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果然瞞不過您的這雙慧眼,您到底還是看出來了?!睖啬萆凵裰辛髀冻龀绨葜?,像是迷妹看見了偶像。
紀天問知道對方是在假裝,但也不至于心里有多少反感。
對于男人來說,女人崇拜的目光,稱得上是必殺技之一。
越漂亮的女人用出來,殺傷力也就越大。
紀天問坐到辦公椅上,說道:“我不光知道你真正的老板不是呂青松,還知道呂青松也只不過是個明面上的傀儡。”
“是的,您的說法完全正確。”溫妮莎撇了撇嘴角,輕蔑道:“尼爾森那樣的蠢貨,就算是給他一座金山,他也守不住。”
紀天問順著話茬問道:“你跟呂青松的后臺老板,是同一個人嗎?”
“沒錯!”溫妮莎點頭承認。
紀天問不解道:“那就奇怪了,你明顯比呂青松更聰明?!?/p>
“你們背后的老板,干嘛不干脆讓你,做那個明面上的代理人呢?”
溫妮莎展顏笑道:“巧了,昨天我跟我的老板通話的時候,特意問了跟紀總同樣的問題?!?/p>
“我的老板給出的回答是,他當時需要的是有野心的人。”
“而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離開國境,急于翻身的尼爾森,剛好符合要求?!?/p>
紀天問了然點頭,覺得這個說法也算是比較合理。
略作沉吟,他繼續提問道:“現在話題回到最開始,你的后臺老板是誰?”
溫妮莎對此顯然早有腹稿,對答如流道:“我的老板很神秘,很富有,能量也十分強大?!?/p>
“每次通話,老板的聲音都經過變聲處理?!?/p>
“他的名字我知道,但大概率是假的?!?/p>
頓了頓,又道:“關于老板的具體的身份,這個我的確不知道。”
“或許是棒子國的財閥,或許是毛熊那邊的寡頭,也或許是華爾街的某個財團?!?/p>
“不過,這個我并不是特別在乎,只要我能獲得應有的酬勞就夠了?!?/p>
紀天問眉頭一皺,明顯對這種回答不能滿意。
他很反感這種敵暗我明,打了半天,不知道對手是誰的狀況。
溫妮莎見紀天問皺眉,連忙說道:“紀總,請您相信,我真的沒有騙您!”
紀天問想了想,決定暫時略過這個問題,轉而問道:“你今天來找我,是你老板讓你過來的?”
“不是?!睖啬萆瘬u頭否認,接著說道:“我來找紀總,是想跟紀總合作?!?/p>
“哦?”紀天問饒有興趣道:“怎么個合作法?”
溫妮莎也不繞彎子,直言道:“我想成為烏龜幣的代理人,需要紀總幫忙,配合我一起,讓老板對尼爾森徹底失望?!?/p>
紀天問一愣,隨即啞然失笑道:“明白了,你是想替呂青松去死?!?/p>
“紀總,您這話什么意思?”溫妮莎表現出一副很費解的模樣。
“字面意思?!奔o天問淡淡的說道:“看在你還算是比較坦誠的份上,我不妨明確告訴你,你現在頂替呂青松上位,就是替他去死?!?/p>
溫妮莎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以懇求的語氣說道:“紀總,能不能請您再把話說的明白一些?”
“都說了,原本是呂青松去死,要是你頂替呂青松,死的就是你。”紀天問反問道:“這還不夠明白嗎?”
溫妮莎蹙著黛眉道:“我的意思是說,為什么尼爾森會死?”
“無可奉告?!奔o天問回了一句,忽然笑道:“你想讓我配合你的話,我也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您需要什么報酬?”溫妮莎問道。
紀天問搖頭道:“不需要任何報酬,無條件配合你。”
聽到這話,溫妮莎頓時驚疑不定起來。
不計報酬的幫助,真有這么好的事情?
要是紀天問饞她身子,那也就算了。
可紀天問偏偏沒有表現出對她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就讓溫妮莎不得不擔心,紀天問所說的,她頂替了呂青松,會成為呂青松的替死鬼這種說法是真的。
正當她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就聽紀天問開口問道:“對了,你先前說,呂青松懷疑自己得了大病,具體什么情況?”
溫妮莎回過神來,把疑慮暫且壓在心底,回道:“尼爾森先后兩次笑起來停不住,所以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p>
“檢查結果顯示身體健康后,又去了精神科,找心理醫生去咨詢?!?/p>
“心理醫生給了他兩條建議,一是讓他放松心情,不要有太大壓力?!?/p>
“二是,讓他最近別跟做官的領導見面?!?/p>
“因為心理醫生懷疑,尼爾森是因為心理壓力過大,外加見了領導,所以才會情緒失控,笑起來停不住?!?/p>
紀天問沒忍住樂了,追問道:“呂青松是怎么打算的?遵從醫囑嗎?”
溫妮莎同樣露出笑容道:“尼爾森現在正在想辦法,把笑起來沒完的毛病治好。”
“他應該不會聽醫生的話,因為想要推廣烏龜幣,需要有保護傘?!?/p>
“華國市場很大,但也有著其他國家沒有的特殊性。”
紀天問頷首,對此表示認同。
雖然目前來說,沒有哪條法律規定,推廣虛擬貨幣屬于違法行為。
可想要定義成違法,很容易就能做到。
“紀總,我在您眼里,真的就沒有一點吸引力嗎?”溫妮莎貝齒咬住紅唇,眼神中情意綿綿,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在說話的同時,她踮起腳尖,挺翹的臀部壓在辦公桌上。
接著,整條腿都放在桌面上。
“紀總,請您給我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好嗎?”溫妮莎脈脈含情道。
紀天問見狀,不禁出現片刻的失神。
該說不說,這個洋妞的顏值和身材,都挺能打的。
而且,洋妞的屬性,本身就容易讓人產生獵奇感。
定力不夠用的話,很容易被釣成翹嘴。
溫妮莎敏銳的捕捉到紀天問的動搖,將心一橫,把外套的拉鏈拉開,露出里面的薄款吊帶。
她把手放在吊帶的下沿,作勢要把衣服撩上去。
結果沒等她完成動作。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紀天問整個人都傻了!
這特么也太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