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當(dāng)著咱大姑娘的面,你可別誣蔑我啊。”紀天問理直氣壯道:“別的不說,就個人素質(zhì)這一塊兒,這么多年,我都一直拿捏的死死的。”
“呵!”孟蕾掀開薄被,伸手抓住已經(jīng)伸進衣服里,那只欲要作怪的手,輕笑道:“你素質(zhì)高,可你這只有自主想法的手,素質(zhì)明顯跟不上。”
紀天問不以為然道:“跟不上就跟不上吧,我摸的是我姑娘她媽,又沒摸別人。”
孟蕾把紀天問的手甩到一邊,正色道:“從紀氏集團被制裁這件事,不難看出白家的能量有多大。”
“姥姥雖然回去斡旋,但我估計成功的概率不會太大。”
“所以,我們還是得靠自己。”
紀天問緩緩頷首,把孟蕾抱緊一些,又在其香肩上落下一吻,詢問道:“蕾蕾,你有什么想法?”
孟蕾沉吟道:“眼下的局面看似惡劣,其實影響并不是特別大。”
“海外市場我們本來就沒打算在今年進軍,就像你說的,被制裁反而能加速我們占領(lǐng)國內(nèi)市場,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我們應(yīng)該小心的方面是,白禹會用盤外招。”
“確實是這樣。”紀天問贊同道:“像這種陰險小人,別的或許不行,背地里捅刀子最擅長。”
孟蕾順著話茬說道:“我們必須反制,如果有可能的話,能先下手為強最好!”
先下手為強?
紀天問一愣,若有所思道:“蕾蕾,你的意思是……”
孟蕾也不賣關(guān)子,直言道:“想要杜絕掉之后的麻煩,關(guān)鍵就在白歸一身上。”
“姥姥如果肯配合的話,問題就有可能從根源上得到解決。”
紀天問思忖片刻,搖頭道:“蕾蕾,你的思路沒錯,但實際操作起來估計不現(xiàn)實。”
“一來,姥姥未必肯配合。”
“二來,白歸一那種人,肯定有被挾持的預(yù)案。”
“再就是,咱媽那邊,也不得不考慮。”
事實上,直接滅了白歸一,他不是沒動過這種念頭。
但按照溫惜梅的說法,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白歸一居住在私人島嶼上,且島嶼周邊有船舶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想要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登島都不是一件易事。
此外,島上還部署著空防系統(tǒng)。
安保力量之強,甚至足夠抵御一般小國的軍隊武裝。
也就是說,強攻等于送菜,這條路行不通。
至于孟蕾說的利用溫惜梅,紀天問同樣有過考慮。
但,同樣覺得行不通。
理由就像他說的那樣。
就算是溫惜梅肯配合,白歸一中了招,也未必就真的有用,甚至還會起到反效果。
總而言之,在紀天問眼里,這是一步死棋。
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嘗試去走。
……
私人島嶼。
溫惜梅冷著臉,朝著停機坪走去。
離婚協(xié)議,白歸一到底還是沒簽。
不過,簽與不簽,都沒什么所謂了。
溫惜梅這一次離開,余生都不打算再回來。
畢竟守著三個古靈精怪,活潑可愛的小重孫,不比跟一個老頑固待在一起香?
想到三個小重孫,整天奶聲奶氣的喊“太姥姥”,溫惜梅心中的怒意逐漸平息下來。
然而,就在她即將登上直升機時,身背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等等!”
溫惜梅頓住腳步,扭頭看去,就見姜北霖疾步走來。
她面無表情道:“老姜,如果你是來送我的,我歡迎。”
“但,如果你是替白歸一當(dāng)說客,那就不用浪費口舌了。”
姜北霖苦笑道:“我既不是來送您,也不是來當(dāng)說客。”
“那你是來干嘛的?”
“白老板讓我跟您說,您現(xiàn)在回去,他愿意解開您所有疑問。”
“不用了。”溫惜梅語氣平靜,轉(zhuǎn)身就走,像是完全不感興趣。
姜北霖見狀,連忙往前追了兩步,問道:“您難道不想知道,白老板為什么會支持白禹針對紀氏集團嗎?”
溫惜梅聽到這話,腳步再次停頓,將信將疑道:“白歸一肯說了?”
姜北霖點頭承認道:“白老板挺誠懇的,您消消氣,不妨先聽聽白老板怎么說。”
“要是白老板的回答,不能讓您滿意,您再走也不遲。”
溫惜梅沉默片刻,像是接受了這種說法,轉(zhuǎn)身朝著遠處的觀光車走去。
坐上觀光車,重新回到宅院。
溫惜梅直奔書房,推開房門,見到了獨自品茶的白歸一。
“老伴兒,你挺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白歸一拿起茶盤里倒扣的茶杯,一邊倒茶,一邊以感慨的語氣說道:“大半輩子你都沒跟我發(fā)過這么大的火,沒想到這把年紀了,你倒是耍氣脾氣來了。”
溫惜梅冷漠道:“我回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
白歸一也不惱火,起身把茶杯放到茶桌對面,緩聲道:“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想法,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不能把我接下來說的話透露給任何人,包括暗示也不行。”
“我答應(yīng)。”溫惜梅爽快點頭道。
白歸一抿了一口茶水,長嘆道:“玉不琢,不成器。”
“我之所以支持白禹針對紀氏集團,主要還是想看看,紀天問那小子的極限在哪兒。”
“人的潛力,都是在逆境中壓榨出來的。”
“生活的太安逸,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只會讓他喪失積極向上的動力。”
溫惜梅諷刺道:“照你這么說,天問還應(yīng)該跟你說聲謝謝?”
“謝就不用了,我沒想過他能感謝我。”白歸一回道。
溫惜梅差點沒氣樂了:“白歸一,你還是個人嗎?”
“天問那孩子帶領(lǐng)紀氏集團走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步一個坎。”
“你不扶持,沒人說你什么。”
“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給他制造障礙,你是有多恨他?”
白歸一緩緩搖頭道:“我要是真恨他,我都不會去關(guān)注他。”
“真是可笑!”溫惜梅怒不可遏道:“你說你支持白禹針對紀氏集團,是為了看到天問的極限在哪兒。”
“就算你看到了,又能怎么樣?”
“你的這種惡趣味,只會暴露你喪心病狂的本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