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直覺告訴我,在那山洞循環的空間之中,一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是,譚清似乎并沒有告訴我什么秘密的意思。
那么,我應該繼續追問下去嗎?
想到這里,我決定先保持沉默。
雖然我也對這些秘密十分好奇。
但我明白一個道理:知道太多的人總是活不長。
所以,不該我問的問題,我也不打算開口詢問。
此時,我跟著譚清,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此時,我隱約在眼前看到了一處林間空地。
這又是什么地方?
很快,我們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這山洞。
站在這林間空地的中央,我不知道譚清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而譚清也站在原地,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怎么回事?
譚清迷路了嗎?
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沒敢開口打擾譚清的思考,便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等待著。
“路明,你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半晌后,譚清再次開口。
???????
這又是什么意思?
這個譚清為什么總是在試探我是不是有什么遺忘掉的事情?
難不成,他懷疑我對他有所隱瞞?
可是,我明明沒有任何理由隱瞞他。
他為什么會如此懷疑我呢?
一時間,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證明自已。
便只能搖了搖頭,表示我并不記得這個地方。
這也不是假話。
對于我來說,我是第一次來到這林間空地。
在此之前,我對這個地方沒有半點印象。
可是,對于我的答案,眼前的譚清似乎有些失望。
此時,他又一次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什么。
他這是什么意思?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譚清到底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信息。
只不過,他的行事風格,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那位老者。
還記得在我和那位老者相處的過程中,這老者便總是沉默。
似乎,他總是需要很長時間去思考。
所以,那位老者和眼前的譚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系呢?
難不成,他們就像是李尋和白李那樣,是父子關系?
但是,我又不敢將我心中的猜測給問出來。
畢竟我不知道那位老者與譚清之間的關系到底如何。
如果,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著什么矛盾的話。
那我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這么想著,我也打算閉嘴。
或許,等到譚清思考明白之后,就會有著下一步的行動。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我去催促他,也是沒什么用的。
于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又一次變得尷尬。
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于,譚清再次開口。
“路明,現在還不到你修煉相之術的時候,回去吧,回到他們的身邊去。記住我的話,跟隨你的本心。”
???????
為什么譚清會認為,現在還不是我修煉相之術的時候?
我不是已經成功找到相天羅盤了嗎?
既然這相之術的法器已經到手,又為什么不能修煉相之術呢?
如果想要修煉相之術,到底還需要什么條件?
而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
此時,我身邊的空間已經開始發生巨變。
從我之前的經驗來看,如果我周遭的空間發生這樣的變化,也就意味著我即將被送出如今所在的這個虛幻空間。
……
這譚清到底是什么來頭?
將來,我還有機會再見到這個人嗎?
我想,如果我被送回到何岸的那房子里去,再次見到九橡和何岸。
我也打算問問九橡與何岸知不知道譚清這個人。
如果能夠從他們兩個的口中了解到什么線索的話,或許,等到我下一次遇到那個譚清,我也能夠以更好的狀態去應對他。
我有一種預感,在這個譚清的身上,有著許多有價值的秘密。
如果他能夠將自已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或許,我對于這哀牢山的了解也能夠更加深入。
這么想著,我也靜靜等待著周圍空間變化的結束。
畢竟在這個時候,除了靜靜等待之外,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感覺周圍的變化好像漸漸停滯了下來。
等到周圍的一切重回寂靜之后。
我睜開眼,發現自已正躺在何岸家中的那個土炕之上。
看來,我已經被傳送回了何岸的家。
這么想著,我從土炕上起身,隨后在這屋子里面逛了一圈。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長時間。
這何岸和九橡為什么還沒回來?
我有些困惑,不知道他們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我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
難道,我還要在這里繼續等下去嗎?
可是,除了繼續等著,似乎我也沒有什么其他的選擇。
畢竟九橡和何岸將我重新帶回到新世界,就是為了幫助我修煉相之術。
而按照他們的說法,在我修煉相之術的過程中,也需要他們兩人去對付那個女人。
既然如此,或許他們兩個也在為我接下來修煉相之術的事情做著準備。
我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也沒有必要出去找什么事情。
還是乖乖待在這房間里,等著他們兩個人的歸來。
于是,我重新坐了下來,思考著那個譚清,以及那個村莊的情況。
還記得當我走入到那個村莊之后,腦子里便多了許多模糊的記憶。
難道,我與那個村子之間,真的有什么特別的聯系?
如果按照譚清所說,我和他是那片空間的創造者。
那么,這個譚清真正的年紀到底是多大?
明明看起來,這個譚清和我差不多大。
如果我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有著這么一段往事,那么,我此前二十多年的普通人生活又算是什么呢?
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著某種平行時空?
或許,我和那個譚清正是相識于平行時空之中?
越想越混亂,這哀牢山中的人物關系、時空關系實在是太過于錯綜復雜,讓我的腦子變得越來越亂。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突然,這房間的大門被從外面打開。
是九橡和何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