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一恍而過。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里,紀天問兢兢業(yè)業(yè)的上班打卡,著手處理以前跟夏氏集團合作時,遺留下來的爛攤子。
然后,隔三岔五,跟孟蕾見個面,喝個下午茶。
日子過的倒也算是忙碌而充實。
這天早上,紀天問如往常一樣進到辦公室。
剛坐下,口袋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電話是孟蕾打過來的,而紀天問也知道對方打電話所為何事。
電話接通,就聽孟蕾說道:“天問,猜猜我干嘛這么早跟你打電話?!?/p>
單聽這說話的語氣和內(nèi)容,紀天問就敢肯定,孟蕾的父母就在旁邊。
紀天問淡淡的回道:“為了開業(yè)典禮的事?!?/p>
“誒?!”孟蕾一副很驚訝的語氣道:“看來我的話,你還是挺放在心上的嘛,你早點過來,還需要你剪彩呢?!?/p>
“好。”紀天問應(yīng)了一聲,隨即把電話掛斷。
上午十點半。
紀天問出現(xiàn)在平州市商貿(mào)廣場前。
這里屬于黃金地段,真正的寸土寸金。
任何一家店面的租金,都要比別的商場高十倍,甚至數(shù)十倍!
從那一個個奢侈品品牌的招牌,就能看出來,這里迎合的消費群體很精準。
沒有幾十萬的身家,肯定不會來這種地方晃悠。
孟蕾的店面,位于兩家買珠寶的店面中間。
守在門外的人,見到紀天問,立即跑進店內(nèi)。
等紀天問接近到門店前面時,就見到一個中年女人,快步從店里走出。
女人看起來四十歲上下,身材和皮膚保養(yǎng)的都很不錯,衣著搭配,彰顯出一種富貴氣息。
從眉眼來看,跟孟蕾很是相似,正是孟蕾的母親,常靖綺。
“天問,這么早就來了啊。”常靖綺笑容滿面,離得老遠便開口打招呼道。
“常阿姨,這是蕾蕾回國后第一次開店,她對她創(chuàng)立的品牌,抱有很大期望,我早點來也是應(yīng)該的?!奔o天問客氣道。
常靖綺對這番說法很是滿意,笑的合不攏嘴道:“天問,你可真會說話,阿姨領(lǐng)你到里面看看,這里面的裝修,都是我們家小蕾親自設(shè)計的?!?/p>
在常靖綺的帶領(lǐng)下,紀天問進到了店內(nèi)。
店里面積并不算小,大概在五百多,不到六百平米的樣子。
裝修風(fēng)格也偏歐式,尤其是正當中的吊燈,更是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吊燈的材質(zhì)看起來像是水晶,由各種不同形狀的物體拼在一起。
除了常見的平面圖形,還加入了立體圖形和多維圖形。
但,整體看起來,卻并不讓人覺得違和和凌亂,反而讓人覺得很有藝術(shù)感,特別高端大氣!
此外,休息區(qū)的桌椅造型,也都跟日常生活中常見的不一樣。
“天問,小蕾為了這家店,真是耗費了不少的心血!”
常靖綺一副感慨的語氣道:“裝修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店里監(jiān)工,裝修工人兩班倒,她一天就睡三、四個小時,實在困的不行了,才到樓上睡一小會兒……”
紀天問緩緩點頭,其實從整體到細節(jié),不難看出來,孟蕾為了這家店,的確是投入了不少心思。
正想著,就聽常靖綺問道:“天問,你覺得小蕾這家店,能做好嗎?”
“我相信蕾蕾能做好?!奔o天問隨口回道。
片刻后,一身職場裝扮的孟蕾,從樓上下來。
常靖綺立即招呼女兒過來,然后把時間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許是即將開業(yè),孟蕾的心情看起來很好,領(lǐng)著紀天問,介紹著她設(shè)計出來的各種首飾。
從項鏈到耳環(huán),從戒指到鐲子,每一款都能口若懸河,說上好半天。
紀天問聽著孟蕾的講述,再看著那一款款首飾,平平無奇的造型,終于明白孟蕾在這個賽道上不成功的原因了。
“天問,你覺得怎么樣?”孟蕾略帶得意的問道:“有沒有后悔沒有投資?”
紀天問沉吟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p>
“沒有后悔?!?/p>
孟蕾緩緩頷首道:“現(xiàn)在不后悔很正常,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
“我拭目以待。”紀天問聳了聳肩,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這時,有人過來提醒,開業(yè)典禮的時間馬上要到了。
孟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跟紀天問打了個招呼,便朝門外走去。
十一點整,孟蕾出現(xiàn)在店外搭建的臺上。
然而,還沒等發(fā)言,就見一群人拿著花圈,擺在了門店的前面。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臥槽!這是誰這么大膽子?”
“開業(yè)送花圈,這是多大的仇恨???”
“有意思,今天還真沒白來,趕上這么大熱鬧!”
貴賓席上,紀天問看著已經(jīng)亂起來的現(xiàn)場,也不由好奇,花圈是誰讓送的?
臺上,孟蕾俏麗的臉上,如同覆蓋一層寒霜!
開一家首飾店,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
這也是她能這么快把店給弄好的原因所在。
那些復(fù)雜的設(shè)計,早就存在于她的腦海,只需要按圖施工即可。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她以夢為槳,打算揚帆啟航的時候,竟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波折!
……
苗氏集團。
寬綽的辦公室內(nèi)。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抽著雪茄,把腿放在辦公桌上,吞云吐霧,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男人名叫苗瑞祥,是苗瑞峰的親哥。
沙發(fā)上,苗瑞峰眉頭緊鎖道:“哥,咱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狠了?開業(yè)當天送花圈,這么做,不就等于跟孟氏集團宣戰(zhàn)嗎?”
“你說的沒錯,就是要宣戰(zhàn)?!泵缛鹣檎Z氣平靜道:“如果把平州市當成一個大蛋糕,那么這么多年,各家都是守著自己面前的那份,互相之間,雖然眼饞,但也都守著規(guī)矩,誰也不去搶誰的。”
“可現(xiàn)在,孟氏集團不守規(guī)矩,往我們這邊伸手,想要把我們面前的蛋糕奪走,我們能讓他奪走嗎?”
“那紀天問怎么辦?”苗瑞峰憂心忡忡道:“紀天問是孟蕾的男朋友,他要是替孟蕾出頭,那咱們會有麻煩?!?/p>
苗瑞祥露出一個充滿自信的笑容,道:“放心好了,我有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