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玉作為江城鼎鼎有名的交際花,在各種男人之間打交道,游刃有余,最重要的是不會把自己搭進去。
除了陳陽。
陳陽是第一個讓沈妙玉完全看不透的男人。
所以她會迷失。
之前跟陳陽說那些話,也是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忽遠忽近,忽冷忽熱。
是把男人釣成翹嘴的必備技能。
可惜陳陽不吃這一套。
沈妙玉玩脫了。
當然。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她現在也沒什么好遺憾的,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跟陳陽打好交道,將來背靠大樹好乘涼。
值得欣慰的是,即使沈妙玉自己的引誘對陳陽沒了效果,不是還有個侄女嗎?
上次就是沈妙玉出的餿主意,讓沈可卿認陳陽當主人的。
言歸正傳。
聽見李詩晴是給陳陽的另一重身份,夜天子,打來的電話,沈妙玉立刻就八卦了起來,以為李詩晴終于按捺不住了。
“她肯定是裝矜持裝不下去了。”
沈妙玉豎起耳朵偷聽電話內容,可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李詩晴不是來跟夜天子表態度的,而是來跟夜天子求救的。
“顧秋雁出事了。”
陳陽掛了電話,眼神冰冷無比,讓沈妙玉感覺,辦公室里的溫度都仿佛降低到了冰點以下。
冷的徹骨。
這就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后,他的反應嗎?
看來。
他對那位顧小姐,真的很上心啊!
沈妙玉愣了一下,突然對顧秋雁感到羨慕無比。
同時。
也有一絲失落。
她原本也可以擁有這些的。
不過沈妙玉很快想到,她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應該是李詩晴,至今都還以為陳陽是傻子呢。
要不,我也去給李詩晴當閨蜜,坐等吃瓜看戲?
沈妙玉心里默默想道。
“幫我找到顧秋雁!”
陳陽面色冰冷,猶如一尊散發著殺意的煞神,把沈妙玉思緒打斷。
沈妙玉回過神來,點頭道:“好!我這就發動沈家的所有力量尋找顧小姐,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給你結果!”
沈家作為江城頂級家族,就江城而言,信息網是非常龐大的,否則也不可能拍到賈東的照片。
沈家的人脈,可以說是已經滲透到了江城的各個角落。
沈妙玉一個接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不到十分鐘。
“有消息了,這是我在警局的一位朋友給我提供的監控視頻。”
沈妙玉打開監控。
畫面是在顧秋雁的公寓樓下,一輛沒有牌照的奇怪面包車停留了很久。
之后。
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從公寓樓走出。
他們攙扶著一個女人。
正是顧秋雁。
看顧秋雁的樣子,應該是被迷暈過去了。
兩個男人把顧秋雁拖上面包車后,就快速駛離了監控范圍。
陳陽面若寒霜,眼神陰翳的仿佛要滴出水來,問道:“就只有這點信息嗎?”
“馬上。”
沈妙玉回了一句,正好又是一段監控發來,正是剛才那輛面包車的行駛軌跡。
陳陽冷冷說道:“我不需要看這些過程,只要告訴我,現在,我在哪里可以找到顧秋雁!”
陳陽的聲音充滿了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沈妙玉心尖顫了顫,道:“好,你等我一會。”
沈妙玉又打了幾個電話催促結果,最后給了陳陽一個別墅的照片。
“根據那些監控路徑分析,面包車最后的目的地,就是在這棟別墅附近,別墅地址我寫在照片背面了。”
陳陽接過照片,一言不發,轉身就離開了沈妙玉的辦公室。
任誰都能夠感受到,此刻陳陽體內的怒火正處于即將爆發的狀態。
沈妙玉怔怔看著陳陽的背影。
“他對顧小姐的在乎程度,連我都要嫉妒了。”
雖然說上次,陳陽也在蔣天生的手里,把沈妙玉給救了下來,可沈妙玉清楚,那是因為蔣天生打電話去威脅了陳陽。
跟陳陽這次救顧秋雁,是完全不同的性質。
“小玉,情況不妙,你趕緊回來一趟!”
就在沈妙玉心中五味雜陳的時候,忽然手機響起,接起來一聽,居然是大哥沈天華的電話。
沈天華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催促沈妙玉趕緊回沈家,沈妙玉也沒時間細問,急匆匆就下樓開車往家里趕。
她知道,如果不是萬分火急的事情,大哥肯定不會這么著急的催自己回家。
……
江城某地。
一座獨棟別墅的地下車庫內,兩個戴口罩的男人把顧秋雁從面包車里架了出來。
顧秋雁此時已經清醒了。
但她的嘴巴被布條堵住,出不了聲,只能嗚嗚嗚的搖晃著腦袋表示反抗。
“都到這里了,你還掙扎什么?”
其中一個男人惡狠狠的瞪了顧秋雁一眼,準備扇顧秋雁巴掌,結果卻被另一個男人給制止了。
“你要是把她的臉給扇花了,王少怪罪下來,你自己擔著,別牽連到我頭上。”
王少?
顧秋雁心頭咕咚一聲,似乎猜到了幕后主使是誰。
“我扇了她會不會被怪罪不說,但是你這么明顯的把王少說了出來,應該免不了一頓訓斥。”
“怕什么,這里又沒人……”
男人看了一眼顧秋雁,接著道:“反正她等會也是要見到王少的,提前讓她知道了又如何?”
“也對。”
兩人架著顧秋雁坐上了電梯,來到別墅內。
“呵呵,好好享受吧!”
兩人露出壞笑。
這時顧秋雁突然吧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大聲道:“王子奇,你除了玩這些卑劣的把戲,還會什么?你真的讓我感到惡心。”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疑惑的看著那兩名男子,問道:“她怎么知道是我?”
這棟別墅,是他在王家拿到話語權后,不久前剛買下來的,從未對外公開過。
顧秋雁怎么知道是他?
兩個男人支支吾吾。
顧秋雁看見王子奇的一瞬間,眼中瞬間充滿了震驚。
眼前這人是王子奇?
他什么時候變這么高了?
而且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改變。
如果不是樣貌和聲音沒有變化,顧秋雁甚至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當然,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顧秋雁短暫驚訝后說道:“是他們告訴我的,說綁架我的人是王少,我一聽就猜到了是你這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