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閻燁霖和邵靖身上的傷徹底被治療好后,沒忘記進來的使命,跟司甜甜和容岫兩人道別后就繼續去清除那些黑色怪物去了。
只不過這回他們小心謹慎了許多,沒敢拼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絕不多余消耗,像是之前那樣消耗過度,受傷嚴重被閻愷歌撿了漏趁機追殺他們的驚心動魄之事他們目前還是不想再體驗第二遍了。
有了提防的兩人之后倒是一直都平安無事,他們也沒去特意追閻愷歌。
倒是閻愷歌自已做賊心虛,一直在躲躲藏藏,提心吊膽,每個區域都沒敢多待,人家是在做清除怪物的任務,而他卻像是在玩躲貓貓游戲,生怕被閻燁霖找到,好幾次意外碰上閻燁霖,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跑,跑的飛快,比老鼠見了貓似的還要夸張。
邵靖不茍言笑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這小子之前追殺我們的時候可是膽大包天的,現在卻成這副德行了,嘖嘖.......”
他現在對這個閻家少主那是大跌眼鏡,不論是他之前的瘋狂追殺還是現在這懦弱逃竄,都叫他對他的評價跌破平均水平線。
他實在懷疑閻家人的眼光,和閻燁霖比起來閻愷歌差遠了,怎么就眼盲心瞎聽信迷信,把魚目當珍珠了呢。
他決定等回去后跟家族仔細說說,閻家不靠譜,以后還是盡量不要合作的好。
閻燁霖早就知道閻愷歌的本質,聽邵靖這么說后,表情都沒變一下就淡聲道,“先把任務完成了,留他下來還能多殺幾只黑色怪物。”
邵靖拍拍他的肩膀,很是感慨,“還是你想的周全。”
而后休息完了的兩人又迅速投入了戰斗。
司甜甜和容岫這邊依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向披靡,偶爾遇上了其他組合受傷的,還會出手幫忙治療一下,平時就打打怪,吃吃飯,投喂投喂崽子。
可喜可賀的是經過一番投喂和培養后,黑色小人不光數量變多了,體積也變大了。
除了第一批11只黑色小人外,后來煉妖壺又騰出位置,又練出了三十只來。
現在第一只最先培育出來的黑色小人已經長成半個人那么高了,不像是黑色怪物外面那些像是黑色棉花的物質松松垮垮的,黑色小人身上的黑霧緊實,像是被壓縮出來的,瞧著很像是一塊塊肌肉,顏色都黑了不少。
這估摸著是鍛煉健身過的和沒鍛煉過的區別!
而第一批11只黑色小人也到了小腿那么高,其他的也有半條小腿高,總而言之,這一波容岫和司甜甜的養崽大業還是非常成功的。
這一次清除黑色怪物任務總共持續了將近10天左右的時間,10人小隊終于有驚無險的完成了清理任務。
大家全都被裴和頌召集回了最初的那個街道區域。
裴和頌看上去瘦了一圈,但精神卻是極好的,那雙溫潤儒雅的眼睛中充滿喜色和激動的說道,“從山河社稷圖上來看封印區內所有的黑色怪物全都被清除干凈了,我們馬上就能解除封印出去了。”
“太好了。”
藍子平第一個響應,臉上表情喜氣洋洋,“終于可以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了,這十天在這里過的實在太他娘的憋屈了。”
每天睜開眼睛就是打怪打怪打怪,還都是黑漆漆的黑色怪物,連換個花色洗洗眼的都沒有,實在是單調又無趣。
再加上他們帶進來的食物全都是壓縮餅干之類的干糧,司甜甜送給他們的榴蓮在第三天就已經吃完了,之后幾天吃的就全都是干糧,嘴巴都吃的能淡出鳥來了,這10天過的實在比坐牢還要難受。
他和閔千柔兩個人也都整整瘦了一圈,人也不精神,看上去很是憔悴和萎靡,直到裴和頌說黑色怪物清理干凈馬上就能出去了之后他才高興一點。
“裴先生,還等什么,快放我們出去啊。”
見裴和頌遲遲沒動靜,藍子平回過神后就忍不住開始催了。
裴和頌擰著眉,臉上激動高興的表情這會兒已經消失不見,變成了凝重的神色,他額頭上也出現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其他人都發現了不對,“怎么了這是?”
裴和頌抿著唇,皺著眉沉聲跟他們解釋,“情況有些不太對,外面的封印石擁有者沒回應我。”
“這個空間是由我的山河社稷圖和外面那位的封印石封印的,我的山河社稷主要是布置里面的區域,將黑色怪物分開關押,再由封印石的封鎖之力將每個區域加固。
而外面的進出口,為了防止黑色怪物逃脫,封印很牢固,還采用了雙重保險,封印石為主,我的山河社稷圖為輔,如果沒有外面封印石的操控配合,我們從里面出去很難。”
藍子平驚了,“好家伙,那如果外面那有封印石的家伙被收買了,我們豈不是就要被困死在這個空間里了?”
司甜甜倒是發現了華點,“很難?那是不是說也能出去?”
裴和頌側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是,我催動山河社稷圖打開輔助的封印,再由里邊對著封印強攻也能出去,不過這樣一來我的山河社稷圖和封印石都會受損,當然,被強行破開封印后封印石的損壞會更加嚴重。”
聽完他的話后,幾人面面相覷,“那現在怎么辦?要強行出去嗎?”
“要不再等等,萬一那封印石的人有點事沒在外面守著呢。”
“對對對,再等會兒,我們剛打完黑色怪物,游戲道具和身體都還沒恢復好,萬一要是那有封印石的玩家果真被策反了,我們強攻出去說不定外面還有埋伏,我們必須得保持全盛出去才更安全。”
“反正10天都待了,再待個幾小時也沒關系。”
幾人意見達成一致,就算是有反對的也被壓了下去,于是大家伙兒就開始就地休息起來了。
司甜甜掏出兩個小馬扎拉著容岫坐下,藍子平就沒那么講究了,拉著閔千柔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裴少則在司甜甜腳邊不遠的位置也就地坐下。
邵靖和閻燁霖兩人卻是沒坐,身板依然挺直著,和裴和頌一起站在司甜甜幾人兩步左右的位置,距離很近。
就連簡興美都昏迷著躺在附近。
唯獨閻愷歌離的很遠,拉著張臉,眼睛里滿是忌憚的表情,一聽說現在還出不去,要再等等后就火速退到遠處,恨不得離他們八百米的樣子。
裴少注意到他古怪的動作,有些狐疑的撓了撓腦袋,“他這是怎么了?這么不合群,明明之前就愛往司小姐身邊湊。”
司甜甜發出唏噓,“大概是做賊心虛了。”
藍子平點點頭,“沒把人干掉,他現在肯定心虛。”
閔千柔幾人也跟著點頭,并向閻愷歌拋去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
裴少:???
這十天是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怎么感覺好像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咕嚕嚕——”
是肚子叫的生聲音,立刻將眾人的心神給拉了回來,而這叫聲卻只是剛開始,它就像是會傳染似的,沒一會兒周圍的肚子全開始叫喚起來了,還叫的此起彼伏,叫出節奏感來了。
好了,大家都這樣那就不用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