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溺水呢?謝霄,你找的什么破游泳圈,都漏氣了。”
顧子堯提著快癟掉的游泳圈上來,丟在地上,怒沖沖質問。
謝霄嚇一跳:“啊?這是管家跟工作人員要的呀,怎么會這樣?”
顧子堯面色嚴肅:“管事的呢?這會兒跑哪去了?”
“這兒,顧少爺,你先別生氣,我們一定會查清楚原因,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趕過來的山莊經理默默抹了把汗,真是要了命了,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還好這金尊玉貴的嬌嬌千金沒什么事,要是真有什么好歹,那可就完了。
何暖握著滿月的手:“滿月,你沒事了吧?還難不難受?”
滿月從剛剛的迷惑中回神,或許真的是她感覺錯了。
她最近有點精神高度緊張,總覺得背后有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以至于讓她產生錯覺。
姜逢,不可能出現在這里,更不可能把她撈出來后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他們身后,蘇甜的小小身影無人在意,小孩現在滿腦子都是男人走前給她那隱晦的目光,讓她身上的汗毛都忍不住豎了起來。
她感覺,完了!
她灰溜溜地離開,然后回去找媽媽撐腰安慰。
只是她一回去,正打算抱著媽媽哭一通,就被猝不及防地扇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愣怔片刻后,蘇甜大哭起來。
“哇啊啊啊!”
可是媽媽并沒有像一樣一樣來哄她,而是蹲下來握著她的肩膀質問:
“不許哭,回答我,你剛剛去干什么了?你都做了什么?”
蘇甜見媽媽這個樣子,一下子憋了回去:“我…我把上午那個丫頭按水里了。”
聞言,女人一時不知該罵女兒蠢貨還是惡毒了:“你怎么能這么做?你這是在殺人。”
“我沒有。”蘇甜反駁:“我沒有要殺她,我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誰讓你幫她不幫我,明明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那你也不能……”
“吵。”
身后,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從浴室出來了,身上穿著黑色浴袍,用毛巾擦頭發,高挑的身形趁著清冷。
女秘書站起來拘謹地站在一邊:“老板…甜甜她就是吃醋,無意要害滿月小姐的,您……”
“嗯。”男人坐在沙發上,習慣性地開了一罐汽水,喝了一口,說出去的話不容質疑:“送出國吧。”
“這…老板,甜甜她還那么小,一個人去國外怎么生活呀?您原諒她一次,她之后絕對是不敢了的。”
蘇甜雖小,但也當即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縮在媽媽懷里小聲哭。
男人卻面無表情地垂下眼:“別忘了你的任務。”
*
滿月這邊,從水里被撈出來后就一直沒怎么說話,讓齊玉好一番心疼。
緊接著,小孩們各自回了家,齊玉讓私人醫生給她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身體,確定沒什么問題后姜逢剛好回來。
“誰生病了?”
齊玉:“哦,下午的時候滿月嗆了水,我怕有什么后遺癥就讓醫生給她檢查了一下,什么事都沒有,你放心吧。”
姜逢挑挑眉,看著小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大電視,跟沒看著他一樣。
姜逢過去擋著她。
滿月歪了歪頭,黑黝黝的雙眸緊盯。
姜逢:“看來得教你學游泳了。”
滿月頭一栽,倒在沙發上:“不學。”
姜逢走過去蹲下:“聽說你今天打人了?”
齊玉走過來:“哪能,是我們滿月太老實,被別的小孩欺負了,我看還是找個保鏢好。”
姜逢腦子里不自覺回放今天的隨身管家給他發的,小孩拿著蒼蠅拍追著人拍的畫面,沉思兩秒:
“找一個也行。”
李姨:“來吃飯了。”
齊玉把滿月抱下來,往餐廳走。
“你這幾天也是累壞了,吃完洗漱好,就趕緊好好休息吧,要是不想管這爛攤子了,媽可幫你解決,你才十八,這個時間可以跟朋友去畢業旅行。”
姜逢垂頭吃飯,順便給小孩夾了塊排骨。
剛好有人敲門,李姨去開,姜少宗風塵仆仆地從外面走進來。
見到他,就連姜逢忍不住詫異了一瞬,陰陽怪氣道:
“呦,稀客,我這可沒你小情人,別是走錯了地方。”
姜少宗:“你閉嘴。”
他走近,走到齊玉面前,用很無奈的語氣問:“鬧夠了么?鬧夠了跟我回去。”
齊玉撂了筷子,火了:“什么叫鬧夠了么,你別拿對付外面那些女人的招式對付我,離婚協議不是給你寄過去了,你來這鬧什么?”
姜少宗一頓:“孩子們都在這,咱們換個地方說。”
姜逢一哂:“別,就在這說唄!我還挺想聽的。”
滿月也不吃了,她也想看。
姜少宗臉黢黑:“你個臭小子,盼不得你老爹好是不是?”
齊玉:“除了離婚,我們沒別的可談了,要是這個,你就走吧!”
“為什么?”姜少宗不解:“這么多年了,不都是這么過來的,你為什么非要這個時候鬧?你到底哪里不滿?”
除卻婚姻,他們更深層次的是利益,這并不好分割。
除此之外,姜少宗還是個男人,天生對女人有一種征服的信念,齊玉這樣的女人是例外,但這么多年的沉淀下,他早就把她歸為他的人了,玩可以,認真不行,離婚,更不行。
齊玉:“不滿的可太多了,老娘就是不想跟你過了,為自己活一次,這也不行?”
姜少宗:“是不是因為那個小明星?你這些天還不夠高調,圈里那些都背地里笑話我呢。”
齊玉沒說話,可在姜少宗眼里是默認,當即怒了,吼道:“誰讓你認真的?你們差了十一歲,他能給你什么?”
齊玉三十九歲,一張漂亮的臉不見什么老色,看姜少宗的神情不屑:
“這關你什么事?我做任何事,從不為任何人,只為自己,當初跟你聯姻是,現在離婚也是,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好!好!好!”姜少宗摔了杯子:“為了自己是吧,你告訴我你想要什么?自由?愛情?”
“自由你一直都有,還是你嫌自由過頭,又想要普通生活了,要不這樣,我把外面的處理了,你也跟那小明星斷了,我跟你好好過。”
“姜少宗。”齊玉也摔杯子:“我有錢也有權,還沒落魄到跟一根爛黃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