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胚為底,放上牛肉餅,擠上沙拉醬。
再鋪兩片培根,撒上芝士。
最后,蓋上另外半個面包胚。
漢堡制作完成。
紀天問和孟蕾面面相覷,盡都忍俊不禁。
三個萌娃的確沒撒謊,漢堡是他們親手做的。
只不過,并非是全程親手制作。
“爸爸,媽媽,你們快嘗嘗,看好不好吃?”楹楹催促道。
暖暖和小滿也跟著一起催促。
紀天問和孟蕾各拿一個漢堡,咬了一口。
“爸爸,怎么樣?”暖暖滿眼期待的問道:“好吃嗎?”
“這味道,已經(jīng)不能簡單說是好吃了,應該說是相當好吃!”紀天問豎起大拇指,給予高度評價。
三個萌娃聽到這話,盡都眉開眼笑。
接著,期待的目光轉(zhuǎn)向孟蕾。
“好吃!”孟蕾同樣贊不絕口道:“這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漢堡!”
某種程度上來說,紀天問和孟蕾還真沒夸大事實。
作為父母的他們,吃到兒女親手“組裝”的漢堡,強過之前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
而兩人的高度認可,讓三個萌娃又蹦又跳,成就感直接拉滿。
然后,湊在一起,開始商量制作什么“新菜品”。
紀天問則找到溫惜梅,把當前面臨的困境說了一遍。
溫惜梅聽完之后,冷哼一聲道:“交給我了,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膽子,敢跟我外孫過不去!”
當即,打電話開始聯(lián)系,安排人展開調(diào)查。
晚飯過后。
溫惜梅接到了消息,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
紀天問直接問道:“姥姥,給我下絆子的查到了嗎?”
“查到了。”溫惜梅語氣沉悶道。
“是誰?”紀天問追問道。
溫惜梅緩緩搖頭,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紀天問和孟蕾互相對視,覺得情況有些不大對勁。
而白芷渝見狀,眼眸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看著母親緊鎖的眉頭,以及眼神當中的復雜,她隱隱猜出了真相。
“媽,是白禹對嗎?”白芷渝面無表情道。
溫惜梅張了張嘴,幾次欲言又止。
她有心替白禹說話,可始終開不了口,只是內(nèi)心愈發(fā)難受。
就像她說的那樣,白禹不是她生的,但是她養(yǎng)大的。
眼下,養(yǎng)子開始針對親外孫,這讓她如何能夠不感到痛心。
“是白禹。”溫惜梅點頭承認,接著說道:“我給他打個電話。”
言畢,拿出手機,把電話打出去。
白芷渝開口道:“媽,開免提吧。”
溫惜梅略作猶豫,把免提打開。
沒過太長時間,電話接通。
溫惜梅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雷尼科技是怎么回事?”
電話另一邊,白禹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在此之前,養(yǎng)母每次打電話,都是噓寒問暖的關(guān)心他。
可這次,上來便是“質(zhì)問”。
這足以說明,他這個養(yǎng)子,在溫惜梅心目當中的位置,終究還是比不上白芷渝那個二十多年沒見的親生女兒。
想到此處,白禹心中的恨意更加濃郁。
不過,他也清楚,眼下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只能暫時隱忍。
“媽,我的確讓人聯(lián)系了雷尼科技,讓加布里在芯片的供應上,卡新紀元汽車的脖子。”白禹不去狡辯,很爽快的承認下來。
“為什么要這么做?”溫惜梅語氣加重道:“再怎么說,天問都是你的外甥,你怎么能給他下絆子?”
白禹給出解釋道:“媽,您先別激動,我這么做,是為了限制紀氏集團的發(fā)展。”
“爸當年跟紀無庸打賭,還有三年就要到期。”
“雖然輸?shù)舻目赡懿淮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爸輸。”
紀天問跟老媽互相交換眼神,發(fā)現(xiàn)彼此眼中都帶有嘲諷。
這番話說的,有白蓮花那味兒了。
溫惜梅則臉色緩和一些,說道:“都是一家人,當年說的氣話,不能太當真。”
“你不用管了,你爸那邊我去跟他說。”
“你先聯(lián)系雷尼科技,讓那個什么加布里抓緊給天問供應芯片。”
“這……”白禹語氣很為難的樣子,沉默半晌,無奈道:“好吧,我聽您的。”
既然決定要隱忍,那么就不能因小失大。
只要繼承了白家的產(chǎn)業(yè),滅掉紀氏集團,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就要放任紀天問繼續(xù)成長下去。
電話掛斷。
溫惜梅明顯松一口氣,笑道:“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搞清楚了,一場誤會而已,天問你不用擔心了。”
不等紀天問說話,白芷渝搶先接話道:“媽,白禹既然已經(jīng)出手了,就沒那么容易收手,您把問題想的太樂觀了。”
“你這孩子,就這么不相信媽?”溫惜梅蹙眉道。
白芷渝搖頭否認道:“媽,我不是不信您,是不信您的眼光。”
“你!”溫惜梅有些火大,但清楚女兒的脾氣,也沒跟其起爭執(zhí)。
目光轉(zhuǎn)向外孫,溫惜梅眉頭舒展一些,擠出一絲笑容道:“天問……”
“姥姥。”紀天問打斷道:“我跟我媽想法一樣,我也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溫惜梅保持著耐心,微笑著說道:“天問,你媽離開家里快三十年了。”
“她對你小舅……她對白禹的印象,還停留在二十多年前。”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只有親自去接觸、了解,才能得出準確的判斷。”
說到底,她對白禹這個養(yǎng)子還是有感情的。
按照溫惜梅的設想,外孫將來繼承了白家的家業(yè),白禹這個舅舅就是最強助手。
只要甥舅兩人勁兒往一處使,齊心協(xié)力。
哪怕不能把家業(yè)繼續(xù)擴大,守業(yè)還是綽綽有余的。
所以,她才盡可能的想要維護甥舅之間的關(guān)系。
紀天問搖頭失笑道:“姥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話沒錯。”
“但對于我而言,不需要考慮那么多。”
“就算白禹萬人敬仰,人人稱頌,可他讓我媽不高興,那他在我眼里也屁都不如。”
溫惜梅被噎了一下,有心反駁,但卻反駁不了。
白芷渝則滿眼欣慰,甚至有些想要落淚。
兒子無條件跟她站同一立場,讓她倍感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