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蠻咬著牙,桌下悄悄掐了周靳堯一把。
“嘶…”周靳堯吃痛,納悶的看著她。
不語的目光似乎在問,我怎么了嘛…
“是不是你說的?”洛小蠻問。
“我說什么了?”
“喝酒就開始逢人倒苦水?”
“沒有,絕對沒有。”
洛小蠻垂著腦袋,沉默了。
周靳堯懵,“我…”
他手足無措的看著她,“我真沒有。”
“你別多想,我從來沒有說過…”
“這樣最好。”洛小蠻忽然抬頭,看著他。
“啊?”周靳堯摸不著頭腦。
洛小蠻說,“以后談生意應酬,誰敢給你塞女人,我提著刀就去。”
“……”周靳堯瞳孔震驚,大驚。
花郁塵聽著這話怎么那么耳熟。
他好像也聽到凌苗說過這樣的話…
這不是剛結婚那陣子,凌苗無情的給他下馬威的時候嗎…
我的天,不愧是親姨侄…
凌苗有點想笑,干的漂亮阿蠻,她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周靳堯。
那人不知道作何回答,只是干笑了一聲,“不會的…”
家里有這么年輕的小嬌妻,他的新婚生涯才剛開始,哪有多的作業交給別人。
而且兩個小寶貝都回來了。
還有精力偷腥?遭不住,遭不住。
周生生的滿月宴過后,花郁塵他們也該回京城了。
隔天一早的飛機。
晚上收拾好行李,休整一夜過后,周靳堯親自送他們去了機場。
花郁塵問他,“什么時候回京城?”
“再過一段時間吧,等周生生再大一點,能方便帶出門了再回去。”
花郁塵笑道,“好好照顧老婆孩子,這一路走來,不容易。”
周靳堯揚起嘴角,“嗯,會的。”
“周叔叔拜拜~”坐在行李箱上的花生米跟他揮手。
“拜拜。”周靳堯俯下身,揉揉他的小腦袋。
“希望下次叔叔看見你,小朋友又長高很多。”
“會噠。”
周靳堯看向霜兒那個小家伙,那個小家伙跟自已不太熟。
一直怯懦懦的看著他,又不敢說話。
“你不跟叔叔再見?”周靳堯笑問。
霜兒嘻嘻一笑,奶聲奶氣道,“再見…”
“都是乖寶寶,下次喬喬回京城了再去找你玩。”
“嗯嗯。”
霜兒和喬喬一般大,就隔幾個月。
平時在一起玩耍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走咯,回家咯。”
早上的飛機,中午一點到。
一個月不見家里的寶寶們,爺爺奶奶早就念的不得了。
在門口盼啊盼,總算是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一看見他們頓時喜笑顏開,熱情的迎了過去。
“寶貝們回家啦。”
花郁塵從車上抱下兩個小家伙。
老爸老媽連忙抱了過來,笑瞇了眼,“哎呀呀~寶貝呀。”
花郁塵把霜兒也抱了下來。
“爺爺奶奶。”花生米自已爬下車。
“爺爺奶奶~”霜兒跟著喊。
“誒,真乖真乖,快進去吃東西吧,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
看著這幾個小家伙,老兩口一下心都填滿了。
“餓死了餓死了。”老二老三挽著手臂朝家里走去。
花郁竹問,“戚澤呢?”
老媽揚揚下巴,“家里。”
花郁塵和凌苗走在最后,樊音抱著朵朵跟他們同行,“喬喬怎么樣了?”
凌苗說,“暫時沒問題了,親弟弟的臍帶血,手術很順利。”
“現在氣色比之前好多了,頭發指甲蓋全都是長出來的新的。”
“喲,是嗎,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菩薩保佑啊。”
樊音感慨道,“老周家左盼右盼就盼了這么個丫頭寶貝。”
“要真出了什么問題,可不是要了他們的命了。”
凌苗笑說,“現在好了,老二也生了,長得俊著呢。”
“叫什么名字?”樊音問。
“生生,大名叫周沐生,他爹取的。”
“生他家老二可把阿蠻折磨死了,胎盤沒下來。”
樊音頓時痛心道,“這可不遭罪了,造孽。”
凌苗說,“夜里生的,孩子都出來了,她還在產房,醫生用手給她剝下來的。”
“出產房人都痛得昏迷了。”
樊音聽著都齜牙咧嘴。
幾人邊走邊說的進了屋。
兩婆媳一段時間不見,總有聊不完的家長里短。
花郁塵就是他們默不作聲的旁聽者。
“老公,我回來啦~”
花郁嫻扒在廚房門口,脆生生喊著里面的人。
樓嘯回頭望去,心下一喜,“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我親自去接機。”
花郁嫻去到他身邊,圈住他的腰身,像小貓一樣在他懷里蹭著膩歪著。
“給你個驚喜嘛…”
樓嘯寵溺的看著懷里的小丫頭,笑道,“很驚喜…”
花郁嫻抬頭,沖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不在家你想我嗎?”
樓嘯低頭親她,“你說呢…想得晚上睡不著…走吧,出去吃飯了。”
“你做的?”
“小淮剛睡不久,只有你愛吃的是我做的,其他的是家里阿姨做的。”
“辛苦老公啦~”
花郁竹喊著自家小兒子,“小寶?”
戚澤聽見老婆的聲音,出了房間帶上房門。
“小寶呢?”花郁竹看見自家老公。
“噓~”戚澤沖她噤聲,“小寶剛睡。”
“哦哦。”
戚澤上下打量著她,“新買的旗袍?”
花郁竹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戚澤不懷好意的勾起嘴角,“晚上穿…”
花郁竹嬌嗔的沖他努鼻,“壞人…”
雙胞胎寶寶坐在爺爺奶奶的中間,享受著爺爺奶奶的投喂。
太爺爺笑瞇瞇看著他倆。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這兩個也馬上就一歲啦。”
花郁塵說,“我可是熬出來了。”
“哈哈…”傳來花郁青的嘲笑。
花郁塵說,“你笑什么。”
花郁嫻說,“笑你終于不嘴硬了。”
凌苗看著身邊的男人,堂堂小少爺淪為奶爸。
瞧著確實沒了以前桀驁不馴的影子。
這能怪她嗎?誰讓他晚上不愛看手機的。
花郁塵覺得,這不在于他的嘴硬,而是在于身體的另一處。
現在他已經用另一種方法杜絕再來一胎。
——家中常備萬人坑。
唔…也可以叫弟弟的工作服。
沒辦法。
晚上讓戴不戴,生了不帶也得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