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東那邊,小五過去兩天之后,發覺事態不對勁。
于是給凌苗撥了個電話過去,“苗兒姐。”
凌苗此時剛到公司,“怎么了?”
小五回道,“這邊分公司有內鬼,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是誰。”
“但是我懷疑跟之前入駐的時候,和我們斗過一陣的對家公司有關系?!?/p>
凌苗擰起眉,“優悅?”
“對!”
凌苗思慮了幾秒,“水很深嗎?”
“很深?!?/p>
凌苗神色微微沉重,“我知道了。”
她掛斷電話,撥通了公司的內線,“小雅,訂張明天早上去黔東的機票。”
“好的,總裁。”
優悅是那邊的地頭蛇,上次強勢入駐被她們盯上了。
后面暗流涌動的壓制過一陣。
也就那段時間,在那邊應酬喝酒都喝進急診。
本來是勢均力敵的結局。
顏瑞占據強龍,她們依舊是地頭蛇,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又開始不安分了…
當陽光下出現了一只蟑螂,那么陰暗處,早已泛濫成災。
估摸著是看準了那次顏瑞在那邊栽了大跟頭,人心渙散,以為時機到了。
凌苗點開優悅的企業文化頁面。
仗著顏瑞的總部不在當地,以為她的手伸不到那么遠。
真是不自量力。
能收拾你一次就能收拾你二次。
只要我想贏,你就得輸,整不好你還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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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差???”花郁塵抱著小家伙,錯愕的看著老婆。
“嗯?!绷杳缯碇Y料。
“你…”花郁塵心都碎了,“你要去多久???”
凌苗搖搖頭,“先過去看看情況?!?/p>
“???”花郁塵這會兒就開始難過起來了,“小五搞不定嗎?”
凌苗說,“是公司內部出了問題,得秘密行動,不能打草驚蛇?!?/p>
花郁塵一臉受傷的看著她,“那…我呢?”
凌苗抬眸看他,笑道,“花生米需要你?!?/p>
“可是我需要你啊…”花郁塵欲哭無淚。
這人一向是個粘人的性子,凌苗暗嘆一氣,過去抱了抱他。
“我又不是不回來,你要實在想我了,我訂張機票,上午飛,中午就能到了?!?/p>
花郁塵放下睡著的兒子,不爽的去沙發那邊生起悶氣了。
凌苗無奈的撓撓頭發,這怎么出個差還得先想辦法把人哄好呢…
那些男人出差也是先這樣哄好老婆再出門的嗎?
凌苗突然好像體會到了做男人的痛苦。
她叉著腰看著默不作聲的男人。
還是提步過去,推了推他,“唉,你別這樣嘛。”
花郁塵頭一扭,“你不懂我。”
凌苗說,“我怎么不懂你嘛。”
花郁塵賭氣的說,“你突然就說你要走,直接一個通知,你也不問我接不接受得了?!?/p>
“你一點兒也不想我,一點兒也沒有舍不得我?!?/p>
凌苗笑說,“我舍不得你?!?/p>
“不好意思,沒看出來。”
凌苗又好笑又無奈,她軟下身段,跨坐在他身上,圈著他脖子。
“老公~”
花郁塵抬眸看她。
凌苗討好的親了他一下,“我是真的舍不得你?!?/p>
她埋在他頸側蹭了蹭。
“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我怎么會不想你們呢。”
花郁塵微微有些動容了。
凌苗說,“我先去那邊看看情況。”
“如果事情復雜的話,我當然也不是一直待在那邊啊?!?/p>
“我會經常回來呀。你以為我還跟以前一樣無牽無掛呢?”
“我現在不一樣,有了家,有了孩子。”
“憑空出現了一根系住我的線,限制了我想走遠的心?!?/p>
“不管我去到哪里,線的另一端在你和孩子的手上,所以…我走不遠的…”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梢得他的心直癢癢。
花郁塵緩緩摟住她。
“老婆…我們結婚都一年多了,從來沒有分別那么久過…我沒法習慣,也習慣不了?!?/p>
凌苗從他肩上抬頭,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
“那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回老宅住,好不好?那邊人多,你不會覺得無聊?!?/p>
花郁塵受傷的說,“我想跟著你一起去,可以嗎?”
“那花生米呢?”
花郁塵看著睡在嬰兒車里的小家伙。
“那…那我把他也帶去好不好。”
凌苗說,“不行,太遠了,孩子跟著我們住酒店不方便?!?/p>
“而且那邊現在寒天地凍的。別折騰寶寶了?!?/p>
花郁塵緊緊抱著她,“你不在我身邊,一天都難熬…我怎么舍得你…”
凌苗心頭一酸,怎么這么粘人…
她捧起他的臉頰,“花郁塵,你是男人!別跟個女人一樣嘛?!?/p>
花郁塵委屈巴巴的說,“我就粘我老婆,有錯嗎…”
凌苗拿他沒辦法,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今天周三,我下周三回來,事情解決完之前,我一星期回來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