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陽已然在回去找涼宮櫻子的路上。
這個時間點,涼宮櫻子應該處理完了后事,即便要整理她母親的遺物,也該是綽綽有余了。
如此一來,差不多便能啟程回華夏了。
然而,當陳陽踏入屋門的瞬間,腳步卻陡然一頓,眉頭緊鎖。
涼宮家族的大部分建筑在先前那場激烈戰斗的余波沖擊下,已然化作斷壁殘垣,殘磚碎瓦散落一地,曾經的熱鬧蕩然無存。
廢墟之中,遍地都是橫七豎八的尸體,那濃郁刺鼻的血腥味肆意彌漫在空氣中,仿若瞬間將此地變成了殘酷血腥的修羅場。
陳陽沒有看見涼宮櫻子的身影。
就在他滿心焦灼之時,目光突然落在了一張破碎不堪的茶桌上,那里靜靜躺著一封信。
陳陽心頭一緊,快步上前,拾起信件,目光掃過其上內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信件上面寫著一個地址,一行是東洋國文字,另一行則是雞爪樣的漢字。
很顯然這兩行字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讓陳陽到這個地點去,這就說明涼宮櫻子可能被人挾持了。
地址是在一個武道館。
陳陽一刻也不敢耽擱,按照信件上面的地址,宛如一陣疾風般朝著目的地奔去。
很快趕到了櫻花武道館。
“華夏人,止步,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陳陽剛抵達,就見武道館門口筆直站著一排東洋人,統一穿著白色的空手道服。
陳陽皺眉。
他自從來到東洋后,就一直戴著面具,除了身材比大部分東洋人高大一些,氣質比東洋人更正派一些,別的方面,誰能一眼就看出他是華夏人?
眼前這群東洋人卻一下就說出‘華夏人止步’,說明他們早就料到了陳陽會來。
這句話不是在勸陳陽離開,恰恰相反,他們的意思是,你來對地地方了。
陳陽本就心情極差,滿心擔憂著櫻子的安危,此刻被這群人阻攔,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
他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對方挾持了涼宮櫻子,無疑就是在觸碰陳陽的逆鱗。
這些不知死活、擋住他去路的東洋人,可以說是正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站住……
噗!!”
陳陽眼神冰冷,仿若寒星,每往前邁出一步,身上的強大氣勢就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增強一分。
那氣勢仿若實質化的風暴,帶著無盡的威壓,向四周席卷而去。
站在最前排的幾個東洋人首當其沖,哪里承受得住這般壓力,只覺胸口仿若被重錘猛擊,一口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滾開!”
陳陽口中爆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
他的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憤怒與決絕,繼續大步向前。
東洋人見狀,嚇得亡魂皆冒,他們組成的這堵看似堅固的人墻,此刻在陳陽的威壓之下,不斷往后移動。
陳陽每前進一步,他們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慌慌張張地往后退一步,腳步踉蹌,陣腳大亂。
很快,他們就被逼退到了
“櫻花武道館”
的牌匾下方。
“不能再退了!”
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東洋人咬著牙,滿臉通紅地喊道。
在他們心中,這牌匾就是他們最后的底線,是武道館的尊嚴象征,若是再退,那可就真的顏面掃地了。
他們一咬牙,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擺出架勢,齊聲大喝道:“嚯!”
試圖以此來提振士氣,穩住陣腳。
一時間,他們仿若融為一體,化作了一道銅墻鐵壁,想要以此抵擋陳陽前進的步伐。
陳陽卻視若無睹,仿若這一切都只是螳臂當車的鬧劇。
他腳步再次往前重重一踏。
轟!
這一腳仿若蘊含著千鈞之力,強大的氣勢仿若排山倒海般轟然而出,直接把那看似堅不可摧的人墻瞬間轟開。
東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紛紛摔入武道館內,狼狽不堪,不堪一擊。
陳陽面無表情,仿若戰神下凡,從歪七倒八躺在地上、滿臉驚恐的東洋人之間大步走了過去。
他們躺在地上,眼神中布滿忌憚,仿若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身體瑟瑟發抖,連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華夏人,你無端來我櫻花武道館鬧事,意欲何為?”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陳陽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華麗和服的東洋女人背對著他,優雅地跪坐在地上。
她的背影十分纖細苗條,仿若風中弱柳,透著一股別樣的韻味。
陳陽此刻哪有心情跟她廢話,直奔主題道:“涼宮櫻子呢?”
“涼宮櫻子?”
女人仿若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突然嬌笑一聲,那笑聲在這空曠的武道館內回蕩,仿若銀鈴作響,“這里沒有涼宮櫻子,只有百合子。”
說著,女人輕盈地轉過身來,跟陳陽一樣,臉上都戴著一副面具。
不過她的面具相較之下比較輕巧精致,仿若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上面還鑲嵌著幾顆閃閃發光的寶石。
百合子應該就是她的名字。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從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可以看出,她的皮膚很白,水潤潤的,透著光澤,聲音聽著也很是年輕,仿佛豆蔻年華的少女。
陳陽眼神愈發冰冷,似乎能將空氣凍結,冷聲道:“我沒心思跟你玩鬧,如果涼宮櫻子有事,我會殺了你們所有人。”
“呵呵,夜君不要著急,你的那位櫻子朋友,被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不會有事的。”
百合子仿若故意逗弄陳陽一般,嬌笑說道。
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莫名的自信,仿佛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夜君?
陳陽目光一凝,心中暗自警惕。
他這次來東洋,用的是夜天子的身份,極少有人知曉。
涼宮櫻子肯定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名字告訴百合子。
只有在涼宮家族,涼宮櫻子介紹自己的時候說過,自己是她男朋友,叫夜天子。
如此看來,百合子知道自己姓夜,說明在那個時候,她就盯上了自己。
這讓陳陽感到無比詫異。
他可是得到了靈尊傳承,感知向來十分敏銳,平日里哪怕是一絲細微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居然沒有察覺到百合子的存在?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