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回到寢室睡覺,我并沒有做什么夢。
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到了天亮。
還沒等鬧鐘響起,我便已經(jīng)醒了過來。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可以去上班了。
于是,我也沒有睡回籠覺,起來洗漱一番后,便騎上小電驢,趕往旅行社。
來到旅行社后,我便坐到了自已的工位上。
本以為其他同事會和我打個招呼,問問我這幾天為什么沒來上班。
可是,大家卻似乎都像是沒看到我一樣。
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根本沒人抬頭。
見此情景,我也不打算熱臉貼上冷屁股,打開了面前的電腦,打算干點什么。
就在此時,我看到門口進來了一個陌生面孔。
進門以后,他徑直朝著林山的辦公室走了進去。
楊川則緊隨其后,走進了旅行社。
什么情況?
來新同事了?
可我身邊的同事們仍然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見楊川進來,我便主動和他打了個招呼,隨后問道:
“咱們要來新同事了嗎?那個人……”
可還沒等我說完,楊川便用眼神示意我閉嘴,隨后,我手機一震,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別在這里說,等會我們出去,我再給你解釋。”
看到消息后,我坐回到自已的工位上。
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還記得那天晚上,就曾經(jīng)有同事給我打電話,說楊川出事了,讓我趕快回去。
可在薛征的分析之下,我確定了這只不過是一場幻境,因此,也并沒有回到員工宿舍樓。
后來,白李帶著我們去找霧引鈴,我也沒過來上班。
可今天到了旅行社以后,卻發(fā)現(xiàn)大家好像都變了個人一樣。
這才不過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有些懵比。
也不知道待會兒楊川會和我說些什么。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楊川拿著一沓資料起身,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
緊接著,我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
“哀牢山門口見。”
正是楊川發(fā)來的消息。
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又要將我?guī)肽巧衩厥弋斨小?/p>
但轉念一想,好像也并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現(xiàn)在還是白天,即使楊川想要做什么,或許也沒有機會。
更何況,如今,我已經(jīng)擁有了霧引鈴。
能夠抵抗哀牢山內迷霧的影響。
就算楊川打算用迷霧為我制造出一個幻境,再對我動手,恐怕也沒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里,我看了看四周的同事,見大家似乎都沒關注我。
隨即,我伸了個懶腰,便起身走了出去。
到門口的時候,我并沒有看到楊川的小電驢,或許,他并沒有等我,而是直接出發(fā)趕往哀牢山了。
想到這,我也騎上了我的小電驢,朝著哀牢山而去。
為確保安全,我在出發(fā)之前,還在我們幾個人的聊天群里面發(fā)送了消息。
簡單地說明了上午發(fā)生的情況,并報告了我的行蹤。
如果待會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向遠、薛征和薛橙也將是我最后的依仗。
很快,我就到了哀牢山大門口。
將小電驢停好后,我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楊川。
這一次,他并沒有帶著我去那神秘石窟所在的位置,而是將我約到了景區(qū)大門。
那這會不會說明,今天的楊川并不打算對我下手?
想到這里,我迎了上去。
“楊川,這下可以告訴我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旅行社里的變化究竟是因為什么。
“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說。”
說完,楊川便來到路邊一棵樹下的石凳旁,示意我過來一起坐。
“早上你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林山。”
我剛剛坐在石凳上,便聽到了這么一則爆炸性的消息。
什么情況?!
早上,我看到的那個男人也不過二十歲出頭,如果他是林山的話,那之前的……?
看著我因為驚訝而睜大的眼睛,楊川繼續(xù)說道:“旅行社里的其他人,也都被這個林山控制了。”
什么情況?!
我想到林山之前對我設下的術法。
他之所以會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得到我的軀體,從而將林家的血脈延續(xù)下去。
從他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這軀體的選擇也并非隨隨便便的。
根據(jù)向遠的分析,我之所以會被選中,完全是因為我有著特殊的命格。
可為什么現(xiàn)如今的林山,換了個奪舍的對象?
旅行社里的其他人又為什么會被林山控制?
我腦子里亂作一團,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
“我之所以沒有被控制,其實……你也知道,九懸和我……”
楊川向我解釋著他沒有被控制的原因。
上一次,在薛征出現(xiàn)以后,楊川便交代了他背后的勢力。
雖然他和薛征談話的時候,我并沒有在現(xiàn)場,而是在薛征的車里睡著了,但他也默認我是知道這件事的。
“如今的林山和之前比,更厲害了一些,或許,接下來的他還會有什么大動作,咱們都要小心。”
我有些不明白,既然林山的目的就是找到新的奪舍對象,那么,如今的他已經(jīng)成功奪舍,延續(xù)了自已的生命,我們又會有什么危險呢?
不僅如此,既然我身上的術法還沒有徹底解除,林山又為什么能夠找到新的奪舍對象呢?
“楊川,我不太明白,更厲害了一些是什么意思?還有,他接下來到底要干些什么?”
我向楊川提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現(xiàn)在的林山并不是以前的林山,否則,他沒有必要控制旅行社里的所有人。”
楊川這話和沒說沒什么兩樣,簡直就是廢話文學。
如果繼續(xù)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好像也沒什么意義。
緊接著,我又問楊川:“你說能想辦法幫我進入地府,你想到辦法沒有,霧引鈴還在我身上,我沒有把它交給陳虛霧。”
“辦法……暫時還沒有,但我只能告訴你,霧引鈴對你來說有大用處,如果交出去,你也會成為一枚棄子,遭到哀牢山的抹殺。”
雖然我知道霧引鈴的確非常重要,我也不會輕易把它交出去。
可這棄子是什么意思?
然而,還沒等我想明白這句話。
眼前的場景便發(fā)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