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小時后周政還真就結束了會議,看了喬雅思一眼。
“跟我來。”
喬雅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他進了他的辦公室,看著辦公桌上面的紅旗,還有墻上的地圖,果然一眼就能看出是搞政治的。
“怎么來這了?有事?”
喬雅思還在四處打量她的辦公室,畢竟也是第一次來,所以她還挺好奇的。
“沒事呀,就是路過,所以突發奇想上來看看,我是不是不能來?”
“沒事。”周政淡淡道。
喬雅思聞言這才收回視線,慢慢落在他臉上。
周政見她看向自己才問道:“怎么了?”
喬雅思向他的辦公桌走近了幾步。
“都說了沒事,就是好奇所以想上來看看你的辦公室。”
說完她就聳了聳肩,“現在看完了,我走了。”
周政沒攔著她,只是看著她轉身離開辦公室,走前還回頭笑著跟他揮了揮手。
“本來沒有事,但我剛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周政看著她道:“說。”
“我媽媽的忌日快到了。”
“嗯,知道。”
喬雅思挑眉,“你記得?”
“記得。”
“那沒事了,我走了。”說完她就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看到門外的余天工和他揮了揮手,“余秘書工作辛苦,我先走了,再見。”
“慢走,喬小姐。”
余天工和她打了招呼,看著她進了電梯后才轉身進了辦公室。
周政看他一眼后側目看向桌子上的日歷。
“下周二的時間空出來。”
余天工點了點頭,“好的。”
時間一晃就到了喬茵的忌日。
這一天,喬雅思起的很早,穿了一條黑白相間的裙子,看上去比較正式。
但她下樓時才發現喬老太太也早就穿好的衣服坐在沙發上。
見狀喬雅思開口問道:“外婆,您這么早啊?”
喬老太太聽到聲音抬頭看去,“思思啊,今天是你媽媽的忌日,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可她以為就只有她一個人記得。
“您也記得。”
“外婆一直都記得,吃完早餐我們就去看看你媽。”
但喬雅思卻說道:“外婆,我今天想一個人去可以嗎?我五年沒去過看過她了,我想單獨和她待一會。”
喬老太太一聽愣了片刻,但一想到她已經五年都不曾回國看過自己的母親,老太太便又坐了下來。
“好,你媽媽她也一定想你了,你去多陪陪她,和她聊聊天。”
喬雅思勾了勾唇角道:“謝謝外婆,那我去了。”
“早飯不吃了?”
喬雅思走到餐桌拿起一個三明治舉了舉,“我路上吃就行,走了。”
喬老太太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生離死別又骨肉分離。
“當初是不是我們做的太過分了些,這么多年都沒讓她回來去看過阿茵?”
知情的資深傭人聞言只是說道:“老爺子當初是有些過分,但思思小姐也是倔強,竟真的一次都沒回來過,這脾性像大小姐。”
說起自己的女兒,喬老太太有一陣的恍惚。
“是么?和阿茵很像么?”
“還是挺像的。”
喬老太太又問道:“最近思思都在干什么?”
“思思小姐沒做什么,每天就是在院子里看會花,看看電視,思思小姐好像在這里也沒什么朋友……”
“是么?”喬老太太聞言便陷入了沉思,“總在家待著也不是個辦法。”
“那老夫人您的意思是?”
喬老夫人抬頭看了過去,“思思大學也已經畢業了,你說讓她去公司歷練歷練如何?總不能一直當個無業游民,無所事事的大小姐。”
“我這把老骨頭說沒就沒,以后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您說的有道理。”
“那就這樣吧,讓思思進公司,找個事情做,鍛煉鍛煉自己,以后我也能放心的走。”
“您身體健康,醫生不是說了么?定能長命百歲,您心態好些,都能看見咱們思思小姐結婚生子也說不定。”
老太太愛聽這話,尤其是最后一句話。
人老了就是多了些情緒,渴望親情。
要是能看到唯一有直系血緣關系的外孫女結婚生日,看到曾外孫。
“走,去院子曬曬太陽,那茉莉花開的正好。”
“是,我扶您去。”
喬雅思走出喬家大門就看見了余天工,她上車后才開口問道。
“他人呢?不和我一起去么?”
“周委讓我先來接喬小姐。”
“好吧,那出發吧。”
余天工是在半路改變了路線,接上了周政。
他上車后喬雅思才問道:“你怎么在這邊?”
“處理點事情,走吧。”
“等一下,我還得去買點祭品,先去超市……”
“不用,已經備好了。”
喬雅思轉頭看他,好笑的問道:“你知道我媽媽喜歡吃什么么?”
“想知道也不難。”
聞言喬雅思便沒再問了,而是說道:“原本外婆想和我一起來的……”
周政知道她還有后半句沒說,但等了幾秒她并未開口,于是只好扭頭看向一旁。
“然后呢?”
喬雅思就是在等他主動問。
她眨了眨眼道:“然后我和外婆說我想跟你一起去看我媽媽。”
周政神色未變,不知是信沒信她這番話。
喬雅思見他波瀾不驚的樣子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
“我真這樣說的。”
“嗯。”周政淡淡應了一聲,似乎并不覺得她這樣說有什么問題。
喬雅思卻好奇的側過身體看著他。
“你就不好奇外婆是什么反應,怎么說嘛?”
“她同意了。”
喬雅思翻了個白眼,“無趣。”
對于周政來說,結果不重要,他只看中結果。
“你一直都能記得我媽的忌日么?”
“記得。”
喬雅思不由扭頭看著他,“那你每年都會去看她么?”
“會。”
喬雅思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于是她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最后也只是問了一句。
“為什么?”
但周政卻也回答她的問題,喬雅思的大腦不由的開始思考,運轉。
為什么周政每年都會記得她母親的忌日,而且每年都會抽空去祭奠?
“你,該不會是喜歡我……”
周政側目看她一眼,“喜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