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低著頭走了很久的路,一抬頭發(fā)現(xiàn)中意的人就在眼前,手里還捧了一束花。就像是夜里在山野里迷路了有了放棄的念頭,一拐彎卻看到柳暗花明的美景。就像是打開了一個看不見瓶身的飲料,喝一口卻正好是喜歡的那個味道。
此刻被親吻的姜語就有著這樣一種感覺。
在此刻之前,她的人生數(shù)次有走進(jìn)死胡同的感覺,她一次次的自我和解,又一次次的獨自行走著。
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沉浸在拆盲盒拆到最喜歡的驚訝中。
實在是這個被親吻的姿勢有點難受,姜語不得已推開了他,用手摸了摸嘴唇,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親的有些用力,姜語感覺嘴唇都要腫了,也能感覺到他的那股子沖動。
秦慕恒嘴角泛著點紅,是從她嘴唇上蹭來的,他呼吸起伏著,一臉笑意又挑釁的伸手捋了捋她頭發(fā):“你還沒回答我。”
“什么?”
秦慕恒的手掌從她腦后順勢滑到脖子,聽到她發(fā)出疑問,手一用力,把她整個人腦袋往前湊了湊,他蹭著她的鼻梁:“我問你,你愛我嗎?”
這個姿勢依舊難受,姜語下意識掙扎一下,動彈不了,不耐煩的說:“能不能先把我松開。”
“你先回答。”秦慕恒眼神熾熱,身上散發(fā)的荷爾蒙氣息能把姜語瞬間淹沒,他抑制著沖動,手掌青筋突起,用力就是不讓姜語動彈:“愛不愛我?你回答。”
“愛愛哎~……。”姜語不耐煩的回答,只想快點掙脫開,回答的很是敷衍,下一秒,整個人向后倒去,身體沒有了重心,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碰到后排的門框上了。
秦慕恒推了姜語一把,將近一米八的身高硬是從中間的縫隙中擠到后排,在姜語的腦袋快要撞到門框上時,又把手移到她的后腦勺。
姜語被擠到后排,伸手去抓后排的靠背想要坐起來:“秦慕恒,是不是想找死?”
“是。”秦慕恒將她按在后排座位上,一條腿壓著她的腿,一只手在她腦后,另一只手按住她手腕,他湊近她耳邊,壞笑一陣:“我想要,欲仙,欲死。”
唰的,姜語的臉通紅:“吃錯藥了?”
別說姜語臉紅,秦慕恒自己都要臉紅了,他也不知道嘴里怎么就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看著她滿臉紅溫,嬌羞無比的樣子,又覺得她也有這么嬌小的一面。
秦慕恒摟住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厚重的呼吸聲在她耳邊:“我現(xiàn)在就想要,怎么辦?”
不等姜語有所回應(yīng),他抬頭又朝著她的唇親下去。
姜語發(fā)出嗚嗚的抗拒聲,扭動著反抗,含糊不清的說著:“秦慕恒,你給我滾開。”
秦慕恒吻著她脖子:“我就不。”
“有人,你等等,有人。”姜語感覺車周圍全是人,她總有一種被人圍觀的羞恥感。
姜語掙扎著坐起來,還真看到車頭有人:“還真有人。”
秦慕恒只覺得渾身燥熱口渴,喉嚨上下滾動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防窺玻璃膜,沒人能看見。”
“真有人。”姜語指著車頭。
透過玻璃,有兩位穿著交警制服的哥們正站在前面,一個人正好奇的打量著這臺車,另一個人寫好了罰單,貼在車玻璃上。
秦慕恒無語了,竟然還真有人,他看了眼慌張的姜語,她正用力的想要推開他。
“回家。”秦慕恒說完,打開車門走下去,在交警一臉震驚的注視下發(fā)動車子,揚長而去。
后排的姜語從他的車速能感覺出來,回到家一定又是一場狂風(fēng)暴雨,她耷拉著腦袋嘆口氣,轉(zhuǎn)而又害羞的笑笑。
到了車庫,秦慕恒一把穩(wěn)穩(wěn)地停在車位上,著急的拉著她的手往電梯口走。
姜語覺得不能讓他太熱情,她怕自己招架不住他的熱情,所以在電梯里面對著秦慕恒說:“有一頭狼去北極旅游,不小心掉到了冰海里,被撈起來時變成了什么?”
“嗯?”秦慕恒不明白她想說什么,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問這么莫名其妙的問題,只能一只手摟緊她的腰貼在懷里。
“腦筋急轉(zhuǎn)彎,快點回來。”
秦慕恒哪有心思回答,但出于好勝心,他還是用了幾秒的時間思考了一下,無果:“不知道。”
“是檳榔(冰狼),哈哈哈哈,沒想到吧。”這是以前姜辰給自己講過的一個冷笑話,那時她給姜辰輔導(dǎo)作業(yè),大概姜辰覺得她太無趣,出了這么個腦筋急轉(zhuǎn)彎,但當(dāng)時聽完的姜語依舊冷著臉,不為所動。
現(xiàn)在想想,以前的自己真是太無趣了。
然而秦慕恒相當(dāng)?shù)呐浜希犕赉读藥酌耄D(zhuǎn)而吭哧笑出聲,前俯后仰的:“你還知道腦筋急轉(zhuǎn)彎?”
看到他的反應(yīng),姜語也跟著笑,其實她覺得不怎么好笑,但看著秦慕恒,也覺得莫名的好笑。
本以為姜語的冷笑話會澆滅些他熱情的火焰,結(jié)果剛出了電梯,秦慕恒便一把緊緊抱住她。
本能的后退,被撞到墻上,姜語被抵住無法動彈,她哭笑不得:“你想干嘛?”
“你說?”秦慕恒捧著她的臉吻下去。
半響,才著急的開門,兩人小心的回家,秦慕恒洋裝無事般拉著姜語往臥室走。
姜語趁他不注意,甩開他的手朝著書房跑去,哈哈,只要陸仲的媽媽出面,那秦慕恒是不能亂來的。
可打開門的姜語瞬間就蔫吧了,屋子里沒有人。
一轉(zhuǎn)身,秦慕恒已經(jīng)追上來。
房間里沒人,秦慕恒毫無顧忌的抱起她扔到床上,不容分說的壓了上去。
撕拉一聲從上至下扯開她的長裙,一只手掌在她的后背來回輕撫,沿著她的椎骨一點點下滑又上去。
他聲音厚重低喘,一只手撫拂著圓聳,在他的指尖一點點放大,濕熱的氣息從鼻腔潤到她的肩上,胳膊上,小腹上。
姜語握住他的手腕,下意識想要反抗卻又無力,只能任由他肆意欺負(fù)。
只是她面上潮紅,頭發(fā)凌亂,不少發(fā)絲隱隱約約落在鎖骨之上,她顧不上形象,只能在糾結(jié)中反復(fù)沉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