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晴錯愕的看著他,“你們兩口子不要太囂張!”
“滾遠點!”兩口子異口同聲道。
許文秋笑罵道,“我說錯啦?”
“要不說還得是少年夫妻啊,都十幾年了,還要去看!”
凌苗毫不客氣道,“那也比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強!”
“我媽永遠是原配!你一個野雞也配議論她?”
凌晴頓時說道,“現(xiàn)在我媽才是原配!”
兩口子再次異口同聲道,“你她媽閉嘴!”
許文秋笑道,“看看,看看,說我刻薄,大哥你看看,這就是后媽。”
“我在凌家這么多年,把我貶的什么也不是。”
“老凌他自已薄情寡義,我從來沒阻止他去看小蓁。”
聽到媽媽的名字從她口里說出來,凌苗頓時氣瘋了。
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咬牙道,“你有什么資格提我媽的名字。”
“誰她媽求著你來凌家了?”
“是你自已犯賤,自薦枕席,死皮賴臉要進來的。”
“你還真把自已當根蔥了!”
凌晴上前去幫媽媽,花郁塵直接攔住了她。
許文秋說,“他這次假心假意去看,以為她能原諒?”
“她就是要害死他,害得他疾病纏身,早點下去見她,給她陪罪啊——”
凌苗猛地一個耳光。
“凌家還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凌晴睜大了眼睛,“媽——”
許文秋不可置信的看向凌苗,“你敢打我?”
凌苗陰氣森森道,“何止打你!惹急了我,我還能將你掃地出門!”
“我是你爸的合法老婆,你憑什么!”
“憑我爸老了。”凌苗說。
“憑他很多事無能為力了。”
“憑他現(xiàn)在開始需要我,這個理由夠嗎?”
“你要是還以為你們是凌家的話事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許文秋厲聲道,“你這是變相威脅!你威脅你親爹!”
凌苗冷笑道,“對,威脅又怎么了?為了達到目的,我無所謂。”
“我還能直接趁他昏迷摁指紋,你要不要試試?”
許文秋踉蹌了兩步。
“大哥…”她顫抖道,“你看清楚…”
“你看清楚你這個好侄女…”
“我這么多年為了凌家,如今人老珠黃,就開始這樣被羞辱。”
大伯兩頭為難,還是勸慰了一句,“苗苗…”
凌苗笑道,“我就是羞辱你,你又拿我怎么樣?”
“你也知道你人老珠黃了?你早就應該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我老爸剛過50,他要喜歡,我還能找18歲的小保姆照顧他。”
“比你漂亮一千倍,一萬倍,乖巧又聽話。”
“你要不服氣就去離婚。”
許文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
凌晴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能說得出口。
“凌苗!我爸也是你爸!”
凌苗無所謂的聳聳肩,“你媽又不是我媽。”
許文秋淚眼滂沱的看著大哥,氣得說話都發(fā)虛了,
“大哥…你評評理…”
“你評評理…凌苗說的什么話…她說的都是什么混賬話!”
“她要給他爸找小姑娘?”
“她親自給他爸拉皮條找小姑娘。”
凌苗一點都不生氣,她笑得很是好看,“對呀~”
“我爸高興就好~”
“你有本事叫凌晴給你找個18歲的小鮮肉啊。”
“看人家面對你這個老臘肉,背地里會不會吐槽你一身老人味,令人作嘔。”
說實在的,大伯都聽不下去了。
但是苗苗這些年…他們都看在眼里…
她是受了苦難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插手。
許文秋氣得跌坐在長椅上。
凌晴連忙去攙扶著媽媽,“媽,你還好嗎?”
凌苗笑道,“這么不經(jīng)事啊?不會被我氣死吧?”
“要真被我氣死了,后事我還是跟你辦三天。”
“正好我媽在地下等你好久了。”
“我媽已經(jīng)找我爸出了氣,如今他躺在里面,昏迷不醒。”
“下一個…”她抬手指著許文秋。
陰森森笑道,“就是你…”
許文秋眼前陣陣發(fā)黑,就要暈死過去。
凌晴喊道,“護士,護士!”
凌苗冷冷瞥著她。
“我爸在家病了那么久,你能狠得下心把他扔家里,出去打牌。”
“既然如此,你趁早跟我爸離婚,滾出凌家吧。”
“沒有你,他不知道活得多快樂。”
凌晴蹲在媽媽身邊,惡狠狠望向她。
“都是有媽媽生的,你是怎么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來的?”
“你還是不是人?”
凌苗笑說,“不然呢?我還把她供起來?她受的起嗎?”
“你別忘了,是她,介入我爸媽的感情,生了你這個孽種!”
許文秋徹底暈死過去。
“凌!苗!”凌晴氣得渾身發(fā)抖。
凌苗笑說,“這不是還沒死嗎?”
“要真是氣死了,下去給我媽贖罪了,說不定我還能就此罷休。”
“不過也是她罪有應得,一命抵一命,算是便宜她了。”
大伯開口道,“好了苗苗,你爸的事比較重要。”
醫(yī)生過來把許文秋弄走了,凌晴兩頭都不想走開。
于是給岑璉打了個電話,“過來醫(yī)院,別帶霜兒。”
爸這里暫時有大伯在,凌晴去了媽媽那兒。
凌苗一頓口不擇言的發(fā)泄后,耗盡了力氣。
腿有些發(fā)軟,撐著花郁塵。
花郁塵扶著她,柔聲道,“坐會兒。”
摸到她手心冷冰冰,不知道什么時間起,早就一片冷汗了。
花郁塵微微蹙眉,給她推了推手心的血,“別氣別氣…”
凌苗說,“這就是半路夫妻,連對方的死活都不在乎。”
花郁塵說,“既然這樣,我親自給爸找?guī)讉€貼身保姆。”
“就按你的要求來,盡量找18歲的。”
凌苗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你嫌我爸身子骨還不夠糟糕啊?”
花郁塵懵圈道,“不是你說的嗎?”
凌苗白了這個傻子一眼。
她故意說給那個賤人聽的,他還當真了。
她氣那個女人把她爸不當回事。
沒有她爸,誰拿那個賤人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