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好到什么程度?他倆前腳離婚,后腳就被揍了,小三打算回學校請產假,卻被告知開除了。
小三大鬧學校要一個原因,學校領導讓她看網上,原來有關她這三張三的行為被曝出來了,以及她跟渣男約會的視頻和照片,教育工作者不需要品德敗壞的人。
回到家大鬧了一通,讓渣男找趙子文質問,渣男不敢,兩個人就吵了一架。
小三失業了,名聲壞了大批大批的人罵他們,渣男又沒工作,他們手里的存款不算多,加上大手大腳習慣了,哪里節儉得下來?
尤其是小寶,小三婚后對他就變了一個態度,原先關懷備至,后來是漠不關心,再后來是常常甩臉色。
小寶開始很懵,后來才發現,自己最喜歡的莉莉阿姨跟爸爸有了新寶寶,他們有了新孩子就不想要他了。
他不得不變得懂事,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爸爸趕出家門,曾經變壞了的小孩,一下子就不壞了,原來它可以變乖,可以懂事,前提是有人不慣著他。
趙子文跟滿月嘚瑟,這倆人的日子已經在走下坡路了,以后也會越來越糟糕,她心里舒坦。
齊玉將她父母剩下的那些錢交給了她,讓她重振旗鼓,她也開始學著結交外面的人,參加宴會。
這場宴會,滿月也去湊了熱鬧,而也有人還是沖著她去的。
“那杯酒里被下了藥,你找個機會給那個小姑娘喝了,到時候好處少不了你的。”
高腳杯里,殷紅色的液體輕輕流動,那人端著那杯酒給滿月送了過去。
樓上,白家的大小姐穿著銀色裸肩禮服,走到角落的位置安慰沈芝芝:
“我說芝芝,你別不開心了,你不喜歡那個誰,我幫你教訓她就是。”
沈芝芝原本無精打采地撐著下巴,聞言蹙起眉:“你做了什么?”
白嘉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樓下:“那杯酒里加了好東西,你就等著看她出丑吧!”
沈芝芝:“你不會給她下春藥吧?”
白嘉嘉:“什么春藥?我才不會給女孩子下這種東西,就是讓人暫時神經興奮的藥,上次種這個藥的人,可是在當眾大街上跳舞呢!足夠她出丑了。”
沈芝芝抿唇:“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白嘉嘉:“哪里過分了?誰讓他欺負你?我可最看不上這種仗勢欺人的,你就等著.......等她出手之后就明白了,做人還是要夾著尾巴的好!”
沈芝芝看著她得意的神情,不知為什么感覺一陣暢快。
她會收買人心,所以賀文景的助理對她還算態度好,前些天他忽然告訴她,賀文景找到自己的那個網戀女朋友了。
就是姜滿月!
她十分不可置信,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后來經過助理的再三確定,她才明白,有些人生來就是搶別人的東西的。
地位、男人。
先是姜逢,后是賀文景。
她努力好久都得不到的東西,被人輕而易舉的得到。
真的好賤,這種感覺真是不爽啊!
沈芝芝那一刻甚至產生了邪惡的念頭,可又很快被熄滅!
她認識了白家的大小姐白嘉嘉,這女生單純,又是真性情,又很的信任她,對她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一聽說她受了委屈,就想盡辦法幫她出氣。
雖然這種手段不好,但無奈,已經做了,中途阻止好像也來不及,她看著滿月接過了那杯酒,放在手里,一直沒喝。
她瞇起眸子,靜靜等待著。
一直到旁邊響起了其他人的聲音。
“吳鯉,你有病吧!你到底是誰的未婚夫,幾次三番幫沈芝芝那個賤人丟下我,你覺得我好欺負。”
“霍海荏,你別無理取鬧,我是為了工作。”
“為了工作?現在什么工作都需要你這個老板親自去做了?你當我傻子啊!”
“不可理喻。”
“是,我就是不可理喻,怎么了,有本事你就退婚,把那個沈芝芝娶回家好了,還老跟在我身邊做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扯上芝芝。”
“芝芝?叫得這么親熱,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關系好。”霍海荏一個駐足,呦了一聲:“喏,那不就是你的芝芝么?”
沈芝芝抬眸,眼里閃過一瞬間的煩躁,真是晦氣,到哪都能遇見這兩個人。
一個喜歡跟未婚妻以外的人曖昧,一個管不住自己的未婚夫,絕配又煩人。
霍海荏走過來敲了敲桌子:“這不三兒姐嗎!怎么見到我這個大房大行禮?”
沈芝芝神色僵住,而后惱羞成怒道:“霍小姐,你別太過分,我跟你的未婚夫沒有半點其它關系,請您不要損害我的聲譽。”
霍海荏抱著肩膀:“呦!你還有聲譽呢,昨天半夜給吳鯉打電話的時候怎么不說聲譽?真是當了那什么還立那什么。”
“霍海荏。”吳鯉生氣地扯她胳膊:“有什么事咱們回去說,別找沈小姐的麻煩,我跟她沒有什么。”
霍海荏甩開他:“你說沒有什么就沒有什么,你敢給我看你跟她的聊天記錄嗎?”
吳鯉臉色鐵青:“夠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霍海荏:“現在害怕丟臉了,早尋思什么了?”
一邊看熱鬧的白嘉嘉看不過去,站出來跟沈芝芝出頭:“霍海荏,你別平白無故的誣陷別人,芝芝可對你未婚夫沒有半點想法。”
霍海荏:“切,你說沒有就沒有,你是她的肚子里的蛔蟲啊?”
白嘉嘉一噎,而后道:“芝芝有喜歡的人,才不會覬覦你的未婚夫。”
聞言,吳鯉不經意抬頭朝著沈芝芝的方向看了眼,微微蹙眉。
霍海荏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跟吳鯉還是未婚夫妻呢!他不還是跟沈芝芝勾勾搭搭,你又沒住他們床底下,怎么知道她沒覬覦?”
“你!”白嘉嘉被噎得無話可說:“真是刁蠻。”
霍海荏得意:“謝謝夸獎。”
吳鯉嘆了口氣:“行了,我之后再給你解釋這件事情,先別鬧了。”
“誰要你的解釋?”
“霍小姐。”沈芝芝站出來,義正言辭道:“我跟吳總真的只是工作上的關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請你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