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我理解錯了譚清的意思?
譚清讓我相信的,究竟是我的什么力量呢?
站在原地,我開始思考著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我也在觀察著這屏障之外,九橡和何岸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為什么,當我和那女人都消失不見之后。
他們并沒有離開新世界,而是一直站在原地。
隔著這個屏障,我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說什么。
為什么他們沒有離開這新世界呢?
難道,我和那女人的離開,沒有讓他們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究竟都是怎么回事。
如果譚清還在我身邊就好了。
我也能夠找他好好問清楚,他讓我相信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力量。
但這也只不過是我的幻想罷了。
既然譚清已經離開,也就說明他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在我的身邊。
所以,接下來的路,或許也只能是我一個人去探索。
這么想著,我重新坐在草屋之中,我打算冷靜地思考一下這一路上的遭遇。
很明顯的是,那女人已經和我們徹底撕破了臉。
而從她將我帶到這虛無空島的行為中就能看出,她或許也知道我打算沖入到那籠罩在哀牢山上空的迷霧當中。
她又是否會知道和相之術有關的事情呢?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這女人是打算一直將我困在這個地方的。
只不過,我還是沒能想明白,我所在的那虛無空島,為什么會變成草屋。
印象里,我被那個女人帶著飛到了半空之中。
而當時的我們,和新世界之間的距離也變得越來越遠。
后來,我被那莫名其妙的迷霧束縛著。
這也導致我沒有辦法感應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我只知道,當時,我身邊的空間在不斷變幻著。
而隨著我將那霧隱鈴的力量調用了出來。
我也得以擺脫迷霧的控制。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已已經到了一個虛無空島之上。
緊接著,譚清又莫名其妙地出現。
他又說了什么讓我相信自已的力量。
可是,明明我按照他所說的思路,用自已的力量想要沖破那屏障。
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失敗。
所以,譚清所說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
我開始仔細思考我體內所擁有的力量。
難道,譚清所指的是五術之力?
可我并沒有掌握全部的五術之力。
現如今,我所掌握的只有醫之術、命之術和卜之術的力量。
這三種力量對于這個屏障來說,又有著什么樣的作用呢?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將這三種力量,和那屏障聯系起來。
如果這三種力量對于屏障都沒有什么作用。
難道……
難道譚清所說的是相之術的力量?
可是,目前我僅僅拿到了相天羅盤這個法器,并沒有成功修煉相之術。
就算是我想要使用出相之術的力量,恐怕也是無能為力的。
然而,還記得譚清讓我要相信自已的力量。
那么,我的力量和這相之術的力量之間,是否又有著什么特殊的聯系呢?
越往下想去,我腦子里就變得越發混亂。
此時,我透過那屏障看到,新世界當中,天變得越來越暗。
九橡和何岸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畢竟當我身處于那新世界的時候,似乎,天黑之后就不能離開草屋。
可很明顯的是,因為有著這屏障的存在,九橡和何岸根本沒有辦法進入到草屋里面。
所以,他們兩個該怎么辦?
他們會不會知道,在這新世界天黑之后,會有什么危險?
想到這里,我開始擔心起他們兩個人的安危。
可轉念一想,九橡和何岸的能力都要遠遠超過我。
就算是他們兩個人遇到了什么危險,會不會也能夠順利地化險為夷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我也能夠憑借著這次機會,看看這新世界天黑之后,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
這么想著,我坐在了這屏障面前,打算靜觀其變。
如果九橡和何岸真的會遇到什么危險,到時候……
我或許再想想其它的辦法。
就這樣,坐在這屏障面前,我看到新世界的天色慢慢變黑了下來。
而和我一樣,九橡與何岸也坐在了這草屋門前。
看樣子,他們兩個人也有些累了。
或許是因為他們兩人,白天的精神狀態太過于緊繃。
所以,當他們兩個人坐下來后,看起來也放松了許多。
此時,我真的很想提醒一下他們兩個,周圍的環境并不像他們所想象的那么輕松。
但隔著這個屏障,就算是我說了什么,也傳不到他們兩個人的耳朵里。
所以,我也只能在這里干著急。
當我想到這里的時候,新世界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由于沒有什么照明設備的存在,所以,九橡和何岸在我面前的畫面也變得有些模糊。
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他們兩個人目前的狀態。
就算是有什么危險出現,我也想要及時發現,避免出現什么問題。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我透過屏障看到,新世界中出現了陣陣迷霧。
這迷霧的狀態,看起來和那女人當初束縛我的迷霧一模一樣!
不好!
難道是那女人回到新世界了?!
此時,那迷霧緊緊束縛在我身上的感覺被我回憶起來。
如果九橡和何岸也同樣被那迷霧束縛。
他們兩個人又沒有霧隱鈴的力量作為幫助。
又怎么能夠逃出這迷霧的束縛呢?
這么想著,我站起身來,開始繼續觀察著屏障外的新世界。
可是,就算是我觀察,又能怎么樣呢?
就在我焦慮著應該怎么辦的時候。
突然間,我看到九橡和何岸分別被兩團迷霧包裹了起來。
怎么回事?!
難不成,我剛剛所想的是真的!
那女人不僅僅回到了新世界,還用那特殊的迷霧也困住了九橡和何岸這兩個人?
雖然我知道這霧隱鈴的力量能夠幫助他們擺脫迷霧的束縛。
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夠幫到他們?
此時,我又想起了譚清和我說的,要相信自已的力量。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