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上午十點。
當紀天問睜開眼睛時,身旁已經沒了美人的蹤影。
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紀天問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把手機開機。
不出意外,未接電話和信息,足有上百條。
正此時,房間的門打開。
康詠綺端著餐盤走進來,只是走路的姿勢稍微顯得有些怪異。
“餓了吧?”康詠綺把餐盤放下,美目中帶有嗔怪道:“先墊墊肚子。”
紀天問伸手將其抱住,笑道:“喂我?!?/p>
“你這臉皮真是比城墻拐彎還厚?!笨翟伨_罵了一句,但還是乖乖照做。
紀天問咬了一口遞到嘴邊的面包,笑吟吟道:“詠綺,我看你剛剛走路有些不太利索,是腳扭了嗎?”
此言一出,立即招致康詠綺的白眼攻擊。
“我為什么走路不利索,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康詠綺反問的同時,兩根手指捏住了紀天問腰間的軟肉,語氣充滿哀怨道:“我是你的女人,還是你的仇人?”
紀天問回想起昨晚的惡劣行徑,不禁老臉一紅,摸了摸鼻子,干咳兩聲道:“主要是太想你了,要是天天都能見到你,我肯定很溫柔的對你?!?/p>
康詠綺白了他一眼,俏臉上的冰雪卻是逐漸消融。
你儂我儂的解決了早餐,紀天問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康詠綺制止了他的作怪,黛眉微蹙道:“公司的事你不處理了?”
“公司的事不著急,有咱爸頂著呢。”紀天問滿不在乎道。
昨天之前,父子兩人便明確好了分工。
眼下新紀元汽車的危機,算是階段性的度過。
紀天問自然是抓住機會,能清閑則清閑。
……
幽暗的房間里。
凄慘的叫聲和哭嚎聲一刻不停。
站在房門外的耿碩,只感覺后脖頸寒風呼嘯,兩條腿也控制不住輕微打顫。
不知過去多久,房間的門打開。
白禹冷著一張臉走出。
“白,白總。”耿碩立即打起精神,把手里的濕毛巾遞上。
全程低著頭,不看去跟白禹的眼神發生接觸。
雖然這次針對紀氏集團的行動,并非是由他主導。
針對失敗,也不應該承擔責任。
但,在身份地位不對等的情況下,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白禹如果遷怒于他,那他也只有自認倒霉。
“你看起來很緊張?”白禹接過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掉手上的血跡。
耿碩身軀一僵,額頭上霎時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顫聲道:“沒,沒有?!?/p>
白禹冷哼一聲,問道:“你認為這次計劃失敗,主要原因在哪?”
耿碩聽到這話,頭上的汗水更加密集。
不過,好歹智商還是在線,穩了穩心神,立即說道:“白總,在我看來,這次計劃失敗的主要原因,在于沒能知道紀天問提前準備好了芯片?!?/p>
“當然,這屬于無法提前預料到的狀況,非戰之罪。”
白禹緩緩點頭,像是認可了這種說法。
失敗需要理由,他自己懶得去找,索性交給別人去找。
“孟蕾回話了嗎?”白禹轉移話題道。
既然一計不成,自然是要另生一計。
孟蕾作為紀天問的枕邊人,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耿碩沉默片刻,回答道:“……回話了?!?/p>
“怎么說?”白禹追問道。
耿碩喉嚨不自覺吞咽,壯著膽子開口道:“孟蕾的回復是……滾?!?/p>
白禹愣了一瞬,繼而獰笑道:“這個孟蕾,真是不識抬舉啊!”
“既然她不識抬舉,也就沒必要抬舉她了。”
耿碩適時遞話道:“白總,您的意思是?”
“把她給我抓了。”白禹說道。
“是,我馬上安排。”耿碩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白禹制止道。
耿碩僵硬的轉過身,內心忐忑道:“白總,您還有什么吩咐?”
白禹咧嘴笑道:“再給我物色幾個助理候選人。”
“???這……”耿碩兩眼一黑,差點沒當場嚇尿。
他可是清楚的很,白禹助理這個職位,屬于高危職業。
危險程度之高,比起棒子國總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棒子國總統下了臺,也無非就是被繼任者送進去吃免費飯。
可白禹助理這個職位要是下了崗,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眼下白禹讓他物色幾個候選人,這讓耿碩實在是沒辦法不去多想,甚至感覺腦門上已經出現一個“?!弊帧?/p>
內心極度惶恐之下,耿碩兩腿彎曲,干脆利落的跪倒在地,眼泛熱淚道:“白總,我一定盡心盡力做好您交代的事,求您……”
“不用害怕?!卑子碇苯哟驍嗟溃骸拔易屇阄锷砗蜻x人,也是想給你一些壓力,如果你辦事得力,我是不會輕易換掉你的?!?/p>
“白總,我一定為您肝腦涂地!”耿碩定聲道。
他確實感受到了壓力。
至于助理候選人,他決定把跟他有過節的人,全都報上去。
……
傍晚時分。
紀天問回返海邊別墅。
就見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躡手躡腳的往樓上走。
紀天問不由感到好笑,開口招呼道:“暖暖,小滿?!?/p>
兩個萌娃嚇了一跳,站定腳步,扭頭看去。
“爸爸,你回來了!”暖暖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亮,立即就要下樓。
紀天問擔心女兒摔到,忙道:“站著別動!爸爸過去。”
快步走到近前,紀天問張開雙臂,直接把兒子和女兒抱起來。
結果剛抱起來,便覺得不對勁。
“你們倆懷里揣什么了?”紀天問納悶道。
小滿開口回道:“大姐發燒了,我跟二姐去廚房給大姐拿吃的。”
聽到女兒發燒,紀天問腳步加快,立即上樓。
進到臥室,就見楹楹躺在床上,腦門上貼降溫貼,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白芷渝、孟蕾、趙以晴、虞靜竹,四人圍在其身旁。
“楹楹,爸爸回來了?!奔o天問放下懷里的兒子和女兒,邁步走到近前。
楹楹先是露出笑容,接著小嘴兒一扁,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哭不哭,爸爸就出去一天,怎么就發燒了?”紀天問連忙握住女兒的小手兒,以關切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