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東西立刻露了出來,里面沒有女尸,也沒有糟老頭……
整個棺槨里擺的,竟然全部都是金元寶。
經歷了那么多年,在陽光照射下,這些金元寶看起來反而更加明亮,更加具有光彩。
王良粗略算了一下,整個加起來差不多有一百個。
“哇,這……這這……一棺材金子,發了發了。”
“一個金元寶差不多有50兩,目前市場價值90萬,這算下來差不多有9000萬,王老板牛逼啊。”
王良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他賭對了。
金元寶已經現身,怕是接下來會有很多人過來湊熱鬧。
必須把東西先運走。
王良俯身蹲下,把滿滿一百個金元寶全都從棺槨里撿出來,就在這時一伙人殺氣騰騰地從外面沖了進來。
“把金元寶放下。”說話的是一個非常魁梧的大胡子,這人滿身橫肉,脖子差不多已經和頭一般粗。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群小弟。
這個大胡子姓牛,名叫牛剛,是這一片的地頭蛇。
人稱牛爺。
牛剛還有一個身份,他是許誠的遠房表哥。
許誠昨個輸了一千五百萬,還當眾被戲耍。
感到非常憋屈。
便立刻找到了牛剛,想要自己表哥特別照顧一下王良。
還親自轉了100萬當報酬。
牛剛欣然接受,今天特意帶了一幫小弟過來找茬。
剛走到后院,聽說這里開出了一棺材金元寶。
牛剛頓時眼睛亮了。
王良見牛剛一臉橫肉,看起來既殘暴又粗魯,而且天生一副裝逼樣,他也沒多在意。
反而繼續撿元寶。
“我讓你把金元寶放下,你耳朵聾了是嗎?”
王良終于暫時停了下來。
“怎么,我收拾我自己的東西,這你們也管?”
“呵呵。”牛剛笑了笑。“誰說這是你的東西,這墳是我家的,里面的金元寶是我老祖留下來的,你刨我家的東西,經過我允許了嗎。”
牛剛說完,周圍一群小弟立刻起哄。
“這塊地我買的時候,就已經打聽得很清楚,這墳包早就無主了,而且這塊黃布上繡的有四爪龍,說明是皇家的,你是哪個皇室的后裔?”
“握草……”牛剛沒想到,王良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他講道理,上一個和他講道理的至今還在醫院里躺著。
“我踏馬不是哪個皇室后裔,但這個墳包就是我家的,而且這個垃圾站我早就買了。”
牛剛一拍手,兩個小弟走過來,還拉了一個人。
王良看了下,竟然是最開始賣他這塊地的收購站站長。
就在今天早上,政府網站公告上出了一則新聞,清涼臺這一帶的土地將被政府全部征用,未來三年將逐步構建成一個文化旅游于一體的小鎮。
這個收購站前后加一起足足超過兩千平,光拆遷款都能實現財富自由。
“孫老三,這塊地你到底賣給誰了?”
孫老三已經被打得滿頭都是包,眼睛也腫了。
他結結巴巴著說道:“這……這塊地我賣給……賣給您了。”
“好說好說。”
牛剛趁機拿出合約,讓孫老三摁了個手印。
“你看,這塊地前天孫老三就已經賣給我了,今天我過來是臨時補個手續,至于你們倆簽的完全不算數,所以這塊地現在歸我,這一百個金元寶也是我的。”
你踏馬哪跑來的雜種啊。
王良皺了下眉,他頭一次覺得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無恥的人。
墳包是你老祖的,地也是你說簽就簽的。
你當我王良是傻逼嗎。
“牛老板,這塊地確實是孫老三賣的,我當時就在這。”蘇靜忍不住站出來打抱不平。
“哎呦,這個小騷貨長得不賴嘛。”牛剛立刻露出了一臉的淫笑。
“你瞧哎,胸真大,摸起來一定比抓饅頭還舒服,兄弟們,要不要牛哥我現場給你們打個樣。”
“好嘞牛哥,你玩完我們也試試,好久沒碰到身材這么好的女人了。”
“好,今個讓你們見識一下牛爺我辣手摧心的本事。”
牛剛今個過來,一來搶地盤,二來是給表弟許誠出頭的。
而且許誠還告訴他,這個叫王良的昨個還和他搶女人。
牛剛惱怒之下,更要叫囂著當場辦了蘇靜。
“小美妞,別怕,哥哥我經驗多,你肯定會非常享受。”
牛剛沖過去,就要當場脫褲子奸污蘇靜。
“你他媽的。”王良沖過去一把將蘇靜給拉到了身后。
“敢罵我,找死。”牛剛力大如牛,沖過來直接狠狠打了王良一拳。
王良只感覺一陣酸爽,緊接著鼻子便呼呼開始往外淌血。
“我打死你。”牛剛沖過來將蘇靜拉扯到懷里,隨即又重重地對著王良的腰猛踩了兩腳。
王良的肋骨被一陣暴擊,只感覺像斷了一樣。
“來吧小妹,讓我玩玩,玩了你肯定還想玩。”牛剛把蘇靜推倒,就開始撕扯蘇靜的裙子。
王良趴在地上,腰猶如被打穿,而且頭還有些暈。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轉身要去救蘇靜。
還沒來得及站穩,牛剛身邊兩個小弟沖過來,砰砰砰暴力兩拳再次把他打倒在地上。
王良頭部受到劇烈撞擊,雖然整個身體毫無力氣,但他還在掙扎,蘇靜一個黃花大閨女,美妙絕倫,絕不可能被牛剛這種丑逼玷污。
王良爬起來,又突然一腳被跺倒在地上,最后整個頭都被牛剛的兩個小弟狠狠踩在地上。
王良掙扎不起,艱難之下他突然想到積分商城里有用于街頭格斗的技能,手里剛好有4個積分。
如果能兌換……
王良被踩著頭,立刻在腦子里打開了積分商城。
他看得很清楚,格斗這一欄里確實能用積分進行兌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