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吳國平站在一個公平公正的立場上主持公道,王良初出茅廬,絕對不會出來挑釁。
畢竟這些鑒寶老人團,還是非常值得他尊重的。
但今個不行。
這個吳國平不但拉偏架,還直愣愣要置他于死地。
而且還敢公然欺凌碧晨和蘇蘇。
不打碎你這身狗毛,絕對咽不下這口惡氣。
“既然吳老師想要切磋,晚輩自然不敢不答應,只是輸了怎么辦,如果沒有懲罰,好像比賽又失去了樂趣,對吧。”
“呵呵。”吳國平笑笑說道。“我和你想到一塊去了,這樣吧,咱們不賭錢也不賭命,輸了的還是跳到隔壁楊公湖洗個澡,也算是洗洗晦氣你看怎么樣。”
好啊,一而再,再而三地非要把我弄進湖里。
看來這湖里確實有貓膩。
“吳先生,我非常同意,既然這樣,咱們就開始吧。”
章若楠一直立在老爸身邊,她的眼睛一直在上下打量著王良。
而且老爹剛才看出吳國平在給王良設套要阻止時,章若楠一直拉著老爸不讓出頭。
“王良,我覺得你一定會贏。”
你看,這不知不覺竟然多了個迷妹。
多好。
王良尷尬地笑笑:“章小姐,多謝支持,如果我輸了,先幫我照顧一下她倆。”
王良指了指方碧晨和蘇靜,下一秒鐘便走到吳國平面前問:“吳老師,您想怎么個比法。”
“很簡單,剛才你和余三比的是年代久者為勝,這其實很不科學,我們這次就按價值取勝,減去成本價,誰撿漏的東西利潤最高,誰就贏,而且類別必須限定在瓷器上。”
“沒問題的吳老師,那咱們就趕緊開始吧。”
王良不想在這一直糾纏,只想趕緊把這個姓吳的扔進湖里洗個澡。
既然說了規(guī)則,兩個人以一個小時為限,各自散開去尋找自己取勝的法寶。
王良已經有必勝的決心,剛才他和余三賭第一輪時,他邊跑邊記,這個楊公湖古玩城他基本上已經爛熟于胸。
這一輪一開始,盡管時間充分,王良還是邁開步子迅速找了起來。
以瓷制瓷,用你自己最擅長的東西碾壓你。
這就是降維打擊。
俗稱“玩死你”。
王良很快走到了一家店,這會兒店里很冷清。
除了一個店老板和一個看店的在打掃衛(wèi)生外,整個店里再沒有任何一個人。
“先生,喜歡什么類型的,我店里瓷器非常齊全。”
“我先看看。”
時間有限,王良進來后迅速來到擺放瓷器的架子,他也不用眼睛,徑直展開雙手快速在整個貨架上開摸。
5塊、10塊、58、80、100……
貨架上的瓷器被王良用手摸后,迅速在王良腦子里形成一個價格表。
今天是要看誰撿漏的價值高,誰才能贏得比賽。
所以這些價值都太低了。
王良迅速換了一家店,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王良就這樣尋摸到第七家店,剛準備進去,身后余三竟然主動叫住了他。
“王良,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你還是兩手空空,看來你這一次兇多吉少,放心,明年的今日,我一定往楊公湖里撒泡尿祭奠你。”
啪地一個巴掌,王良掄起右手重重地打了余三一個響亮的巴掌。
“王良,你踏馬敢打我……”
“呵呵,對不起,我是在打蒼蠅,你離我太近,不小心打到了你,實在抱歉。”
“你……”
王良不想和任何人糾纏,這擺明了就是吳國平用的最下三濫的手段,他才不上當。
剛才這一下王良打得非常狠,那一線拳化拳為掌,雖然力道沒有集中,但畢竟還是在手掌上。
余三還準備全程嘲諷,用攻心計徹底擾亂王良的節(jié)奏。
結果王良卻直接把他干廢了。
“給我滾,再不滾你的左半邊臉也別要了。”
“你給我等著……”
余三像個兔子一樣跑得很徹底。
王良沒了干擾,快步進了這家店。
“小兄弟,想要什么。”
“我先看看。”
王良和剛才一樣,手眼腦腳快速形成一種高效的配合。
200塊、500塊、8000塊……
王良摸了一排的高檔贗品,拿這些過去無異于送死。
王良有些惆悵,準備出來換下一家繼續(xù)找,就在臨出門的一瞬間,這家古玩店門口的玻璃柜子上,一個用來插花的白釉壺突然引起了王良的興趣。
這個白釉壺看起來很白,比剛才王良第一局贏余三的那個小白瓷杯還要白,而且底下還有落款。
這個落款很詭異,并不是哪個皇帝習以為常的年號,也不是皇帝名字,而是落了一個大大的“盈”字。
王良忍不住好奇順手摸了一下。
叮地一下,系統(tǒng)的提示突然在耳邊響起。
物品:邢窯白釉壺。
材質:頂級高嶺土。
年代:公元720年。
成色:極好。
品質:一級。
總結:非常值得收藏。
市場價:330萬。
積分:0.5
握草,竟然是邢窯出來的,怪不得這么白。
剛才的鞏義窯其實就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但邢窯生產的白瓷更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
王良來不及再猶豫,他立刻走到店老板面前問:“老板,你這個壺怎么賣!”
攤主以為自己聽錯了,很詫異地追問道:“你要買壺,別開玩笑了,我這里壺很多,但玻璃柜上這一個壺是用來裝飾的,非賣品。”
“沒關系,我就喜歡這樣的。”
“拿五百吧。”這攤主也沒當真,隨意說了個價格,以為王良嫌貴肯定不會買。
“好。”我買了。
時間還剩下五分鐘不到,王良付了錢把壺里的花拿出來還給老板,緊接著他沖出店門直接朝著比賽現場奔了過去。
四分鐘……
三分鐘……
就在離比賽結束的時間還剩下不到三分鐘,就在轉過前面的幾個店沖到下一條街,他就可以準點和吳國平展開決戰(zhàn)。
嗖地一下,前方拐彎處一條麻繩突然揚起,王良躲閃不及,速度也剎不住,身體直接被麻繩絆倒。
握草,我要贏。
絕不認輸,更不會跳湖。
但是,就在王良被絆倒后,一把刀緊緊地抵住了他的胸口。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姓王的,沒想到在離比賽還有一百米的距離,你竟然栽了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