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他們陷入冷戰,何暖回到宿舍大哭一場,也只跟滿月說是因為繼父的事。
這種冷戰的狀態持續了一段時間,覺著這么下去不是回事,兩人進行了一場談話,才冰釋前嫌。
謝霄說:“那天的話全當你沒說過,我也什么沒聽到,我們只能是朋友?!?/p>
何暖:“你一點不在意滿月不喜歡你么?”
“不在意。”謝霄說:“而她早晚有一天會喜歡我,暖暖,不要在滿月面前說什么,我也真心的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好?!焙闻劾锖瑴I,笑道:“我會退回從前的位置,以后也不會再喜歡你。”
兩個人默默達成了某種默契,至少在滿月身邊,他們和從前沒什么不同,但在背地里,兩個人就減少了聯系。
今天出院,除了滿月,謝霄沒告訴任何人,何暖從謝媽媽那里得到了消息,匆匆趕來。
房間里,何暖仰頭,眼眸泛紅的望著他道:“我們是朋友,但你沒發現你一直在躲著我么?我只想我們像從前一樣相處而已,我不會再有別的心思,也已經開始忘了你了。”
謝霄沉默兩秒:“我不能當你之前沒說過那些話,從前的狀態我們回不去,而且我有女朋友,從前那樣也是不合適的。”
許久,何暖好像才接受現實。
“我知道了。”何暖點頭:“飯我就不吃了,也不會再來單獨找你?!?/p>
她打開房間的門,頭也不回的出去。
管家上來疑惑的問他:“少爺,你那小同學剛剛走了,看上去好像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謝霄“嗯”了一聲,關上房門給滿月發消息。
滿月此時剛進公司,迎接了一番注目禮,上了樓。
引得許多人在公司八卦群里的吃瓜。
難得??!今天老板看起來竟然這么親民,牽著小姑娘的手笑著進門的。
“那小姑娘是誰???跟老板摟著走路?!?/p>
“你瞎,那是扶著,估計是妹妹什么的,老板才三十二歲,總不能有這么大閨女?!?/p>
“不是??!老板是有孩子的,單親爸爸帶個女兒,你們都不知道么?”
“我天,我怎么沒聽說,老板有孩子了,那我不是沒機會了,而且這小姑娘看著不少了,不像他女兒啊!這不會是老板包養的女大學生吧!”
“謠言,純屬謠言,這話你了別被別人看到了,我倒覺得那小姑娘跟老板挺像,趕緊干活。”
“所以說是妹妹嘛!”
……
父女倆上了樓,助理跟姜逢說了下情況,姜逢了解后叮囑了一聲就去會議室了。
滿月坐在沙發上,時不時跑來一個秘書進來送這送那,實際都盯著滿月看。
手機叮咚響一聲,滿月打開謝霄的聊天框。
謝霄:“出院回家了。”
滿月:“頭還疼么?”
謝霄:“不疼,你在干什么?”
滿月:“公司。”
謝霄:“哦哦哦,那你別忘了我的禮物?!?/p>
滿月:“放心?!?/p>
她已經想好送什么了。
抬頭,剛進來的女秘書還沒走,把一個密封的盒子放在姜逢辦公桌上:“是什么?”
女秘書:“是有人給老板的同城包裹?!?/p>
滿月點點頭,走過去看了看,隨口問:
“他什么時候回來?”
女秘書:“老板在談事,不清楚什么時候結束?!?/p>
滿月點點頭:“那你告訴他我有事先走了?!?/p>
“好的?!?/p>
滿月打算去給謝霄挑禮物,剛好她明天下午回學校給他。
這么想著,她就率先出了公司的大門,打車到了一家名表店。
男生都喜歡手表,這個最合適。
“滿月。”
有人在身后叫她,滿月回了個身,看見段周在另一邊試表。
“你給你爸爸買手表?”段周問道。
滿月搖頭:“給男朋友。”
“談戀愛了?”段周不可置信:“你爸爸同意?”
“嗯。”
“誰家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倍沃芰⒓凑f道。
滿月抽了抽嘴角,想到年,這句話是他說她的,干笑兩聲,讓店員把貨柜里的兩款表拿出來。
段周剛要幫忙挑挑,被一個電話分神,出去接了。
滿月頭也沒抬,挑中了其中一款,指著問:“這個怎么賣?”
柜員道:“這款是定制的,已經有主人了,如果小姐姐需要得預約,大概半個月就有貨了?!?/p>
“半個月?可我要現貨?!?/p>
“那要不我再給你介紹一下其它的款式,我們還有許多不錯的表呢?!?/p>
滿月依依不舍的看著那塊表,小聲道:“可惜了?!?/p>
感慨著,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溫聲道:“包起來吧?!?/p>
店員見來人,立馬道:“好的,賀先生稍等一下。”
滿月轉過頭,剛好跟賀文景對視上,男人西裝革履,短黑清爽的頭發,一雙黑沉淡然的眼神,他身后是低眉順眼的沈芝芝。
滿月問:“這是你的表?”這可真巧了。
“嗯!”賀文景禮貌點頭,隨即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袋子,修長凈白的指節拎著,遞給她,開口:“現在是你的了?!?/p>
滿月沒接,問:“為什么給我?”
賀文景道:“你不是急要,我并不著急,等下一塊就行?!?/p>
“那我把錢給你?!睗M月說著,拿出手機。
賀文景沒拒絕,手機按開,只不過打開的卻是好友申請二維碼。
滿月眉梢微動,看了眼他身后的冷冷望著她的沈芝芝,黑漆漆的眸子毫無波瀾,掃了。
叮的一聲,賀文景確認了一番她的網名頭,不是熟悉的那個,眼神逐漸變得疏離淡漠,最后頷首離開去旁邊看女款的手表。
而離開這家店,滿月還沒叫到車,沈芝芝從里面出來,叫住她。
滿月回眸:“有事?”
沈芝芝帶著墨鏡,遮住有些不悅的神色,站在她面前開門見山:“我希望你刪掉他的聯系方式?!?/p>
“為什么?”滿月明知故問。
沈芝芝黑色的卷發掖在耳后,有些氣惱:“怎么說我跟你爸爸都是同學,你才十八歲,我不希望你誤入歧途?!?/p>
滿月滿不在乎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殺人誅心道:“芝芝阿姨,如果你不是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我還真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