沒有或許小紙人能發現點不同的。
容千月還沒有回來,母子兩也只能先上靈舟等待。開啟了防護大陣,母子兩先美美地吃上一頓。這便是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母子兩安心睡了一覺起來又大吃了一頓,而趙無延一群人就慘了。面對冥炎和血海樓手下的圍攻,他們一開始還能從容面對,畢竟只要沒有藤蔓那樣強大的存在干擾,他們對付起血海樓的人還不算太棘手。
藤蔓一直沒有出現,這點讓他們很是費解,明明之前藤蔓已出現他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涩F在對方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像遺忘掉了這個大殺器。
這樣也好,他們以為自己或許再次聯手起來又有了逃出生天的機會。
于是之前一盤散沙的他們再一次不得已合作起來,冥炎沒有出直接出手,他現在的注意點都在藤蔓身上。他對藤蔓的感應變得微弱,甚至能感受到藤蔓在跟他發出求救信號。
藤蔓的事絆住了冥炎,其他人聯手起來對付血海樓的弟子雖然也挺吃力,畢竟對方人更多。趙無延讓其他人給他爭取時間,他立馬操控自己的契約獸尋找出路。
“找到了!邊打邊退!”趙無延給所有人傳音,但要想徹底甩開血海樓的人也并不容易。到了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剛剛的結盟好像又有搖搖欲墜的前兆。畢竟誰也不想被留下來斷后,特別是普通師門普通弟子,他們能茍活到現在已經是運氣使然了。
但這些天之驕子誰也不愿意留下斷后,顯然在他們看來讓這些普通的弟子留下斷后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他們的命可沒有自己矜貴,剛剛還能把后背托付給對方的聯盟現在開始互相防備。
畢竟這種背后捅刀子的見多了,就怕突然又雙手將自己往前推,大家都迅速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似乎是看出了他們各自心中的小九九,這就讓血海樓的人有了嘲諷他們的機會:“瞧瞧,這是開始互相不信任了。要我說,你們都別做夢了,在我們的地盤上還能讓你們逃走?乖乖束手就擒,我們還不想要你們的命!”
這話倒是不假,畢竟老祖現在還在閉關之中,已經放了一批血了,現在這些人還暫時用不上。
趙無延發現并沒有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哪個女人去哪了?死了?還是已經逃出生天了?
真的有人能逃出這些人的掌控嗎?趙無延有些躍躍欲試起來,可是其他人可沒有打算讓他隱形。
“少宗主,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趙無延嘴角抽抽,他能說怎么辦,他也沒有能力留下來斷后他也想逃出生天。
他的目光望向了那群修士中的普通人,沒有那么好的天賦還不如把生的機會讓給其他天驕。
所有普通弟子都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雖也不想死所以都避開了他的目光不看他。
趙無延有些尷尬,讓人去死這種話他也說不出口。但血海樓的人步步緊逼,他也沒有別的法子了。說時遲那時快,趙無延忽然甩出兩個黑漆漆的圓球,轟隆隆兩聲煙塵四起。血海樓的人沒有防備被那黑球炸開的暗器給射中了,這東西是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就跟小鐵片一樣扎滿了臉上,傷口不大,有些毒性,但把人臉給毀了就很讓血海樓的人暴躁了。
“跑!”煙塵四起中趙無延吼了這么一聲,頭也不回急速朝著出口跑去。他已經給其他人逃離的機會了,能不能順利逃出去他已經管不著了。
這種時候再遲鈍也知道要趕緊朝著剛才趙無延給他們指出的出口方向奔去,剛才的爆炸中也只有靠前一些的血海樓弟子中招,后面的人被擋住了所以并沒有中毒只是視線受阻。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追呀!”
“堂主,前面會不會有陷阱?現在什么都看不見,就這么沖上去不會中埋伏嗎?”
被喚堂主的人直接給弟子一個大逼兜:“怕什么,在自己的地盤還怕被別人埋伏說出去你也不怕丟人!那么短的時間他們哪里來的時間布陷阱?蠢貨!”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地址不敢再多言,聽了堂主的命令冒著煙塵往前沖,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