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文這話,姜霓裳細眉一挑。
“還算你聰明!”
“我以為你要相信了呢!”
“本公主可不需要那樣的笨蛋!”
聽到這話,林文立刻湊近了姜霓裳一些。
“公主殿下這話的意思是,不需要笨蛋!”
“那不是笨蛋,就需要了是吧!”
聞言,姜霓裳面色一紅,輕哼一聲繼續(xù)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姜霓裳搖曳的身姿,林文欣賞了一會,這才跟了上去。
等會回來,他就去從便宜老子那探一下口風(fēng)!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不相信這世上真有老道士口中那般救濟蒼生之人。
絕對有目的!
這家伙出現(xiàn)的太過詭異,處處透露著可疑之處。
帶著姜霓裳買了梨花糕后,林文便有目的的帶著姜霓裳朝一個方向邊玩邊走。
不多時,姜霓裳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怎么快出城了?”
聞言,林文尷尬的咳嗽一聲。
“霓裳,我跟你說件事情,但是你要幫我保密!”
姜霓裳愣了一下,隨后警惕道:“什么事!”
她總感覺林文好像沒憋什么好。
“你先答應(yīng)我好不好!”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是為大端好!”
其實他是不想告訴姜霓裳的,但想了想,與姜霓裳說清楚的話,姜霓裳肯定會幫忙。
這下姜霓裳更猶豫了。
這好像還是林文第一次這樣。
“你說!”
猶豫了一下,姜霓裳緩緩開口。
“戶部尚書劉錦堂,挪用了大周本月的官員俸祿!”
這話一出,姜霓裳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么?”
“你先別急!”
林文安撫了一句,又繼續(xù)道:“他挪用的那筆俸祿,拿來養(yǎng)馬了!”
“我是從戶部官吏口中知道的!”
“但是他的那筆俸祿,因為馬場的馬病故,虧空了,補不上!”
“但是我覺得此事,只是單純他一個戶部尚書,應(yīng)該沒那么大的膽子!”
“我覺得還有人!”
“這個馬場,就在江南郡!”
說到這,林文朝著城外示意了一下。
“你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馬場?”
聞言,林文點了點頭。
“證實一下,然后再后續(xù)計劃!”
“到時候肯定需要霓裳你幫忙,但是暫時要保密!”
姜霓裳盯著林文看了一會,隨后才點頭。
“嗯!”
不知道為何,她選擇了相信林文。
這等事情,按照她以往的性格,定然不可能保密。
“那走吧!”
其實林文還有一個別的想法沒說出來。
不多時,林文與姜霓裳出了城門,徑直來到了那馬場。
“走開走開,私人馬場,不得入內(nèi)!”
負責(zé)看守馬場的看護皺眉警告。
聞言,林文直接從身上掏出了銀票。
“不認識我?”
看著林文手中的銀票,那看護眼睛都直了。
“你是?”
“我,林文!”
“江南郡,有幾個林家?”
“家父,林嘯天!”
“我來買兩匹好馬!”
林文一副紈绔豪氣的模樣。
那看護聽到這話后立刻想起了江南首富,林家!
開玩笑,好像他老板當初說,這地都是從林家的手里買來的!
“原來是林公子啊!”
看護立刻擺出了一副諂媚的模樣,要多奴才有多奴才。
“怪小的不長眼!”
“林公子,我跟你講,真不是我不讓你進!”
“主要是這馬場里的馬得了瘟疫,真不行!”
“別到時候讓林公子你沾染了,我可擔罪不起!”
聽到這話,林文心中便大致確定了這信息的真假性。
百分之九十,是真了!
要知道,那兩名戶部的官吏只是普通官吏,空穴來風(fēng),怎么可能知曉的這么清楚!
嘴角微揚,林文佯裝出一副詫異的模樣。
“瘟疫?”
“那可不了的啊!”
那看護聞言一臉悲哀,嘆息一聲才道:“我家老爺都差點為此事病倒了!”
“沒找辦法醫(yī)治嗎?”
“這可是一大損失啊!”
聽聞此話,那看護卻是面露難色。
“太多了,一傳十,十傳百,近千匹馬呢!”
“整個馬場幾千匹,已經(jīng)病倒快一半了,去哪找這么多的藥!”
這話一出,饒是林文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幾千匹。
嘖嘖嘖,這劉錦堂,到底挪用了多少?
這也更進一步的確定了林文的猜測。
這其中絕對還有其他人的身影。
“那不抓緊把這些馬賣了!”
“那也得有人要啊!”
看護無奈嘆息。
“要是有人要的話,早賣了!”
“人家看到半死不活的馬,誰還要!”
“而且,這么多的馬,誰能吃的下!”
“我啊!”,林文嘴角微揚,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
“我林家的酒樓遍布大周,處理一下,還是能行的!”
姜霓裳前面聽著還挺對,可聽到這,卻是感覺有些不對頭了。
“這樣,你現(xiàn)在去把你們老板叫來!”
“我在秦月樓等他!”
“快點啊,頂多一炷香的時間,過時不候!”
“林,林公子,此言,當真!”,看護眼睛頓時直了。
因為這馬場,他們好些月沒發(fā)響銀了。
“你是覺得我說話不算數(shù),還是覺得我林家,買不下這么多的馬?”
聽聞此話,那看護趕忙搖頭。
“林公子家富可敵國,小人哪敢有那意思!”
“林公子你稍等,我現(xiàn)在就去,我現(xiàn)在就去!”
說著,看護趕忙朝著遠處跑去。
林文見狀微瞇雙眼,旋即轉(zhuǎn)頭看向姜霓裳。
“霓裳,你能幫我找個獸醫(yī)嗎?”
聞言,姜霓裳疑惑道:“你要買那些馬做什么?”
“這個日后告訴你!”
林文故作神秘道。
從得知有這馬場的時候,林文就想起了一件事。
重騎兵!
他了解過大周的兵種,大部分還都是步兵,騎兵,很少!
有的,也是輕騎。
畢竟培養(yǎng)一個重騎兵,所需要的白銀可是不菲!
但這一點對他來說,真不算太大的問題!
重騎兵的巔峰之作,鐵浮圖,他可是向往已久。
如果真的能打造出一支來的話,那他日后在這大周封狼居胥,都不是問題!
而且,這些馬是病馬。
如果可以低價收購過來的話,不但不會引起注意,還能拿捏住劉錦堂的把柄!
這么龐大的數(shù)量,他林家的藥,也能支撐住!
所以現(xiàn)在他所期望的,就是有人能找到這馬的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