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思一臉復雜的看著他,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該不會是換了衣服風格,連內在都直接換了吧?”
還是說那套政裝直接封印了他,如今封印解除,這才是他的內在?
不能吧?
喬雅思轉頭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路線不對,于是又轉過頭看他。
“你要帶我去哪?”
“周家。”
“啊?”喬雅思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周家?不是,你帶我去周家干什么?我是要去警局報案的……”
說到報案才終于算是說到了正事。
于是她表情都發生了改變,眉心微擰,目光更是緊盯著他。
和他說了這么久差點就忘記自己的重要事了。
“喬鶯呢?你把她藏哪了?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你不會說話不算數么?”
周政看著她警惕的模樣低聲反問道:“我騙過你么?”
喬雅思:“……”好像是沒有。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打算?為什么帶我去周家?你要回家你自己去就行了,你告訴我喬鶯在哪就行,我的事我能自己解決。”
“別急,先跟我回去一樣。”周政低聲安撫道。
喬雅思卻皺眉一臉不解道:“不是著不著急,是你為什么要帶我一起回你的家啊?和我有什么關系啊?”
周政卻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沒回答。
喬雅思被他這高深莫測的一眼看的直接亞麻呆住。
她慢慢睜大一雙眼眨了又眨,然后指向自己。
“不是,不會和我有什么關系吧?”
“就快到了。”
喬雅思張了張嘴轉頭往外看了一眼,還真是快到了。
她只來過周家老宅一次,還是他們當年結婚的那天。
車子開進了院子,還不等車子停穩他們下車,別墅里的人就在里面坐不住出來了。
喬雅思抬頭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又看向身邊的周政。
“你卸任是沒和家里商量過吧?”
“沒。”周政回答的很干脆。
“所以待會你應該會被罵吧,你叫我一起過來莫不是想拿我當擋箭牌使?”
周政解開安全帶側目看她一眼,像是低笑了一聲道:“好主意。”
喬雅思:“???”
她眼睜睜看著周政推開車門,她抿了抿唇也解開安全帶跟著下了車。
周家夫妻看到喬雅思從車上下來表情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周政走了過去,表情平靜開口。
“爸媽。”
夫妻倆上下打量他一眼,周夫人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周父卻始終板著一張臉,指著他的鼻子厲聲道。
“你跟我進來!”
周政神色未變,波瀾不驚。
周夫人看了一眼兒子和后面的喬雅思,皺眉也轉身進了別墅。
喬雅思這才慢慢走過來站在他身側,“真難得,你也會被人指著鼻子罵啊?”
周政側目看她一眼冷靜道:“也就他一個。”
喬雅思沒忍住勾了勾唇角。
周政收回視線低聲道:“進去吧。”
不進去還能怎樣?她來都來了,就當是來看戲好了。
總不能真的和她有什么關系吧?
她可才回來兩個月,她剛才還在腦子里仔細想了片刻。
確定和她無關。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周家別墅。
周政看著沙發上的父母卻對喬雅思道:“你先坐。”
喬雅思看了一眼夫妻倆小聲道:“好么?”
周政看她一眼直接牽過她的手。
喬雅思:“???”
她一臉懵的被他牽到了沙發前,然后肩膀被人按住坐了下去。
坐下后她才仰頭看向周政。
周政右手搭在她的肩膀,這會也沒急著起身,而是俯身對她對視,低聲道。
“客人沒有站著的道理,安心坐著。”
喬雅思眨了眨眼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她算是客人,雖然是被他半強迫邀請過來的。
但兩人之間的舉動在于夫妻倆眼中過于親密了。
兩人有些詫異的對視一眼。
周夫人皺眉道:“阿政!”
喬雅思轉頭看去,看到夫妻倆不悅的表情。
周政也已經收回手站起身看向夫妻倆,直奔主題,干脆利落道。
“卸任是我一年前就決定的了,沒和家里說是因為這是我自己的決定,現在我已經不在那個位置,昨天已經正式交接了所有,我現在沒有任何官職在身,只是一個普通人。”
喬雅思聽到他這樣說忍不住抬眸瞄向他。
又偷偷瞄向對面的夫妻倆。
兩人先是詫異,隨后又是不解和憤怒。
“你有這種想法為什么不提前和家里人說?為什么非要卸任,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周政忽然看向喬雅思。
喬雅思一驚,拜托,看她干什么?
都說了和她無關好不好?
夫妻倆也都看向喬雅思。
喬雅思盯著三道不可忽視的視線:“……”
真的會謝好不好?
“怎么?難不成你決定卸任難道是因為她?”
“算是。”
喬雅思:“……”
她呼吸一頓,忍不住瞪向周政,他在說什么啊?
周夫人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抬手指了指兩人不確定道。
“你,你們,難道你們,你和她……”
周父好像也意識到自家夫人難以啟齒的話是何意,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周政沉默幾秒后才平靜道:“李秘書沒告訴你們么?”
周夫人見他沒直接承認,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你指什么?如果是喬鶯做的那些事,李秘書已經和我們說了,難道李秘書還隱瞞了什么?”
聽到這里喬雅思眉心突突一跳,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向周政。
剛要張嘴警告他不要說出來,但顯然已經慢了一步。
“五年前那晚的男人是我。”
喬雅思:“……”
周家夫妻頓時變了臉色,紛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
“你,你說什么?”
喬雅思眉心跳的厲害,雙拳微微握緊,視線緊盯著周政的側臉看。
不懂他為什么非要說出來,這種事完全可以不用說的不是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們沒聽錯,五年前喬鶯在她的酒里下藥想要毀了她,那晚跟她發生關系的男人是我,也是她為什么會離國五年的原因。”
“什,什么?”周夫人聽完整個人都要暈倒了似的。
“老婆?”周父連忙將人扶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