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天啊!這是誰干的?這也太惡心了!”
何暖站在滿月身邊,看著她凳子上的口水,驚訝又生氣:“太過分了,這怎么坐啊!”
謝霄:“到底是誰干的?站出來。”
沒人說話,氣氛要多安靜就有多安靜。
顧子堯“切”了一聲,從他們三個人旁邊路過:“還不是姜滿月平時得罪人太多了,遭報復了唄!”
何暖:“顧子堯,你少亂說話。”
顧子堯:“哦…怪我說了大實話嘍!”
顧子堯這個小霸王都不幫滿月,其他人就更不怕了。
謝霄放下書包,就要給滿月整理書桌,卻一把被錢子涵拉住了:“你不許幫她。”
謝霄:“憑什么?”
錢子涵:“我媽媽說她有臟病,你要是被她傳染了怎么辦?”
“就是啊!姜滿月的病會傳染的,你不要跟她玩了。”
謝霄生氣道:“你們這是道聽途說,滿月是世界上最干凈、最健康的小女孩。”
錢子涵:“我才沒有胡說,前天她就是被強奸犯抓走了,她自己也不干凈不能生孩子了!”
“你說什么?”顧子堯不可置信,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這事。
錢子涵又把這事重復了一遍。
顧子堯看著滿月忽然有點愧疚心虛感!他剛才好像說錯話了。
滿月打了個哈欠,今天沒睡成懶覺正困著,就等著到學校補呢,結果這群小孩鬧出了這一場面,真不消停。
她把自己的小書包放下,然后走到錢子涵面前問:“是你跟他們這么說,又帶人往我凳子上吐口水的?”
錢子涵理直氣壯昂著頭:“是我。”
滿月:“也是你說我被壞人強奸不能生孩子的?”
錢子涵更得意了:“沒錯,識相的你就自己滾出我們班,小班不歡迎你這種人。”
“就是啊!我們可不想得病!”
滿月微笑,錢子涵看著她忽然臉紅了,是滿月扇的!
啪!錢子涵頭偏到一邊,所有小朋友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紛紛閉上了嘴巴。
何暖和謝霄也捂著張大的嘴巴崇拜不已。
滿月隨即拿起了錢子涵桌子上的作業本擦凳子,擦完把作業本丟在他身上,又把凳子拿出來跟他干凈的凳子對換了。
錢子涵眼淚汪汪,看著地上自己最喜歡的作業本心都碎了,那可是他爸爸從法國出差回來給他帶的,他平時都舍不得用,是跟小班同學炫耀的,現在竟然被姜滿月拿來擦口水了。
他大喊大叫道:“你敢打我?我媽媽都沒打過我。”
滿月:“那你認我當媽媽不就行了。”
“啊啊啊!”錢子涵發狂地叫著:“你賠我作業本,要不然我就告訴老師,告訴我媽媽!”
滿月從口袋里掏出昨天給段周沒給出去的十塊錢扔在地上:“給你。”
看著掉在口水本上十元,錢子涵生氣地拿起旁邊同學作業本就朝著滿月扔了過去:“呸!窮鬼。”
滿月剛放在凳子上的屁股一下子抬起來了,走過去把他書包里的東西倒出來,然后選了一個跟剛剛一模一樣的作業本,當著他的面撕碎!
“啊啊啊,你是小婊子。”
旁邊同學都有點害怕了,他們怕被扇。姜滿月跟顧子堯一樣,都太兇殘了!
前排,不知誰喊了一聲:“老師來了。”
所有看熱鬧的都散開跑回自己的位置了。
老師看到教室里的一片狼藉,以及錢子涵一抽一抽時,忽然天都塌了!
學校毀滅了都沒事!可為什么是錢子涵出事了,還有那臉,上面印著一個小巴掌印,這要是回去被錢子涵媽媽看到,非撕了她不可!
打工人的命就非得這么苦么?
“子涵,你這臉誰打的,還有作業本,怎么都丟在地上了?”
錢子涵惡狠狠地抬手指向滿月:“是姜滿月打我的,還撕我作業本,嗚嗚!”
老師吃驚看著這個就知道上課睡覺、還不喜歡說話的孤僻小姑娘問:“滿月同學,是這樣么?”
滿月:“他先說我被壞人抓走,感染了臟病的。”
老師一下子想到昨天的家長群里,錢子涵媽媽說的那些話,這樣看來也不奇怪了!
言傳身教,肯定是家長在孩子面前說了什么!然后讓孩子到學校胡說,要是這樣,那被打活該!這小巴掌印,打輕了!
老師象征性安慰了兩聲錢子涵,然后拍照片取來藥膏給他涂上,
做完這些她才去查看監控,又給姜逢和錢子涵媽媽拉了個小群!把調出來的監控發進去,說明情況。
錢子涵媽媽沒話說,發飆了!上來就說老師不負責,滿月沒家教。
姜逢看到后驕傲了,小棉襖干得不錯,果然遺傳了他不受氣的性格,這樣才不會被欺負。
無視錢子涵媽媽那些難聽的話,姜逢又把視頻轉給小孩爺奶,再聯系公司法務準備起訴!
小孩不懂,大人也不懂么?以誹謗罪訴訟到他們管住嘴為止,至于其他被帶節奏的小孩,讓他們家長出點血來管教吧!
滿月又睡覺了!謝霄寫小紙條安慰她,滿月困得睜不開眼睛放到了書桌里。
斜著前幾排,錢子涵已經不哭了,老師開班會對那些亂說話的小孩進行批評。
小孩們爭先恐后地把錢子涵賣了:
“老師,都是錢子涵跟我們說的,他說滿月是私生女,家里人不喜歡她,現在又被壞人抓走過,家里只會更討厭她。”
“對啊!他還說姜滿月有傳染病,我們害怕才那樣做的。”
老師拍了拍桌子:“首先,姜滿月沒有發生那些事,你們這個行為是造謠,是錯的。其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們都傷害了滿月同學,你們要向滿月道歉。”
老師的話擲地有聲,可小朋友們很不情愿,他們做錯了又怎么樣,他們都是家里的眼珠子,平時都被少爺、小姐的叫著,姜滿月家里都不喜歡她了,那他們憑什么還要對她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