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靈芝,是我從我爸那兒偷來的。”范承業(yè)說道:“反正在家放著也是當擺設(shè),正好天問哥你受傷了,拿去做個湯之類的補一補。”
“你就不怕你爸發(fā)現(xiàn)了,然后找你算賬?”
“沒事,我弄了個道具,看起來跟真的沒區(qū)別。”
“……”紀天問很想豎起大拇指,夸上一句當代大孝子。
寒暄幾句。
范承業(yè)詢問道:“天問哥,你這次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吧?”
“沒錯!”紀天問點頭承認道:“你不是說,想投資好項目嗎?這次就有一個好機會擺在你面前。”
范承業(yè)當即眼前一亮,忙問道:“什么好項目?”
紀天問笑道:“柴斌的生意,跟你們家的生意有所重疊,我們可以聯(lián)手,成立一家公司,把他手里的市場份額搶過來。”
“天問哥,需要投資多少?”
“不多,咱們各投五千萬,一個億作為起步資金,應(yīng)該足夠了。”
“呃……”范承業(yè)摸了摸鼻子,訕笑道:“天問哥,五千萬太多了,我拿不出那么多錢。”
紀天問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放眼整個平州市,能拿出五千萬的二代,一巴掌能數(shù)的過來。
而這一巴掌里面,并不包括范承業(yè)。
“你手里有多少錢?”
“全換成現(xiàn)金的話,也就三百來萬。”
范承業(yè)搓了搓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對比五千萬,他的三百萬,實在是顯得微不足道。
對比總投資一個億,就更加不起眼了。
換算成股份的話,也就百分之三。
紀天問緩聲道:“三百多萬,的確是少了點……這樣吧,你投三百萬,我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的錢我來出。”
“啊?”范承業(yè)難以置信道:“天問哥,這……這不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的,你既然管我叫一聲哥,那我照顧你也是應(yīng)該的。”
“這,我……”范承業(yè)語無倫次,即驚喜又慚愧。
紀天問直言道:“先別忙著謝我,多給你股份,也不是白給的。”
“天問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直接說。”
“新公司起步,各種籌備事項會很麻煩,你就負責(zé)管理運營,剛好你在這方面還有經(jīng)驗。”
范承業(yè)聞言,頓時露出為難之色,表情嚴肅道:“天問哥,我不是想推辭,我只是擔心做不好。”
“我投資將近一個億,我都不擔心,你有什么可擔心的?”
“話是這么說,可是……”
“別可是了,我相信你。”
范承業(yè)頓時感覺熱血沸騰!
他糾結(jié)良久,正色道:“天問哥,我不敢說能把公司經(jīng)營多好,但我敢保證有多大能耐,使出多大能耐!”
紀天問頷首,接著把孟蕾的策劃方案,放到了茶幾上。
“先看看這個吧,有什么需要補充的,你直接說。”
范承業(yè)拿起方案,認真閱讀。
在此過程中,還找來了一支筆,時不時在紙上標注一下。
或者劃上重點。
紀天問也不打擾,回到辦公桌后,處理日常事項。
半小時后。
范承業(yè)對照計劃書,把認為可以補充的點,全部講解一遍。
這讓紀天問覺得,他的眼光還是沒錯的。
專業(yè)的人,干專業(yè)的事。
孟蕾有能力,所以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一份具有針對性的方案。
而范承業(yè)則有經(jīng)驗。
兩相結(jié)合,柴斌想不死都難。
另外,把范承業(yè)拉進來,還有一個很大好處。
那就是范氏集團的一些現(xiàn)成渠道,完全可以利用起來。
單從利益角度出發(fā),多給的股份,肯定是不虧。
當然,這也跟范承業(yè)一門心思想要脫離范氏集團這個“牢籠”有關(guān)。
錯非如此,不會有人傻到扶持一家新公司,跟自家公司搞競爭。
……
范承業(yè)走后。
宋婭冰走進來,說道:“紀總,康氏集團的康詠綺,又來了。”
之所以用這個又字,是因為康詠綺早上的時候就來過一次。
但那個時候,紀天問正在醫(yī)院里投喂美少女保鏢,自然也就沒辦法跟康詠綺見面。
紀天問想了想,說道:“讓她過來吧。”
“是。”宋婭冰應(yīng)了一聲,出了辦公室。
再次走進來時,已經(jīng)把康詠綺領(lǐng)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西裝,下身是同色的職業(yè)套裙,長發(fā)束成高馬尾,看起來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
“坐。”紀天問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座椅。
康詠綺也不客氣,坐到椅子上,然后看向宋婭冰,說道:“我有話,單獨跟你們紀總說,麻煩你回避一下。”
宋婭冰看向紀天問,見其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康大美女,應(yīng)該不是你爸讓你來的吧?”紀天問笑著問道。
康詠綺搖了搖頭,回道:“你猜錯了,還真是我爸讓我來的。”
“哦?”紀天問有些詫異。
康氏集團會派人過來,并不值得奇怪。
事實上,在呂涼宣稱要辭職的時候。
康翰池就在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紀無庸,表示康氏集團跟呂氏集團聯(lián)姻的事,純屬外界誤傳的謠言。
并且,自己女兒雖然也輸了五個億,但絕對沒有動過私下里報復(fù)的打算。
倒也不怪康翰池這么慫。
主要是連呂涼,都被紀無庸用某種手段逼到辭職,甚至捐出九成身家。
要是紀無庸針對他,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有基于此,派人過來當面澄清,也并不新鮮。
但把康詠綺派過來,的確出乎紀天問的預(yù)料。
“我哥出差了,所以我爸讓我來,跟你說一聲,呂青松和柴溫茂的事,我們康氏集團不知情,也沒有任何參與。”康詠綺說道。
紀天問了然點頭,回道:“知道了,回去轉(zhuǎn)告你爸,在這件事上,紀氏集團不會有任何誤解。”
“說句心里話,我應(yīng)該感謝你。”
“你指的是,感謝我?guī)湍銛[脫了呂青松?”
“是的。”康詠綺點頭承認道:“以前,呂青松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去騷擾我,現(xiàn)在我終于清靜了。”
“那恭喜你。”紀天問隨口說道。
康詠綺握了握粉拳,說道:“紀天問,我還是想跟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