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湯后喬鶯提出陪老太太看戲劇,老太太很高興。
喬雅思在一旁冷眼看著,心里已經知道喬鶯想打什么主意了。
這是打算打親情牌了?
可惜,她就是再親也親不過血緣關系。
聽著那些咿咿呀呀的戲劇,喬雅思皺了皺眉,她是真的聽不下去。
“思思,你要是不愛聽就回房間休息,我陪你外婆就行,我也好久沒聽戲劇了。”
喬雅思扯了扯唇角,也不跟她客氣,有人沒苦找苦吃,不過這苦愛誰吃就誰吃,反正她不吃。
于是她直接從沙發上起身,“外婆,那我就先回房間了,您慢慢欣賞。”
“誒,好,你們年輕人都不愛聽,回房間歇著吧。”
喬雅思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喬鶯后才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后她倒在床上一直在思考喬鶯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又會怎么做。
最后拿出手機給周政打了過去。
“喂?”
聽到他的聲音后喬雅思便道:“在喬家,你有可以信任的人么?”
“你要做什么?”
沒否認,這就代表有了?
“你前妻今天好像被鬼附身了,很奇怪,我擔心外婆會被下降頭,所以想找人幫我多盯著點,別出什么事。”
喬雅思這話說的怪刁鉆的。
“好,我讓她去找你。”
“好,那沒事了,你忙吧。”說完她就要掛斷電話,但又想起什么連忙說道。
“還有容我提醒你一下,距離一個月還有十四年的時間,也就是兩周,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不過沒事,就算你忘了我也不會忘,再見。”
說完她便掛了手機,沒給周政說話的機會,她怕他會說再等等之類的話。
她不會再等,一個月,是看在他的面子。
畢竟,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那么快抓到喬鶯的把柄。
畢竟人是周政找到的,也是周政救下來的。
大概過了沒幾分鐘,房門就被敲響,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進。”
“思思小姐……”
喬雅思盯著她笑了一聲,“你是他的人啊?”
女傭緩緩低下了頭,“思思小姐,您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喬雅思對她招了招手,“來,你坐下我跟你說。”
“好的。”
人坐下后喬雅思才對她開口,慢慢說道。
十分鐘后,人就又從她的房間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喬鶯都回來的很早,但喬雅思卻不可以了。
她發現她一到下班時間就有人找她簽字。
她面無表情的處理這些事情,心里卻已經猜到這是喬鶯故意讓人絆住她的。
可她越是這樣就越說明她有目的。
看著最后一人離開后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
喬鶯讓人這個時候絆住她是為什么?
拖延時間?
想和老太太單獨相處?
不可能只是這么簡單。
喬鶯,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等她回到家已經七點半了,畢竟這個時間路上非常堵車。
她剛進門就聽見母女倆的笑聲了。
她換完鞋就靠在鞋柜上冷眼看著。
“思思小姐回來了,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啊?”
沙發上的人聽到聲音也轉頭看了過來。
喬鶯唇角含笑道:“思思回來了?”
喬雅思勾了勾唇角,而是對老太太道:“外婆,我回來了。”
“誒,今天怎么這么晚啊?”
“我估計以后都要這么晚了。”喬雅思走過去說道。
“為什么?”
喬雅思坐下后看向喬茵,歪了歪頭道:“是啊,為什么?”
哪怕是兩人視線相對,喬鶯也沒表現出什么,而是說道。
“這都是很正常的事。”說完她就看向老太太道。
“媽,您還記得我剛接手公司的時候么?幾乎每天都要加班。”
老太太點了點頭道:“記得,你那會每天回來都半夜了,我和你爸還說怕你身體會吃不消,但你偏偏是個要強的。”
喬鶯勾了勾唇角,點頭笑道:“是啊,我那時候剛接手公司,所以每天都很辛苦,不過思思不會像我之前那樣加到半夜才能回家。”
老太太聞言‘嗯’了一聲,“思思你可不能跟你小姨學,一定要勞逸結合知道么?”
喬雅思不明所以的笑了一聲,點頭道:“好,我知道,我一定不加班。”
喬鶯也笑著看著她,慢慢移開了視線。
“媽,您該吃藥了。”
“我看看,嗯,是該吃藥了。”
喬鶯倒了一杯溫水給她,“您慢點。”
“好。”老太太就算身體在健康那也上了年紀,高血壓藥和心臟藥都得天天吃。
喬鶯照顧老太太吃完了藥,“吃點水果。”
喬雅思靠在沙發瞇著眼盯著喬鶯,像是要看穿她到底想干什么一樣。
“怎么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
喬雅思勾著唇角意味不明的說了句,“有。”
喬鶯看著她問道:“什么東西?”
喬雅思意有所指的說了句,“有一張面具。”
這么嘲諷的話喬鶯聞言也只是笑了一下作為回應。
喬雅思輕嗤一聲起身上了樓。
洗完澡出來聽見外面的車聲后就轉身走向門口。
她靠在走廊的墻上盯著樓梯口。
聽到有人上來,緊接著就看到了周政。
周政看到她也不意外,畢竟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他。
他便扯開領帶便解著領口朝她走了過去,在她面前停下垂眸看著她。
“怎么了?”
喬雅思穿著睡裙雙臂抱肩,仰頭看著他問道。
“你最近很忙么?”
周政難得點了頭,“忙。”
喬雅思眉梢輕挑,他親口說忙那應該是真的很忙,否則一般工作量他根本就不會這樣說。
而且最近他都早出晚歸,今天倒是回來的早。
“那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周政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喬雅思見她不說話就站直身體,離開了墻壁做依靠。
而是慢慢靠近他,她不擔心會被看到,就算有人看到也不會傳到老太太耳朵里。
老太太腿腳不好,一般不會上樓。
她仰頭盯著他看,揚起唇角道:“難道是想我了?”
說完這話她就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周政自然也聽得見。
她眸光一閃,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脖頸,腳尖也微微踮了起來,腦袋往一側歪倒。
看上去兩人就像在接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