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向遠這么說,我心里又是一陣暖意。
這么長時間以來,向遠對我的好,我一直看在眼里。
可以說,如果沒有向遠的出現(xiàn),或許,我也根本活不到這個時候。
一邊想著,我一邊和向遠出了門。
朝著員工宿舍而去,一路上,我心情有些忐忑。
不知道這一次將旅行社的同事們都解救出來后,還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料的事情。
終于,我和向遠來到了員工宿舍樓下。
想到這些旅行社的同事們,即將能夠擺脫被林山控制的命運,回到自已正常的生活軌道當中,我心里也是有些復雜。
一來,我為他們感到高興,畢竟在遠離了哀牢山和林山之后,他們也不會再像個傀儡一樣生活。
二來,我也為自已感到悲哀。如果,我并非那個被所謂的神秘力量選中的人,而只是像這些同事一樣,或許,我也即將會回到原本的正常生活中,不必再為了這些復雜的事情焦頭爛額。
但當初為了修煉命之術(shù),我已經(jīng)用自由作為了交換。
如今,不管怎么樣,我也只能留在這哀牢山內(nèi),繼續(xù)修煉五術(shù)。
或許,等到這五術(shù)全部修煉完成之后,我也會有新的出路。
想到這里,我走入到員工宿舍內(nèi)。
隨即,將宿命天輪掏了出來。
按照之前所掌握的步驟,我一步一步操作著宿命天輪。
當宿命天輪開始轉(zhuǎn)動,整個員工宿舍的大樓內(nèi),都仿佛被一股奇異的光籠罩了起來。
似乎,這命之術(shù)的力量,正在與林山殘存在員工宿舍內(nèi)殘存的力量進行搏斗。
此時,我似乎也不能再多做什么事情,只能將宿命天輪牢牢抓在手中,等待著這場博弈的結(jié)果。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間,我手中的宿命天輪開始瘋狂抖動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有些束手無措。
如果不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恐怕,那宿命天輪也早就被我摔在了地上。
回過神后,我雙手用力地握著宿命天輪,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又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我只覺得手中宿命天輪的抖動幅度越來越大。
霎時,一團黑霧從員工宿舍內(nèi)躥了出來。
并直接沖出了員工宿舍的大門。
什么情況?!
還沒等我看到那黑霧的去向。
此時,手中的宿命天輪已經(jīng)停止抖動。
漸漸地,員工宿舍內(nèi)那股奇異的光也黯淡了下來。
看著眼前員工宿舍內(nèi)的變化,我不知道自已所做的一切到底成沒成功。
于是,我退回到員工宿舍外,想要問問向遠有沒有看到那團詭異的黑霧。
走出員工宿舍后,我看到向遠還站在原地。
“剛剛,有一團黑霧從這樓里面躥了出來,你看到了沒?”我問向遠。
此時,向遠點了點頭。
“那黑霧,或許就是林山的力量。”向遠繼續(xù)補充道。
其實,我也想到了這一點,畢竟之前林山的力量一直都是以這種形式呈現(xiàn)出來的。
只是,那黑霧既然已經(jīng)被逼出了員工宿舍。
接下來,又會去哪里?
哀牢山?
還是紙靈谷?
還是什么新的空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旅行社的其他同事們,已經(jīng)徹底擺脫了林山的控制。
我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我沒辦法把所有人抓起來一個一個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許,如今我只有等,等著看這些同事第二天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如果大家都離開了這個地方,或許,我剛剛所施展出來的命之術(shù)就是成功的。
既然林山的力量已經(jīng)離開了這員工宿舍,或許,我也可以在這里住一晚上,看看第二天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想到這里,我對向遠說:“要不然,今晚我們就住在這里,畢竟我也不知道剛剛的命之術(shù)有沒有發(fā)揮出應(yīng)該有的作用。”
聽到我這么說,向遠點了點頭:“好的,林山的力量已經(jīng)被你逼了出去,或許,這里也應(yīng)該是安全的。”
隨后,我?guī)е蜻h走入到員工宿舍內(nèi)。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員工宿舍內(nèi)寂靜無聲,大家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睡著了。
找到我的房間后,我打開了門。
一切還是原本熟悉的模樣,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
走進屋里后,我將房間的門關(guān)上。
“地方有點小,咱們可能要擠一擠了。”我對向遠說。
這里畢竟只是員工單人宿舍,和向遠還有薛征的那種正常的居民住宅不一樣,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也只能擠在一起休息。
向遠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想來,他也能夠理解,畢竟現(xiàn)在情況特殊,將就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就這樣,我們兩人先后洗漱,隨后躺在了床上。
盡管身體上覺得有些疲憊,可此時此刻,我們兩個卻都有些失眠。
“你說,林山的那最后一抹力量還會去哪里?”我問向遠。
向遠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好,或許只能等到下次再碰到才能知道吧。”
一直以來,林山就像是一個夢魘一般,在我的身邊揮之不去。
從一開始將我招聘到旅行社,再到后來給我設(shè)下術(shù)法。
一系列的事情,讓我覺得林山有些難以預料。
真不知道林山的背后究竟有著怎樣的神秘力量存在。
但我知道的是,如果放任林山去做他想要做的一切。
到時候不僅僅是哀牢山有可能會有危險。
或許,就連我們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此時,我又想到了九懸。
作為哀牢族的后人,九懸的身份同樣有些神秘。
看起來,她好像和這哀牢山內(nèi)的各方勢力都有所勾結(jié)。
再加上我們最近發(fā)現(xiàn)的那幻想之境。
九懸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難道,只是她所說的復活什么哀牢先祖,最終重振哀牢族嗎?
或許,這件事情的背后也另有隱情,而九懸的目的,也絕非她所說的那么簡單。
否則,她為什么要聯(lián)合這么多勢力一起布局?
一邊想著,我感覺眼皮變得越來越沉。
不知不覺間,我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