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逢齊玉不贊同說:“你好好說話。”
滿月抬頭看熱鬧,不小心跟他對視一眼。
‘姜逢’淡定轉頭,說:“不好意思,我的秘書只要男的。”
聞言,趙思佳干笑兩聲:“那你身邊都是男助理嗎?”
“嗯。”
聞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偷笑出聲,看姜逢的眼神更灼熱。
本身她就崇拜他的能力,沒想到還真跟傳聞中的一樣,難怪沒有一點緋聞呢!
她道:“我研究生讀的是金融管理,不知道有什么崗位可以讓我去實習一下么?”
姜逢:“你可以看招聘網站去面試。”
趙思佳:“……”
這是什么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咳咳。”姜少宗轉了下桌子,道:“小逢,多吃菜。”
一道紅燒肉轉到他面前。
滿月埋著頭偷笑,果然,姜逢這嘴,就是他爹也聽不下去了。
一場飯有驚無險的吃完。
另一邊,姜氏。
姜逢趕到后直接被助理帶到公司的后面大樓。
助理著急忙慌解釋:“也不知道怎么了,這小員工早上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就爬到樓頂要跳樓,還指名道姓要見你。那些媒體跟狗鼻子一樣,沒十分鐘聞著味就過來了,我這沒辦法,才給你打電話。”
姜逢黑著臉趕到,被保安護送著穿過一群記者的閃光燈進了公司大樓,然后又坐著電梯到了樓頂。
頂層的小姑娘站在邊緣,穿著羽絨服,馬尾辮被風吹的飄散。
姜逢停在離她幾米的地方:“你不是要見我嗎?現在我到了,可以下來了吧?”
小姑娘見他來了,也不鬧了,但依然不肯挪動半步。
“我不,你別過來。”
姜逢看了眼樓下圍著的人群,嚴肅問:“這么僵持下去對我們誰都不好,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就可以說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想要什么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低頭往下一看,也是嚇得心臟砰砰跳,但就是不讓步,道:
“你就在這陪著我,兩個小時后你要還在的話,我就下去跟你好好談。”
姜逢眉梢都帶著寒:“就這樣?”
小姑娘:“對,就這樣。”
說話間,助理爬在他耳朵邊說了什么,姜逢看了眼時間,這會他們都開飯了,看來回不去了!
助理:“小姑娘,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趁著姜總在,可以跟我們說,沒必要等兩個小時,或者…你想要錢、要別的,咱們都好商量。”
小姑娘不說話,時而低頭看一眼手里的手機。
助理苦口婆心:“你看樓下這么多記者,要是報出去肯定會引來很多麻煩,你不如跟我們心平氣和地說一下,能滿足的我們也會盡量滿足。”
小姑娘不耐煩了:“你話怎么這么多?我就要他陪我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我就下來。”
助理:“這是為什么呢?”
小姑娘豁出去了:“我喜歡他,左右我得不到他的人,就讓他陪我兩個小時,滿足一下我臨終前的心愿都不行嗎?”
助理瞬間語氣都弱了:“臨終?”
小姑娘:“我得絕癥了,沒什么日子可活了,臨終前就想讓他陪我兩個小時。”
助理一瞬間心里滿是同情。
姜逢:“你下來,我也可以給你待兩個小時。”
小姑娘:“你要是騙我怎么辦?”
姜逢:“我騙你一個快死的人干嘛?”
小姑娘:“……”
這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
但她還是下來了,這大冬天的,一直站在上面也不是個辦法,要是凍僵摔下去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跟著姜逢直接進了辦公室,助理還給她倒了杯熱水,一直用同情的目光看她。
姜逢也的確沒走,坐在辦公桌前看企劃書,忙工作。
就這么過了兩個小時。
滿月跟‘姜逢’準備要回家了。
臨行前,趙思佳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一下,然后眼巴巴看著車開走。
齊玉笑著握了握她的手:“小逢這人就這樣,平時跟我和他爸也沒太多情緒,你別介意,實在不行阿姨給你介紹個別的,小逢有個堂哥叫姜回,前些年在德國讀完了醫學博士。”
*
車子已經沒了影,與此同時,公司里的小姑娘收到了信息,說可以撤了。
她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那個,我先走了。”
姜逢抬頭:“需要的話可以打個申請,公司給你治病補貼。”
小姑娘笑呵呵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封辭職信:“不用了,姜總,我要辭職。”
姜逢挑眉:“不治了?”
小姑娘90度鞠躬:“對不起,姜總,我騙你的,我沒得絕癥,我就想跟你單獨待一會。”
旁邊的助理驚呆了,不可置信地指著她:“誒,你…你怎么騙人呢?”
“對不起,對不起。”
邊道歉,并把辭職信放在姜逢面前的辦公桌上,一溜煙跑了。
沒辦法,對方給得太多了,只要能拖老板一會,就給她兩百萬,還給她一份相同的工作,她只能騙人了。
姜逢:“……”
有點生氣怎么辦?他把筆一扔,抓起大衣大步就走了出去。
助理:“老板,你去哪?”
姜逢:“回家。你在這給我找出來這個員工的信息,看看誰這是她這么干的。”
“好。”
聽到應聲,他又風塵仆仆的離開了公司,滿月這時候已經到家了,‘姜逢’沒跟她一起回來。
半路時,他把她叫醒,不知怎么睡著睡著就又睡到了他懷里,起來后他以處理工作的借口捏了捏她的臉,然后下了車。
這會兒她到家一個多小時了,窩在床上看購物軟件。
過了會,房間門被敲響,緊接著姜逢就進來了。
滿月抬頭看一眼問:“這么快就忙完了?”
姜逢無語:“哪快,耽誤得這么久。怎么樣?今天老宅的飯合胃口嗎?”
滿月:“好吃!”
姜逢:“聽說你們學校寒假前有個舞臺劇,你有角色么?”
滿月放下手機:“沒有。”
姜逢:“老萬可是說你成績可是下降了,等下半年我就專門抽出時間來輔導你功課。”
滿月心如死灰:“別。”
姜逢無奈:“就半年,怎么著也要就燕京讀大學吧!去別的地我不放心。”
“還有,那個舞臺劇我也是要去看的,到時候記得跟爸坐一起。”
滿月:“……”
姜逢說完,摸了摸肚子,轉頭就出了門。
他朝樓下看,跟李姨說:
“李姨,幫我煮碗面。”
叮囑完,捂著有些疼的胃進了臥室。
李姨滿頭問號,不是剛在老宅吃完,又餓了?怎么這階段姜逢越來越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