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暗自嘆了口氣,孔晴這人長得漂亮,再挑出一處優點可能就是比沈芝芝善良一點、蠢一點。
滿月起初叫她來是想給‘姜逢’找不痛快,順便幫忙報個信,不過現在看來她頭腦簡單,是真心把她當成了情敵。
‘姜逢’回頭看了一眼,孔晴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一種尷尬滿天飛的感覺。
她是做了計劃一定要把男神拿下的,順便消滅情敵的威風,況且她也是真的不相信,滿月是‘姜逢’的女兒。
正當她準備說些什么,‘姜逢’把門一關,哐當一聲,把人隔絕在外。
滿月目光一頓:“你關門做什么?”
‘姜逢’很平淡認真:“我要談談。”
滿月:“談什么?”
他們每一次的獨處都有些針鋒相對,主要是她真的沒耐心。
門被人從外面拍響,傳來孔晴的聲音:“開門啊!你們在里面干什么?江逢,她就是個綠茶。”
房間里持續安靜一會,滿月啃著蘋果聽著外面的叫聲,很快,她就被管家哄了下去。
‘姜逢’趁機靠近,一雙黑沉眼眸凝望著,猶豫了一會兒,問:“你要不要試試再來一次?”
他補充:“就像昨天一樣。”
“你是說,再勾引你一次?”
她后知后覺,眉梢稍沉:“我從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你這么會犯賤?”
“哦!也不對,你從前也是最會對沈芝芝犯賤的。”
她樂于用從前的事打擊他,可‘姜逢’渾不在意,說:“你讓孔晴來,無非是找機會給他報信,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回倫敦。”
“我以為這是明擺著的事實,結果你才反應過來。”滿月很認真說,話語間帶著嘲弄:
“你既然知道我從前的接近是另有目的,對你所有的包容和順從都是不得不為,姜逢,你覺得自己有什么令人抗拒不了的魅力么?”
他沒有,所以現在的情形是他玩脫了,他本身就是在黑暗里的,卻依然想把她變成同類。
三次的失敗讓他被世界拋棄,衍生出了另一個姜逢代替他,滿月也走了。
但他不甘心,只是覺得,滿月是他的,別人不該占有,包括那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
他扯了扯唇角,忽地笑:“我把他殺了是不是我就能接替這個世界姜逢的位置,你的任務就只是我了。”
滿月冷冷看他。
他說:“你之前回到過那個世界么?看到我幫沈芝芝脫了罪,看到我殺了她么?”
滿月心中忽地一震,有些驚訝。
他殺了沈芝芝?
在那頓燭光晚餐,他親手把針劑打進她的身體,看她一點點沒了生機。
他是打算幫滿月報仇的,為那次車禍。
而他自己在一片睡夢中來到了這里。
所以,是女主死了!所以他才會來到這里,讓那個世界停止了運行。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說:“你之前答應了我,而我們該結婚了的,卻只差那么一點。我幫你報了仇,我也會用一輩子為你贖罪,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接受。”
滿月輕抬眼捷,看他的眼睛逐漸變紅、瘋狂。
“讓我殺了他,或者我帶你回倫敦,我們結婚,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
滿月:“娶自己的女兒?”
“你不是。”他握著她的手加了力道。
“他們不知道,可我們都知道這都是假的,你不愿意換身體沒關系,我不碰你,只要你陪著我就好。”
他移動到她的身側,雙臂擁住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眼神幽深,聲音沉寂:“況且,他應該不知道你的來歷和目的吧!滿月,這是我們的秘密,他只是個替代品,不是嗎?”
一個外人,長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一樣的身份,卻不是真正認識了滿月三輩子的他。
他有什么資格代替自己陪在滿月身邊?
血緣關系怎么了?這又不是真的,更不是法律意義上的。
他現在姓江,他可以娶她,哪怕只是名義上的,這樣她就又是他的了,誰也不能搶走。
那個他要是敢阻攔、不同意,他就讓他消失,這樣世界上就只剩一個姜逢,滿月的任務對象又只剩他一個人。
他瘋魔的想,理智全無,更用力的抱緊。
另一邊。
姜逢忽地打了個噴嚏,感覺全身涼颼颼。
段周給他倒了杯熱水:“怎么還感冒了呢?滿月丟了也不至于這么上火,況且那人救了她,應該不會傷害她,你把自己折騰發燒了做什么?”
“阿嚏!”姜逢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怎么樣,你那邊有消息么?”
段周說:“查了,但江家那位從來都不露面,一直都是助理再交涉,不過有了另一個發現。”
段周把照片和資料在茶幾上一擺。
“多年前姜氏對面新崛起的那家公司就是江氏的,這家伙早就盯上你跟你作對了,逢哥,你猜我又發現了什么?”
姜逢有些煩躁:“什么?”
“哦,這不是我發現的,是顧家那小子提供的信息,這江氏如今國內的領頭人早就換了,竟然也叫江逢,雖然姓不一樣,但同音,而且這長相跟你也湊巧有幾分相似,你說,是不是見鬼了?”
姜逢看那頁紙上少的可憐的信息,以及江逢沒變臉之前的照片。
“雖然說整容到一模一樣這種地步有些夸張,但顧家這些年國外也不是白混的,打聽來打聽去,果真聽那邊說這位繼承人有整容的癖好,八成是他給滿月弄去了,至于目的……你說他不會看上我們孩子了吧?”
越想越覺得涼颼颼!段周打了個哆嗦。
而姜逢總覺得這件事沒這么簡單,比如為什么一定要整成他的樣子?為什么又專門盯上他的女兒?
倘若不是整容呢?
而是他也本身長這樣!或者中途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