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領導們的癥狀來看,大概率是中毒了。”
“誰他媽的這么膽大包天?”
“這他媽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眾人低聲議論,聲音像是嗡嗡叫的蒼蠅。
翟興奕此刻簡直腸子都要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他寧愿放棄對紀無庸和紀天問展開報復行動。
這回好了,作為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和策劃者,出了事他本身就自帶責任。
哪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別說要是深入調(diào)查,查明真相,那更是死路一條。
“啪!”
正當?shù)耘d奕滿心懊悔之時,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翟興奕嚇得一哆嗦,險些軟倒在地。
轉(zhuǎn)過身,見到的是一張燦爛的笑臉。
紀天問笑吟吟道:“翟總,你看起來很緊張啊。”
翟興奕先是一愣,繼而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他一把攥住紀天問的衣領,惡狠狠道:“紀天問,是你在搗鬼對不對?”
“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
紀天問目光驟然冰冷,伸手抄起小桌上的煙灰缸,砸在翟興奕的腦袋上。
“砰!”
“啊!”翟興奕痛叫出聲,鮮血從腦袋上流出。
紀天問冷聲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才過幾天安生日子,就忘了老子什么脾氣了?”
這邊的狀況,很快引起安保力量的關(guān)注。
“怎么回事?”身材魁梧的壯漢持槍走來。
雖然沒有把槍口抬起,可依舊給人十足的壓迫力。
翟蕪正要說話,屠嵐卻搶先開口道:“沒事,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壯漢沒有看到紀天問動手,也就采信了這一說法。
確認翟興奕的傷并不嚴重后,轉(zhuǎn)身離開。
紀天問看了一眼屠嵐,笑道:“你很聰明,最好還是不要經(jīng)常跟蠢貨湊在一起。”
翟興奕捂著腦袋,表情猙獰道:“紀天問,你別得意,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老子就是拼光所有家底,也要你紀氏集團半條命!”
他齜牙咧嘴,眼神像是一只發(fā)狂的野獸,隨時都能要人性命。
紀天問嗤笑道:“翟興奕,你還是想想怎么過眼前這關(guān)吧。”
頓了頓,又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立即讓人把圖書館的監(jiān)控刪掉。”
翟興奕一怔,隨即慌忙拿出手機。
然而,信號早已經(jīng)被屏蔽,通訊設備在此刻純粹就是擺設。
“撲通!”翟興奕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中滿是絕望。
“爸,爸你怎么了?”翟蕪連忙上前攙扶,可拽了幾次,都沒把翟興奕拽起來。
紀天問瞥了翟興奕一眼,毫不留戀的收回目光。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就算是翟興奕把監(jiān)控刪掉,也已經(jīng)于事無補。
從別的地方入手,照樣能把真相查明。
……
三小時后。
圖書館的封鎖解除。
館內(nèi)的人,在簽完保密協(xié)議后得以離開。
不過,翟興奕和翟蕪父子,卻是被帶走。
在離開時,紀無庸和紀天問清楚的捕捉到,所有看過來的目光,都帶有深深的敬畏。
當然,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認為,紀無庸和紀天問必然會出丑。
可沒想到的是,紀無庸和紀天問安然無恙,反倒是翟興奕和翟蕪被帶走。
這足夠說明,紀無庸和紀天問有多難對付!
當天傍晚,翟氏集團發(fā)布公告。
經(jīng)過董事會表決,免去翟興奕董事長的職位,由屠嵐接任。
公告一出,立即引發(fā)熱議。
“其實并不新鮮,從面相就能看出來,翟興奕根本壓不住屠嵐。”
“我也早就聽說,翟興奕只是臺前的傀儡,屠嵐在幕后垂簾聽政。”
“翟氏集團真他媽坑啊,老子的股票又跌了……”
客廳里。
紀天問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看輿論方向,把平板丟到一邊,說道:“翟氏集團這回起碼沒半條命。”
孟蕾頷首道:“出了這么大的事,肯定有人撤資,或者套現(xiàn)離場。”
“翟氏集團的市值,起碼得縮水一半。”
“另外一半能不能保住,就看屠嵐有多大本事了。”
紀天問輕笑一聲道:“屠嵐就是有通天的本事,這次也無力回天。”
不是他小瞧屠嵐,主要是這次事件很惡劣。
別說屠嵐的老爹已經(jīng)退休,就算是還在位上,那也壓不下這件事。
紀天問還真不相信,有哪個鐵頭娃,敢在這個時候給翟氏集團雪中送炭。
與此同時;
星海俱樂部開啟了會議。
除了床前盡孝的武秋遠,以及被踢出俱樂部的柳征,其余人全都到齊。
“屠嵐希望我們拉她一把,大家什么意見?”
“這還用想嗎?你們誰膽兒大,誰就去拉,反正我是不敢。”
“我也不敢!”
眾人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紛紛表示不會蹚這趟渾水。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從已知信息里,足夠分析出翟興奕和翟蕪父子的大致狀況。
這種情況下,不踩一腳都算是仁至義盡了。
真伸手幫翟氏集團,那就等于往火坑里跳。
“老翟那爺倆,屬于自己把自己給玩兒死了啊。”
“我現(xiàn)在就是想不通,紀無庸和紀天問是怎么做到的。”
“要說老翟也是犯賤,本來什么事都沒有,他非整個什么創(chuàng)世紀N1出來碰瓷,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反正不管怎么說,翟氏集團基本上算是完了,老翟那爺倆我估計得十年起步。”
“紀無庸和紀天問,以后能不招惹就別招惹了,這爺倆有點邪乎。”
“同意!只要沾上他們,一準沒好事。”
眾人七嘴八舌,說什么的都有。
一時間,盡都有種唏噓不已的感覺。
所謂前車之鑒,后車之師。
見到翟興奕和翟蕪父子的下場,眾人著實嚇得不輕。
雖然他們平時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時候,總喜歡開玩笑說,一只腳始終踩在監(jiān)獄的門檻里,說不上什么時候另一只腳就會進去。
可說歸說,真實情況是,但凡有哪怕一丁點可能,誰也不愿意把另一只腳也邁進去。
他們看重財富,但同樣也看重自由。
畢竟財富是用來享受的,要是沒了自由,擁有再多的財富也沒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