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力,什么苦什么累,都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周母聽到老板和老板娘孩子考上了京都的大學,連忙恭喜了幾句。
“那幫忙的小伙子是你們孩子吧?”
“對。”
“好不容易放假,讓他休息都不休息。”
“偏要跟著我們起早貪黑出來干活。”
老板和老板娘看著自家兒子的眼神別提有多么心疼了。
好不容易放暑假了,可他們家兒子不能像別的學生一樣在家玩,反而每天都在幫忙干活。
“孩子孝順,老板老板娘好福氣!”
“是是是,我們好福氣。”
老板和老板娘笑的開懷,樸素的臉上都是對未來的期待和向往。
“媽媽,這是什么呀?”
“這是臘腸。”
“是南方那邊的吃食。”
“好好吃呀。”
小滿小圓第一次吃臘腸,南方的臘腸不像北方的熏腸那么粗厚,味道偏甜。
小滿小圓愛吃甜的,這臘腸甜甜的又有油水,正中倆孩子的心窩。
“好吃的話,下次媽媽也試著做。”
“媽媽好!”
“媽媽最好呀!”
許清珞對兩個兒子的糖衣炮彈免疫了。
每次都是“媽媽好”和“媽媽最好”,也不懂換一下詞。
“小嘴兒抹蜜了?”
許清珞好笑捏起兩個兒子的臉,兩張小胖臉被她高高捏起,臉上的肉都擠到了一塊。
“窩們、嘴巴、甜的呀。”
小滿小圓被捏著小臉,說話都不利索了,許清珞怎么瞧怎么覺得可愛。
“就你們鬼精。”
“我們像媽媽。”
爺爺奶奶說了,他們這么嘴甜一看就是像了媽媽的。
畢竟他們爸爸是嗯嗯怪。
“小珞,你假期還有差不多一個月吧?”
周母看了看兩個孫子這副可愛的模樣,心里忍不住想起了在海市的許父許母。
“對。”
“你說,我們要不帶孩子去海市吧?”
“難得天氣好。”
“趁孩子還小帶出去玩玩也好啊。”
許清珞聽到周母的話瞬間心動了。
等過幾年孩子上學了,還真不能像現在這樣隨便帶出遠門。
只不過她和周母兩個人單獨帶孩子出遠門,許清珞還是有些害怕的。
畢竟她們兩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現在人販子又。
她擔心半又像上次一樣被人販子給盯上了。
“媽,我和阿衡商量過今年帶孩子去海市過年。”
“我們兩個女人,帶孩子坐火車還是有些危險。”
“要不我們開車帶孩子在附近城市玩一下?”
“好像有個秦島,從京都開車過去也不選。”
“到時候我們就晚上就在招待所住。”
“白天就開著車到處玩。”
“我們來一場短途旅游怎么樣?”
周母還沒見過海呢,京都也有海岸線之外。
可海岸線屬于軍區管轄范圍,不能跟隨意靠近。
“也行啊!”
周母越想越覺得可行,現在大熱天的,帶孩子去海邊玩正是最好時候。
地點離京都又不遠,開車路上怎么樣都比坐火車要安全。
孩子的安全問題也能有一定保障。
從京都開車到秦島差不多四個小時,距離兩百多公里,也不算太遠。
“晚上我回去跟你們爸說一聲。”
“過兩天就出發。”
“行。”
小滿小圓聽著奶奶和媽媽的話,眼里都是喜悅和期待。
去海邊玩?
那是不是可以見到故事書上說的大鯊魚啊?
周母、許清珞:“.......”
想多了。
吃飽喝足,周母和許清珞帶著倆孩子去外交會湊熱鬧。
小滿小圓踏進外交會那一刻,就嚇得不敢走了。
他們看著各種不同膚色的外國人,嚇得直接掛在許清珞和周母身上,把臉埋進兩人脖子里偷偷看。
“好多怪物。”
“哥哥,我們要被抓走了嗎?”
小圓紅著眼看著自家哥哥,小滿看著自家弟弟,小眉頭緊緊皺在一塊,認真思考弟弟的話。
“好像真的要被抓走了。”
小滿也紅了眼,小圓看到哥哥也被嚇哭了,只能傷心的窩在自家奶奶脖子里掉眼淚。
完了完了........
哥哥也沒辦法了,他們兄弟兩人,以后再也見不到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了。
許清珞聽到兩個兒子的交談,哭笑不得給兩人擦眼淚,耐心給他們解釋。
“這是外國人,不是怪物。”
“全球有233個國家,四種膚色。”
“四種膚色分別為:黃色人種,黑色人種,白色人種,棕色人種。”
“這是一個很大的世界。”
許清珞輕輕摸著自家大兒子的腦袋,低聲給他們解釋。
小滿聽到媽媽的話抬起頭來,停止了哭泣。
“不是壞人?”
“媽媽也不確定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
“所以你們要牽好媽媽和奶奶的手,不要亂跑。”
“這是在我們華夏國的國土,他們來,那就是客人。”
“客人來家里做客,我們要熱情招待。”
“而且媽媽也會保護好你們的。”
小滿聽到媽媽的話笑了,給自己擦干眼淚后,又給自家弟弟擦眼淚。
“弟弟,我們不會被抓走了。”
“嗚嗚嗚嗚.......哥哥。”
小圓連忙擦干眼淚,敬佩地看著自家哥哥。
小滿對于自家弟弟對自己孺慕的眼神十分受用。
“哥哥,我有鼻涕泡。”
小滿立刻把自己的手扯回去,小圓傻笑著用自家哥哥的手往自己鼻子上抹。
小滿:“!!!”
“哥哥,我擦干凈了。”
“我乖不乖呀?”
他這么乖,哥哥肯定會保護好他的吧?
“乖......!”
小滿委屈的看著自家媽媽,許清珞連忙掏出手帕,給小滿擦干凈手。
“小圓埋汰的很。”
“你別跟弟弟學。”
小滿聽到自家媽媽的話有些心虛,老實巴交的把小圓舉動的來源如實說了出來。
“媽媽,是我教弟弟的呀。”
只不過弟弟之前都是用自己的手和袖子擦。
今天是用他的.......
周母聽到自家大孫子這話心里瞬間炸了。
她就說平時倆孩子的袖子怎么玩的那么臟呢!
原來罪魁禍首,在這呢!
“下次用手帕。”
許清珞太陽穴突突突的跳。
她兩兒子平時挺愛干凈的啊,怎么在這事上卻這么埋汰呢?
“手帕不夠用的。”
“弟弟每天都哭。”
“全是鼻涕泡和眼淚。”
“我的手帕、都給他擦鼻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