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峰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編輯好的“在嗎?”刪除。
與其做舔狗,不如讓別人來舔自己。
這也是他跟著鄭天明身邊兩年才明白過來的真理,那么怎么讓別人來舔自己呢?
差距。
無論是金錢,財富,社會地位,顏值,技術(shù)等等,只要你在某些發(fā)面絕對的領(lǐng)先,那么她自然就得仰望你。
拍了一張桑塔納的側(cè)面以及灰蒙蒙的夜空,配上了一段文字“市里的空氣似乎真沒有鄉(xiāng)鎮(zhèn)好!”
文案十分普通,甚至圖片畫質(zhì)還很渣,但并不影響趙志峰用這條朋友圈裝比。
因為他開啟了定位。
只要是貢北人,便知道住在水岸林邸這個高檔別墅區(qū)的人,非富即貴。
哪怕是他朋友圈內(nèi)常年外出打工的同學,或者一些外地游戲好友,有心一搜也能明白。
趙志峰這條朋友圈其實主要是想給宋小美看的,他想在以前的暗戀對象面前表現(xiàn),證明他趙志峰現(xiàn)在混得很好。
屏蔽老板和柳姐以及幾個同事后,發(fā)了朋友圈,趙志峰退出了界面,雖說他很想看有哪些人給他點贊,評論。
總覺得一直抱著手機守著看評論有些過于屌絲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在外面站著耍手機怎么能有坐在車上吹著空調(diào)玩舒服。
剛拉開停在路邊的桑塔納車門,微信語音突然響起。
難不成是宋小美打來的語音?
趙志峰欣喜的拿出手機,結(jié)果卻是那個奧迪4s店的銷售張娜。
“野王哥哥,你家在水岸林邸嗎?”
“怎么了?”趙志峰有些心虛。
“你之前不是說回市里就請人家吃飯,那你回來了怎么都不聯(lián)系人家。”電話那頭的張娜嗲嗲的撒著嬌,瞬間勾起了趙志峰肚子里的邪火。
雖說張娜比不上柳姐,許姐,陸若曦那樣的張娜,單論外表的話勉強能跟宋小美比一比。
但架不住這張娜這綠茶茶里茶氣的啊,正好眼下他急需下火。
“那你現(xiàn)在有空沒有,有的話,我來接你。”趙志峰笑了笑。
“有啊,接我就不用了,你回頭看看。”
趙志峰有些納悶的回頭,便見張娜正站在不遠處。
一席ol職業(yè)淺藍色套裙,裹著黑絲,踩著高跟鞋。
沒等趙志峰說話,張娜直接來開了副駕駛的門,帶來一陣香風。
“你家住這里嗎?”趙志峰反客為主道。
“我倒是想。”張娜笑了笑,打量了一眼年代感十足的桑塔納道:“我呀就是跑腿的,一個客戶剛做完保養(yǎng),急著用車,店里讓我專程送過來。”
趙志峰哦了一聲,見張娜目光落在車上,怕她嫌棄,開口解釋道:“公務(wù)用車,有些差,將就一下。”
“小哥哥,人家在你眼里就那么市儈嗎?”張娜熟練的系上安全帶,將那一對柔軟勒得更加飽滿。
昏黃的車燈下,黑絲泛著瑩潤的光澤,包臀裙有些短,以至于微微露出邊緣的黑色蕾絲。
趙志峰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跳有些加快。
他雖然沒有經(jīng)過實戰(zhàn),但前幾天經(jīng)過陸若曦的培訓加上他之前一直在張娜面前塑造出的形象,他知道要想把這個張娜弄上床應(yīng)該不會太難。
大不了今晚下點血本!
一想到今晚可以擺脫小處男的身份,趙志峰咬咬牙,直接開車去了市里的一家四星級酒店。
兩個人消費了兩千多塊錢,結(jié)果他愣是連手都沒有碰到,隨后兩人又去了一家KTV。
張娜明擺著把趙志峰當成了凱子,說不想喝啤酒。
趙志峰心里很窩火,張娜之前朋友圈公司聚會喝勇闖的視頻他又不是沒看到,最后還是硬著頭皮點了一瓶一千八的紅酒。
幾個小時的時間便花了四千塊錢,接近于他一個月的工資了。
趙志峰是真的心疼,原本還坐在對面的張娜,覺察到了趙志峰臉色的變化,主動起身坐到了他的旁邊,身子都挨近了一些。
感覺到張娜的主動,趙志峰頓時滿血復活,在他看來張娜肯定是對他有好感的,否則怎么可能如此主動。
他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慢慢的放到了張娜的大腿上。
手掌觸碰到了對方大腿的一瞬間,他的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
趙志峰也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按理來說,張娜在他最近一段時間接觸的女人里面肯定屬于墊底的存在,照理說不至于讓他如此激動。
難不成是因為沒有心理負擔?
為了掩飾自己的內(nèi)心的緊張,趙志峰一直說著話,逗得張娜咯咯笑,有時候還故作嬌羞的拍打在他的胸膛。
見張娜并不介意,趙志峰大著膽子輕輕婆娑。
酥酥麻麻的柔軟手感讓他早已經(jīng)急不可耐。
強忍著內(nèi)心的異樣,趙志峰伸手捏了捏,張娜只是紅著臉,咬著嘴唇。
趙志峰心里更是大喜,覺得今晚穩(wěn)了。
猛干了一口紅酒后,趙志峰朝著大腿根進發(fā),然后就當他快要摸到最里面的時候,張娜卻嬌嗔著抓住他的手。
“小哥哥,不能摸那里,我不是隨便的人。”
“我去,摸了這么久,你跟我說你不是隨便的人?不是隨便的人你跟我出來吃西餐泡酒吧?花了我四千?這價格什么樣的外圍點不到?”趙志峰肺都快氣炸了,心里十分不爽,但嘴上卻說道:“我也不是隨便的人,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見張娜沒有正面回應(yīng),趙志峰便抽回手放到了她的腰身上,不斷上移。
這一次的他直奔目的地,張娜想要阻止,不過并沒有怎么用力,更多的是象征性的伸手。
趙志峰很順利的掌握,好一會兒過后,趙志峰覺得一直摸那里沒什么意思,看了看桌上見底的紅酒,以及意猶未盡的張娜率先開口道:“娜娜,要不今晚跟我住酒店,就剛才那家酒店怎么樣?”
“趙哥,現(xiàn)在還早呢,待會兒再說吧,要不我們先去吃燒烤,我有點餓了。”
聽到張娜并沒有完全拒絕,趙志峰心里抱有一絲期望。
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發(fā)覺陷入騙局后不愿意脫身的人一樣。
他是可以及時抽身止損,可一旦那樣,他之前花的四千塊就打了水漂。
經(jīng)過衛(wèi)生間,原本準備去放個水,結(jié)果遠遠便看到了老板鄭天明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或許是覺察到了他的目光,站在鄭天明旁邊的中年男人朝著他看來,嚇得他連忙把張娜壁咚在墻上。
看著男人那張臉,趙志峰只覺得腦瓜子嗡嗡響。
鄭總怎么會跟他攪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