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靜竹想了想，說道：“我調(diào)配的香囊，也可以拿出去賣。”
紀天問雖然不指望兩人賺多少錢，卻也沒打消兩人的積極性。
能賺到最好，賺不到也無所謂。
……
翌日。
紀天問晨跑歸來，發(fā)現(xiàn)老媽坐在沙發(fā)上，像是在等他。
“天問，下午有時間的話，你聯(lián)系一下你姥姥，我要跟她見面。”白芷渝說道。
“好。”紀天問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雖說他對溫惜梅沒有多少好感，但也能理解老媽的做法。
人生短短數(shù)十年，很多事早做決定，就能少些遺憾。
吃過早飯，紀天問去往公司。
忙碌中，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快要下班時，白芷渝進到辦公室里，問道：“忙完了嗎？”
紀天問點了點頭，倒了杯溫水，放到茶幾上。
然后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溫惜梅。
幾乎是瞬間，電話便接通。
似乎對面的人，一直在等這通電話。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自昨天分別后，溫惜梅內(nèi)心始終處在忐忑又期待的狀態(tài)。
她怕得到回話，又怕等不來回話。
無數(shù)次，她都想打電話過去，但還是壓制住這種沖動。
結(jié)果就在她以為，等不到電話時，電話真的來了。
“天問，你……有什么事嗎？”溫惜梅語氣聽起來有些緊張。
紀天問看了一眼老媽，不確定老媽接下來是談話還是吵架，便也沒加什么稱呼，直言道：“我媽想見您。”
“好！”溫惜梅語調(diào)高了一些，語速飛快道：“你說個地點，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
紀天問想了想，說道：“還在竹韻茶舍頂層吧，半小時后見。”
電話掛斷。
紀天問親自開車，送老媽去往竹韻茶舍。
路上，她幾次欲言又止，但都找不到合適的話。
直到下了車，進了竹韻茶舍，快要到頂層的時候。
紀天問才開口道：“媽，不管您做什么選擇，您兒子都跟您站在一起！”
白芷渝展顏一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拾階而上。
兒子的話雖然簡短，但聽起來著實暖心。
她瞬間感覺底氣足了許多！
就算這次見面的結(jié)果不理想，那又能怎么樣？
丈夫、兒子、兒媳、孫子、孫女，都是她的后盾。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跟家里斷絕關(guān)系，只有丈夫這一個依靠的小女孩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沒有跟上去的紀天問，倒也并不無聊。
一邊等待，一邊跟康詠綺煲著電話粥。
整整一小時過后，樓梯口出現(xiàn)兩道身影。
“先不說了，咱媽下來了。”紀天問小聲說了一句，把電話掛斷，然后起身迎上前。
溫惜梅和白芷渝挽著胳膊，兩人的眼眶都有些紅腫。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可以想象出，必然有過母女抱頭痛哭的場面。
“姥姥。”紀天問給出一個禮貌的笑容，人生第一次喊出這個稱呼。
“誒！”溫惜梅再次紅了眼眶，上前抱住外孫，哽咽道：“我這個姥姥很不稱職，你都這么大了，姥姥才第一次抱你。”
片刻后，像是想到什么。
溫惜梅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張黑色卡片遞過去：“這是姥姥的所有存款，你拿著，密碼是你媽的生日。”
紀天問推辭道：“姥姥，這個我不能要，您還是留著。”
“姥姥知道你不缺錢，這是姥姥的心意。”
“心意我領(lǐng)了，卡我不能要。”
雙方推來推去，場面陷入僵持。
白芷渝插話道：“媽，您先留著吧。”
“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留錢做什么？”溫惜梅說道：“給我外孫花，我高興。”
白芷渝笑道：“我的意思是說，您現(xiàn)在把所有錢都給天問，待會兒到了家，您可就沒錢給別的人了。”
“別的人？”溫惜梅不明所以，顯然想不出除了外孫之外，還有誰能讓她心甘情愿的從口袋里往外掏錢。
白芷渝沒有過多解釋，給紀天問遞了個眼色。
紀天問會意，走到溫惜梅另一邊，攙扶其下樓梯。
把車開回海邊別墅。
剛下了車，三個萌娃便倒騰著小短腿兒跑過來。
“爸爸！”
“奶奶！”
溫惜梅當(dāng)場呆滯，看著三個顏值超高的萌娃，再結(jié)合萌娃對外孫和女兒的稱呼，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猜測，激動道：“芷渝，這，這是……”
“天問的孩子，我的孫子孫女。”白芷渝說道。
溫惜梅頓時明白女兒說的“別的人”是指誰了，催促道：“快，快給我介紹介紹。”
白芷渝點頭，挨個介紹道：“這個是姐姐，大名紀清瑤，小名楹楹。”
“這個是妹妹，大名紀汐瑤，小名暖暖。”
“這個是最小的，大名紀樂知，小名小滿。”
三個萌娃見到陌生人，都有些好奇。
楹楹率先開口問道：“奶奶，這個老奶奶就是爺爺說的客人嗎？”
白芷渝說道：“老奶奶是奶奶的媽媽，不是客人，是親人，你們應(yīng)該喊她太姥姥。”
“太姥姥？”三個萌娃對這個稱呼感覺到陌生，不過還是聽話的喊了出來。
“誒！”溫惜梅彎下腰，看看這個，抱抱那個，樂的嘴都合不攏，一個勁兒夸贊道：“真漂亮！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媽，還是先進屋吧。”白芷渝提醒道。
“哦，對，進屋！”溫惜梅連連點頭道：“這么冷的天兒，可別把我三個小寶貝兒給凍著了。”
守在大門外的紀無庸等人迎上前。
白芷渝略過紀無庸，把孟蕾等人介紹一遍。
得知三個大美女，全是外孫的女朋友，溫惜梅更開心了，覺得外孫很能耐！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別墅。
溫惜梅坐在沙發(fā)上，算了一下人頭。
然后，借口去洗手間，想著打電話讓人把見面禮送來。
結(jié)果電話還沒等打出去，跟到洗手間里的白芷渝便開口道：“您要準(zhǔn)備見面禮的話，多準(zhǔn)備一份兒。”
“什么意思？”溫惜梅不解道。
白芷渝解釋道：“天問還有一個女朋友沒在家。”
說著，把康詠綺的照片找出來。
溫惜梅看過之后，頓時眉開眼笑道：“我外孫是個有福氣的，女朋友個頂個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