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頓了頓,趙百川又道:“所以,我認為拿對方人多來說事,這不是正當理由,而是在為錯誤進行狡辯?!?/p>
“至少這一次的不體面,更多的是我們自身的原因?!?/p>
紀天問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去忙吧,照顧好大家的情緒,把善后工作處理好?!?/p>
論格斗,趙百川其實并不是安保團隊里最出色的。
但,格斗能力的強弱,跟適不適合當團隊里的管理者,是不能掛鉤的兩件事。
這就跟職場上個人業務能力突出的員工,未必能帶領好一個團隊是同樣的道理。
趙百川這種不找借口,不找理由,善于深挖根本原因的性子,就很適合帶領團隊。
不過,這次的損傷,的確讓紀天問覺得有些肉疼。
離開醫院。
紀天問回返紀氏集團。
剛進到辦公大樓,便見胡慶等人迎了上來。
“紀總,我們這次能夠順利脫險,可都全仰仗了您啊!”
“紀總,當時我們不是不想幫忙,實在是愛莫能助,擔心幫不上忙還添亂?!?/p>
“紀總,今天的事,算我們欠您一個人情……”
眾人七嘴八舌,說什么的都有。
但核心內容就一點,擔心紀天問在溫惜梅面前給他們上眼藥。
紀天問自然不會跟這些人計較什么。
不過,這次既然拉了姥姥的大旗,那肯定是要做到利益最大化。
當即,紀天問把眾人請到會議室里,把幾個需要拉投資的項目介紹一遍。
胡慶等人幾乎沒怎么考慮,便爽快的表示要投入資金。
一來,紀天問所說的投資項目確實有前景。
二來,背靠溫惜梅,確實不需要擔心賠本的問題。
……
傍晚時分。
紀天問回返海邊別墅。
剛進臥室,就見孟蕾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商務雜志。
“蕾蕾,我今天去孟氏集團接你,結果前臺說你提前下班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個招呼?”紀天問坐到其身旁,樂呵呵的問道。
孟蕾頭也不抬道:“我以為你今晚不回家了,正好今天不太忙,就提前下早班了?!?/p>
“不回家?”紀天問莫名其妙道:“好端端的,我干嘛不回家啊?”
“你幫了武馨悅那么大的忙,她不得好好犒勞犒勞你?”孟蕾皮笑肉不笑道。
紀天問訝異道:“蕾蕾,你怎么知道武馨悅繼承武家產業是我在幫忙?”
孟蕾合上雜志,回道:“理論上來說,單靠武馨悅自己,哪怕她手里有武秋遠的罪證,也不足以扳倒武秋遠?!?/p>
“除非她魚死網破,把武家的鍋砸了。”
“可現在的情況是,武暮改了遺囑,只能說明有高人相助?!?/p>
“而武馨悅背后的那個高人,大概率就是你?!?/p>
紀天問捧住孟蕾的臉,在其唇上印了印,笑道:“蕾蕾,不是我捧你,你簡直天生就是當偵探的材料!”
這話,他不止一次說過。
但每一次說,都是真心實意。
孟蕾在推理方面,天賦不是一般的強。
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就能推理出一大堆。
而且準確率相當之高!
“今天可給我累壞了……”紀天問脫掉外套,躺在孟蕾腿上,把一天的經歷說了一遍。
孟蕾聽完之后,緩緩點頭道:“照這么說的話,紀氏集團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寧江省龍頭企業?!?/p>
原本寧江省的龍頭企業是武氏集團。
但現在武暮把繼承人定為武馨悅。
武馨悅要是一開始就被當成接班人來培養,那還好說一些。
問題是武馨悅此前并未過多涉及到武氏集團的產業,外加還有內部需要整頓。
把這些事情處理完,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事,需要一段時間來過渡。
等過渡完,第一企業的稱號也別想保住了。
原本這個稱號,翟氏集團是強有力的競爭者。
如果翟興奕和翟蕪父子不作死的話,那么這將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
只可惜,翟氏集團已經沒了半條命,就算是有心趕超武氏集團,那也不再具備實力。
綜合來看,紀氏集團奮起直追,后來居上的成功率很高!
紀天問笑道:“蕾蕾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驕傲的?!?/p>
孟蕾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笑的不這么欠揍,我或許會信你說的話?!?/p>
這狗男人,口口聲聲說著不會驕傲。
可看表情,就差把“驕傲”兩個字貼腦門上了。
不過,孟蕾嘴上吐槽,可還是把手放在紀天問兩側的太陽穴。
替其按摩,舒緩疲勞。
紀天問閉上眼睛,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結果還沒等享受多久。
臥室的門被推開,楹楹跑了進來,招呼道:“爸爸,媽媽,下樓吃飯了。”
紀天問坐起身,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將其抱起來親了一口,這才下樓吃飯。
下到一樓。
就見小滿眼眶通紅,趴在沙發上。
暖暖則搖晃著小滿,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道:“小滿,二姐真不是故意的,你別哭好不好?”
“我不要你當我姐,我沒你這個姐姐!”小滿憤怒道。
楹楹一腦門問號道:“暖暖,你把小滿怎么了?”
“我,我……”暖暖支支吾吾,半天沒能說出原因。
紀天問把楹楹放下,意識到情況怕是不一般。
暖暖向來是活潑開朗,很少這種態度。
小滿則一貫堅強,從不輕易掉眼淚。
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兒子和女兒都出現反常?
“爸爸,你幫我勸勸小滿,他都不理我了。”暖暖說道。
紀天問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示意女兒先去吃飯。
然后,蹲到沙發旁邊,伸手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語氣溫和道:“兒子,受什么委屈了,跟爸爸說說?!?/p>
小滿不說話,只是看樣子更想哭了。
不過,小男子漢還是努力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
紀天問保持著耐心,一邊安慰,一邊問話。
終于,小滿眼淚奪眶而出,哽咽道:“爸爸,二姐踩我小雞了?!?/p>
“?。?!”紀天問瞪大眼睛,猛然站起身道:“你這小子,怎么不早點跟爸爸說?”
他確實有些急了,一把將兒子拎起來,伸手去脫兒子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