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天塔發威。
擴大的領域得到增強。
爆發出極其恐怖可怕的力量波動!
諸古老道統和世族等強者,臉色全都驟變!
這就是參天塔的恐怖嗎!?
南陽催動起來,都能爆發出如此嚇人的力量。
若是換做文教祖師來催動。
參天塔得爆發出多么嚇人的力量!?
他們對此簡直不敢想象!
文教祖師全力催動參天塔的話,他們各族各教的古祖和祖師等,恐怕都抵擋不了,不是對手!
“想走?”
驢老道開口,道:“問過俺了嗎?”
它伸出前蹄。
直接穿過虛空。
前蹄猛的踢到南陽的屁股上。
南陽當場被踢翻倒地,屁股上鮮血橫流!
在這一過程中。
參天塔爆發出來的力量,悉數全都被震開。
甚至參天塔整個都被震到搖搖欲墜。
最后轟然砸落到地面上!
場內的強者全都大驚。
滿臉的悚然。
這是真的嗎!?
參天塔爆發出來的力量,竟然都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脊背都在發寒。
驢老道和陳長生等究竟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請祖師幫我!!!”
倒在地上的南陽大吼,呼喊他們文教的祖師。
哪怕是現在。
他還是不想把‘盜墓實錄手札’交出去!
“怎么了?”
文教祖師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前面一直在沉睡中。
不知這里都發生了什么事情。
當年爭奪參天塔的時候,他受了非常重的傷。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
“祖師,他們想強搶走參天塔!”
南陽大聲的喊道。
“想強搶參天塔?!”
文教祖師較冷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
他的身影出現在大殿內。
在他出現的瞬間。
場內的強者,全都倍感窒息。
文教祖師的威壓,實在太恐怖嚇人了!
他們各族各教的古祖和祖師等,并未過來。
當年爭奪參天塔的時候。
他們各族各教的古祖和祖師等,同樣受傷不輕。
現在也都還未曾徹底恢復過來!
文教祖師冰冷眸光掃視全場。
“好大的膽子!”
他冷聲大喝。
看到文教的長老們,全都狼狽不已,很顯然都吃了大虧!
“哥們,你就別在這里說啥‘膽大’了!”
驢老道對文教祖師說道:“你兒子的墓都被人給盜了,你還在這里說啥‘膽大’啊?”
文教祖師有一個兒子。
且還是唯一的兒子。
無盡歲月前出現了意外,慘死在了一個強敵手中。
“胡說八道!”
文教祖師大喝,眸子中有兇芒閃爍。
他根本不信驢老道說的這些話!
兒子的墓被盜了?
怎么可能!
他親手埋葬的他兒子!
埋葬他兒子的墳墓,更是他親自打造的。
毫不夸張地說——
在這契約星空內,只有他一人能進到他兒子的墳墓當中,其他人誰都不可能進到他兒子的墳墓中!
即便是那些古老道統和世族的古祖與祖師等。
亦是如此。
進不到他兒子的墳墓中!
這種情況下——
驢老道說他兒子墳墓被盜,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根本不可能!
‘轟’的一聲。
他強勢出手,不能容忍驢老道說他的兒子!
那是他唯一的兒子。
卻早早慘死!
他到現在都無法釋懷!
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他眸光兇狠。
大手比什么都恐怖。
一巴掌朝著驢老道拍殺過去。
整個契約星空都在瘋狂搖晃,各處出現大崩的跡象!
場內的強者等。
無一例外。
內心都無比的恐懼,身子一個比一個抖的厲害。
文教祖師動了大怒。
他們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找死都不帶這樣找死的!”
“誰敢提文教祖師兒子之事?饒是我族的古祖都不敢!誰敢提文教祖師兒子之事,文教祖師就敢跟誰拼命!”
場內強者在心里說道。
文教祖師兒子之事,乃是絕對不能提的事情!
但凡提及都不會有好下場!
“哥們,你跟俺逞兇干嘛?”
驢老道開口,道:“俺好心提醒你,你卻跟俺逞兇!你還講不講理呀!”
文教祖師大手拍來。
驢老道不緊不慢,一蹄子擋下文教祖師的大手!
“什…什么!!!”
“我看錯了吧!”
場內強者全都看傻眼了。
他們一個個都呆若木雞,怎么也不能相信他們所看到的畫面。
文教祖師含怒出手的一巴掌,竟被驢老道這般輕松就給擋住了!?
他們口干舌燥。
全被嚇到不能自已。
有一說一。
他們各族各教的古祖和祖師等,怕是都不能這般輕松的擋下文教祖師含怒出手的這一巴掌!
文教祖師也沒有想到,瞳孔一陣縮動。
他收回手掌。
神色凝重無比。
第一契約之地果真藏龍臥虎,總有未知的恐怖存在!
他不動聲色。
暗中將參天塔收了回來。
驢老道明顯不弱于他,有參天塔在手,他則更有把握和底氣等!
“俺說的是真是假,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驢老道對文教祖師說道:“你瞅瞅你兒子的墓,看你兒子的墓是不是被盜了!”
文教祖師不信他兒子的墓會被盜。
但驢老道說的煞有其事。
他還是隔空朝著他兒子墓看了過去!
“誰干的!?”
他怒吼咆哮,殺意沖霄。
他兒子的墓竟然真的被盜了!
就連他兒子的尸體都不見了!
“!!!”
場內強者全都被文教祖師的怒吼聲給嚇到半死。
甚至還有不少的強者,直接被嚇尿了!
這其中也有族長和教主等!
文教祖師的憤怒一吼,簡直不要太恐怖了!
“誰干的?你文教的教主唄!”
驢老道開口,道:“他修了盜墓法,然后為了驗證盜墓法,第一個就把你兒子的墓給盜了!”
文教祖師聽到后,‘嗖’的一聲,看向文教的教主,南陽。
南陽嚇壞了。
臉色煞白無比。
渾身上下更是冷汗直流,魂不附體!
“祖…祖師,您不要聽他胡說!我怎么可能盜您兒子的墓!”
他哭著對文教祖師說道。
打死都不能承認。
這要是承認了,他注定想好死都難!
“是不是瞎說,你搜搜他身上就知道了,你兒子的尸體還在他身上呢!”
驢老道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