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一襲淡藍(lán)色的和服輕柔地裹在她纖細(xì)的身軀上,宛如夏日澄澈湛藍(lán)的天空,純凈而又透著清新淡雅之感,令人賞心悅目。
腰間束著粉色腰帶,不僅巧妙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更使得她舉手投足間盡顯婀娜多姿,恰似從古畫中款步而出的仙子,一顰一笑皆能勾人心魄。
她面容之上略施粉黛,淡淡的妝容恰到好處地映襯出她的清麗。
尤其是那嘴唇上一抹鮮艷欲滴的口紅,宛如春日里盛開的嬌艷花朵,在素凈與明艷之間找到了完美的平衡,愈發(fā)顯得她楚楚動(dòng)人。
“杏子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陽微微挑眉,臉上佯裝出一臉的疑惑,其實(shí)心里跟明鏡似的,不過是在明知故問罷了。
杏子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輕聲說道:“夜君,這可是百合子小姐的吩咐,今晚這些女孩都是特意安排來服侍您的。”
說話間,只見那幾個(gè)女孩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慌亂地把腦袋埋得更低了,粉嫩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仿若能滴出血來一般。
嬌軀也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恰似在寒風(fēng)中無助搖曳、瑟瑟發(fā)抖的嬌弱花朵,惹人憐惜。
陳陽的目光仿若帶著實(shí)質(zhì),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們,眼神里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玩味,卻又故意擺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杏子見此情景,還以為陳陽是嫌棄這些女孩臟,趕忙解釋道:“夜君您盡管放心,這些女孩都冰清玉潔,還從未服侍過別的男人呢。”
“是嗎?”
陳陽慢悠悠地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揚(yáng),勾勒出一抹帶著狡黠與得意的笑容,開口笑道:“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夜君喜歡就好。”
杏子見陳陽應(yīng)下,一直緊繃的心弦這才悄然松開,原本緊張的神情瞬間緩和下來,說完便打算抬腳離開。
可就在這時(shí),陳陽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開口道:“杏子小姐,要不你也一塊留下吧,我瞧著你也挺合我的胃口。”
“我?”
杏子像是被一道驚雷擊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表情也變得僵硬無比。
仿佛時(shí)間就在這一秒戛然而止,周遭的空氣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須臾。
“可以的。”
“開個(gè)玩笑而已,別介……
嗯?”
幾乎是同一瞬間,兩人同時(shí)出聲,陳陽頓時(shí)瞪大了雙眼,心中懊悔不迭。
該死,話說早了!
“既然夜君是開玩笑的話,杏子就先告辭了。”
杏子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地說道。
隨后腳步匆匆地朝著門外奔去,那速度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瘋狂追趕。
臨出門時(shí)還不忘伸手關(guān)緊房門,好似要憑借這扇門擋住什么可怖的兇獸追擊。
在這寂靜無聲的夜晚,那關(guān)門聲顯得格外突兀響亮。
陳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滿心懊悔。
唉,可惜了。
杏子作為百合子的心腹,若是能將她徹底征服,日后想要拿捏百合子還不是易如反掌。
這臭嘴,真不該說話那么急!
杏子把房門一關(guān),轉(zhuǎn)身疾步走進(jìn)了隔壁百合子的房間。
此時(shí),百合子正端坐在床邊,手中捧著一本《式神錄》,看似在專心閱讀,實(shí)則心思全然不在書上,一雙美目時(shí)不時(shí)地飄向門口,滿心焦急地等著杏子的消息。
見杏子進(jìn)來,她立刻放下書本,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
“他都收下了。”
杏子微微喘著粗氣,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慌亂未褪,仿若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驚心動(dòng)魄、九死一生的冒險(xiǎn)。
“收下了就好,還以為他不好色呢……
咦,你的臉色怎么這么紅?”
百合子目光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杏子的異樣,心中不禁泛起絲絲好奇,眼神里滿是疑惑與探究之意。
杏子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仿若在訴說一個(gè)見不得人的秘密:
“剛才我離開的時(shí)候,他說要讓我也留下服侍他。”
說著,便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百合子。
百合子聽罷,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yáng),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這可是好事啊。”
她眼中閃爍著興奮難抑的光芒。
不怕對手實(shí)力強(qiáng)勁,就怕這人既不貪財(cái)又不好色。
只要沾染上其中一點(diǎn),想要拿捏可就容易多了。
經(jīng)過先前與陳陽的一番交手,百合子已然對他勾起了濃濃的好奇,若能將陳陽招攬麾下,為己所用,那無疑是一筆極為劃算的買賣。
“夜天子好色,那就好辦了。”
百合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得逞笑容,仿若已經(jīng)清晰地看到了陳陽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畫面。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云層的縫隙,灑落在庭院之中。
前廳里,一群陰陽師早已齊聚于此。
為首的是一位名叫橫川翔的男子,他在陰陽師聯(lián)盟中可是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此人脾氣頗為火爆,平日里點(diǎn)火就著,可在百合子面前,卻也不敢肆意妄為,只能將那暴脾氣硬生生地壓下。
見百合子款步走出,橫川翔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恭敬說道:“百合子小姐,時(shí)辰差不多了,咱們出發(fā)吧。”
百合子輕輕搖了搖頭,朱唇微啟:“再等等,我們還有一個(gè)人沒到。”
“還有一個(gè)人?”
橫川翔掃視了一圈,只見陰陽師聯(lián)盟的眾人早已到齊,并未發(fā)現(xiàn)少了誰。
百合子道:“是我的一個(gè)朋友,不是陰陽師聯(lián)盟的人。”
“朋友?”
橫川翔皺了皺眉,雖心中不滿,但也不敢多言,只能重新坐回座位,端起茶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茶水。
又過了片刻,依舊不見人來。
橫川翔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煩躁,不耐煩道:“百合子小姐,您這位朋友未免也太擺譜了吧,居然讓我們這么多人干等著他一個(gè)!”
百合子聞言,側(cè)頭看向杏子,輕聲吩咐道:“去看看夜君起來了沒有。”
“是。”
杏子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朝著后院方向快步走去。
百合子抬起玉手,輕輕捏了捏眉心,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自我懷疑,暗忖昨日的決策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本想著盡一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陳陽,卻沒料到他如此不客氣。
昨晚隔壁房間傳來的陣陣叫聲持續(xù)了整整一夜,攪得她心煩意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壓根就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