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然眉心緊蹙,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腦門。
“哎呀,那你說我今晚故意那么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邱爽眨著雙眼看著她,“他老婆畢竟也是因為要給他生孩子才把自己折騰沒的,你還說那些話去刺激他,好像,的確是不太好的樣子……”
孟依然:“……”
她表情頓時垮了下來,忍不住摳了一下指甲蓋。
“那,那我也,也不知道是這么一回事啊,如果我知道,我,我就不會這么說了……”
邱爽卻有些好奇道:“那你要怎么說?”
“我就說我原本是不婚主義,不生主義,我可以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我這輩子都不會生孩子,他老婆那么執著生孩子,應該是周家得需要孩子傳承吧,我這個借口還挺好的。”
邱爽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忍不住豐扶了扶額。
“這兩者有區別么?”
“嗯?”
“他老婆本來就是因為生孩子才死的,而且那孩子出來也就活了幾個小時,你這么說不也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么?”
孟依然:“……”
還真是啊!
她也真是服了。
網上說的幾種男人最厭惡的幾件事,周柏的傷心事就占了兩。
大多數男人都無法接受婚后不生孩子。
于是她也不由扶了扶額頭,“哎呀,反正我說都說了。”
“誒,你知道他老婆長什么樣么?”
“不知道,沒找到照片,不過喬總說長得很溫柔,大家閨女的典型模范。”
孟依然眨了眨眼,然后指了指自己。
“大家閨女,那應該和我完全是兩種極端吧,你說周柏看上我什么?”
“你不說了么,這些年他對女人沒興趣,但對你有感覺,生理啊!”
“那我也不是很理解,你說我長得漂亮,那確實也挺漂亮。”
邱爽:“……”
“但比我漂亮的人女人多了,你說我身材好,我是挺好,但模特比我更好,你說他生理喜歡我什么?”
“那誰知道了,這可沒法說,畢竟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孟依然搖了搖頭,“哎呀,反正明天我就回港城了,聽你這么一說,我更加能確定周柏已經跟我說拜拜了。”
“那我明天也訂機票回海城了,有時間我去京城找你啊。”
一夜過后,次日下午。
邱爽訂的上午的航班,所以提前走了。
喬雅思提前從公司回來將她送到了機場。
“依然姐,周柏他怎么沒派人送你啊?”
孟依然聞言眨了眨眼,周柏今天沒有任何表示也已經在她的預料之中。
“我和他……”
“喬小姐,孟小姐。”
兩人聞聲看去,是周柏身邊的女秘書。
她穿著黑色西裝,干練的短發,一副銀色近視眼鏡朝兩人走了過來。
女人走到兩人面前,先是點頭示意。
“孟小姐,周先生讓我過來送您,他上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走不開。”
孟依然眨了眨眼,但她只以為這是周柏給她的臉面了。
自己沒親自來,派了秘書過來送她。
這男人還挺周到……
“沒事,不用送。”
秘書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盒子遞了過去,“這是先生讓我送過來給孟小姐的,請孟小姐收下。”
孟依然落在那個木盒上,沒有馬上去接,而是好奇道。
“這里面是什么,他為什么送我禮物?”
總不會又是賠償吧?
畢竟要跟她試試的是他,現在想跟她結束關系的還是他。
總之,孟依然此刻心里就是這樣的想法。
但喬雅思卻看出了這個盒子不同,京城人對這些古董都略懂一二,小時候也學過鑒寶。
但孟依然卻是一竅不通,她對珠寶首飾名牌倒是挺了解的。
喬雅思好奇里面是什么,看上去像是鐲子之類的。
于是她便看向孟依然道:“依然姐,你就收下吧,打開看看。”
孟依然看了一眼面前的秘書,只好收了下來,在喬雅思好奇的目光下打開盒子。
里面放了一只翡翠手鐲,通體透綠,總之是很漂亮的玉鐲。
而喬雅思盯著這枚玉鐲卻陷入了沉思,她記得她在喬鶯的手上見過差不多一模一樣的。
不過那也是她結婚時,后來再回來就沒見她戴過了。
難不成這是周家傳給兒媳婦的傳家鐲?
于是她不由看向了周柏的秘書。
“孟小姐,這是先生讓我轉送的手鐲,請孟小姐收好,我就先走了,再見。”
說完女秘書轉身就走了。
“誒,等,等一下,我,我還……”
孟依然話都沒說完人就已經走遠了。
“奇怪,他為什么送我鐲子啊?”
喬雅思盯著她手里的手鐲看了一會提醒道:“這鐲子像是古董,應該價值不菲,依然姐你小心點,別摔了。”
“啊?聞言孟依然連忙又放了回去。
“這鐲子是古董啊?”
“大概率是的,這盒子看上去都已經有些年頭了,像是金絲楠木。”
“啊?金絲楠木?”孟依然下意識的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木香味。
喬雅思勾了勾唇角沒說什么,而是說道:“依然姐,你航班好像開始檢票了。”
“是么?”
孟依然回頭一看發現還真是顯示登機檢票中。
她只好將盒子放進包里。
雖然不解,但她也沒多想。
畢竟上次周柏送的禮物就有古董,還是只能收藏不能變賣的那種名貴物件。
“雅思,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
喬雅思唇角含笑,“好啊依然姐,我們下次再見。”
“拜拜。”
“拜拜。”
喬雅思揮了揮手,看著孟依然進了檢票口后才轉身離開,拿出手機給周政打了過去。
“你們周家是不是有一個綠色的傳家手鐲?”
“嗯,怎么了?”
“沒事,就是確認一下。”
“你想要?”
喬雅思:“……”
“我可不想,只不過是剛剛你堂哥的秘書來機場送了一只綠色的古董手鐲給依然姐,還用一個金絲楠木的盒子裝著,這是不是你們周家的傳家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
“你堂哥這是認定依然姐了?這才相處多久,見了幾面啊,連傳家鐲都送出去了?但怎么也不說明這鐲子的來歷和情況啊?”
“你沒告訴她么?”
“我又不確定是不是,我說它干嘛,說了恐怕依然姐都不敢要了,我可不敢壞你堂哥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