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打開門,笑臉相迎,“嘟嘟~”
奶聲奶氣的,簡直不要太喜人。
“誒!”花郁嫻把手里的登山杖給他玩。
“去,給姑姑拿拖鞋來。”
小家伙就像臣服姑姑女王的仆人。
噔噔噔的去給她拿拖鞋,還乖乖遞在她腳邊,就差沒親自給她換了。
花郁塵驚呆了。
“我兒子誒?我都沒有享受到這個待遇,你居然使喚他伺候你?”
花郁嫻摸摸花生米的小腦袋。
夸獎道,“干得漂亮。”
花生米樂呵一笑,顯然十分受用。
這下可把花郁塵嫉妒壞了。
“哎喲我去~花生米,你這個不值錢的小狗腿子!”
凌苗從廚房出來,“今天玩得累不累,二姐?!?/p>
花郁嫻無力的癱軟在餐座椅上,“可別提了,腿都走痛了?!?/p>
她還走痛了,上山走不動他背,下山纜車一步沒走。
去山谷爬斜坡上觀景臺又是他背,一路回來還在叫喚腿疼。
這細胳膊細腿的,她是怎么長這么大的。
“嘟嘟。”花生米踩在椅子上,拿著小勺喂她吃東西。
是爸爸剛剛給他拆開的布丁,他一口都沒吃呢。
“嗯嗯….好吃好吃。”
姑姑說好吃誒,看來姑姑也覺得很好的。
花生米喂得更歡了,嘴巴張開“啊——”了一聲,示意姑姑張嘴。
然后,他的零食,他一點沒吃,全喂姑姑了。
花郁嫻就像女王一樣享受著侄子的疼愛。
吃完他的小零食,還不忘給他獎勵一個吻。
“不愧姑姑這么疼你,真是個乖寶寶。”
花生米傻傻樂呵,這簡直比自已吃零食還高興。
花郁塵哄著兒子睡覺。
晚上,房間開著暗燈,花郁塵哄著兒子睡覺。
只有桌上的臺燈亮眼一點。
臺燈下是凌苗認真看著最近購入優悅資產明細。
氣氛很是安靜。
良久,花郁塵給睡熟的小家伙蓋上他的阿貝貝。
去到凌苗身邊。
感受到熟悉的懷抱靠攏,凌苗說,“你先睡吧?!?/p>
“沒事,陪陪你,你不在睡不著…”
這里嗅嗅,那里嗅嗅,這里親親,那里親親…
那手又不知道摸哪里去了,凌苗沒好氣的打了一下。
大手頓時移了下來,摸上她的肚子,捏著軟肉。
凌苗無語的看著他。
花郁塵笑說,“你忙你的?!?/p>
軟軟的,捏著還挺好玩。
家里兩個客臥的露天陽臺是連著的。
樓嘯敲了敲隔壁房間的落地門。
沒一會兒,花郁嫻拉開窗簾,推開門,“干嘛呀?”
“過來?!睒菄[說。
他去到陽臺沙發椅那邊,拍了拍旁邊的空位,“放心,不會吃了你?!?/p>
“不是喊腿疼嗎,給你捏捏,要不然明天路都走不了了。”
“明天和阿郁他們一起出門,總不能走不動了還讓我背你?!?/p>
“你別多想,不是我不愿,我是怕你難為情。”
花郁嫻走了過去,“干推???沒精油嗎?”
“來就是了?!?/p>
花郁嫻半躺下來,腿放他身上,“我不受力的啊,輕點揉。”
“嗯?!?/p>
只見他倒了一點液體在手心,搓熱。
花郁嫻問道,“這是什么?”
樓嘯說,“找阿郁要的花生米的潤膚油?!?/p>
“???”花郁嫻驚呆了。
“用這個代替精油挺好?!笔中母采纤⊥?。
以前在部隊訓練過度,隊友都會互相幫忙。
手法他都還銘記于心。
“嘶——疼疼疼疼疼,輕點輕點輕點…”
樓嘯無奈,“這已經很輕了。”
“不行不行,疼?!?/p>
再輕一點跟撓癢癢有什么區別。
“好,就這個力度?!?/p>
果然,這就是在撓癢癢了。
花郁嫻十分爽快,放松下來,解鎖刷著視頻。
不遠處的江景很是好看,風吹的微涼,但不至于刺骨。
“等會。”樓嘯起身進屋,拿了個毯子過來,給她搭上。
“有點風,別吹感冒了?!?/p>
他想的還挺周到。
花郁嫻問,“你困嗎?”
樓嘯勾起唇角,“怎么?要進我房間睡嗎?”
花郁嫻說,“我是怕你想睡覺?!?/p>
“你困了就睡,睡著了我抱你回房。”
花郁嫻沉默不語的看著這個男人。
“放心,不對你做什么,想那么多?!?/p>
花郁嫻這才挪開目光,繼續刷著手機。
她就喜歡別人給她捏捏,這樣舒適的方式,她很快就能睡著。
沒一會兒,沉重的眼皮看手機都是迷糊的。
直到手機失力,覆在沙發上。
視頻的聲音已經重復了很久,看樣子睡著了。
樓嘯給她關了手機。
這會他還睡意全無。
和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有她睡在自已身邊,即使是冰涼的房子,也成了溫馨的家。
和她一起在陽臺,看著江景,吹著風。
好像什么都不做,心里也是滿的…
到凌晨,江景的燈光秀自動關閉之后。
周圍暗了下來。
樓嘯也有些犯困了,身邊這頭小豬早就睡得不省人事。
樓嘯俯下身,連著毯子一塊兒將她抱了起來,進了她的房間。
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怕燈光刺眼,抬手關了房間的燈。
這一次,他無需再拘著,低頭親在她唇瓣,輕輕抿著。
許是有些發癢,花郁嫻偏開頭,嘟囔道,“別鬧…樓笑笑…”
樓嘯緩緩退開,摸摸她的小臉,“晚安…小嫻兒…”
**
隔天一早。
花郁嫻打開房門。
花生米笑嘻嘻的說,“嘟嘟,花橙橙…去玩…”
小家伙說話斷斷續續,只說幾個關鍵詞。
意思就是,爸爸說,今天去玩。
花郁嫻說,“你走得了那么遠嗎?別走不動又叫人抱啊?!?/p>
樓嘯聽到她這句話,輕笑了一聲。
身為姑姑,跟小家伙如出一轍。
花生米鄭重的點頭,“不,抱。”
凌苗收拾好花生米的隨行包包,給他老爸背著。
又帶上他的水杯,掛他爸身上。
然后給小家伙戴上一頂酷酷的鴨舌帽,省的曬黑了。
“走咯?!?/p>
花郁塵說,“來,爸爸抱?!?/p>
小家伙搖搖頭,扒開他的手。
本寶寶一言九鼎,自已走。
他一手牽著媽媽,一手牽著姑姑。
本帥哥出門啦~
車上。
花郁嫻問道,“樓笑笑,我們昨天吃早餐那地方在哪兒來著?”
“那里的東西還挺好吃的,我還想去?!?/p>
“行?!?/p>
“哇——”小家伙跟姑姑的口味一樣,吃到好吃的,高興的不得了。
剛開始吃輔食的時候,花郁塵成天搜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但是到后面,他都隨心所欲了。
只要咬的動,只要毒不死,沒有什么不能吃。
沒想把這小家伙養得那么金貴,有啥吃啥,身體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