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些人逐漸靠近,都在他一擊范圍以內的時候,王二狗阻止了其他人靠近。
“滾開點,擋著老子了!”
他這一吼,原本還想上前近看的小弟連忙拿著柴刀后退幾步。
趙志峰不由得暗道可惜。
王二狗深長脖子,滿臉淫笑,沖趙志峰好奇喊道:“怎么樣?濕了沒有?”
“你能不能快點啊,你他媽的半個小時,不會是用手吧!那你還好意思跟我這兒吹牛逼,跟老子論持久戰?”
王二狗湊上前,看著楊琴滿臉紅暈,呼吸急促,緊閉雙眼,腰身也跟水蛇一樣扭動,那雙大長腿更是不斷交疊的樣子,渾身早已經燃燒起來。
原本還一蹶不振的他,終于挺起了頭。
“有……有感覺!”
王二狗低頭扯著腰帶,激動的喊道。
他這一出聲,身邊當即有兩個小弟圍了上前,想要觀鳥。
可里面黑呼呼的一團,根本就看不到。
其中一個小弟打開了手電,終于在雜草叢中發現了那條毛毛蟲,小拇指那般大小,不過能看出來,這已經是在戰斗狀態了。
趙志峰見狀不由得心急,他哪里不清楚王二狗讓自己先上的意思。
一來是讓他背鍋,二來也有給他時間緩緩的意思。
現如今這家伙有了反應,那楊琴可就麻煩了。
眼看著王二狗等人已經抵不住燥熱開始脫衣服,趙志峰神情凝重,無比的認真。
經過一陣摸索后,不敢有意思大意的他終于摸到了那一處穴位。
深吸一口氣,腰身一用力,猛地一沉,楊琴的腰身高高的挺了起來。
緊接著一陣又一陣的抽搐之后,身子一軟,脖子一歪,瞬間癱了下去,一動不動。
“臥槽,你狗日的還真有些本事,這都能讓她飛了!”王二狗看著趙志峰,很是亢奮的上前。
原本還想欣賞楊琴媚態的他越看越不對勁,只見楊琴俏臉上的酥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青灰。
王二狗以前缺錢的時候攔路搶劫弄死過人,一看楊琴的面色就知道這女人沒氣了!
驚慌失措的他,強忍著伸手放到鼻翼下,等了足足一分鐘確定沒有氣兒后,臉色陡然間慘白。
整個人從極度的興奮一下子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中,圍在他身后的小弟們也看出了不對勁。
其中一個小弟比較謹慎,半信半疑的把手伸到了楊琴的脖子下面,感受脈搏。
這一刻趙志峰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他剛才可不是真的把楊琴弄死了,而是暫時讓楊琴陷入假死龜息狀態。
就跟蛇進入冬眠狀態一樣,呼吸減弱,心跳放慢,脈搏也跟著弱了下來。
但以他的功夫,還是沒法做到跟真的假死一樣,真要細細觀察的話,其實能發現不對的地方。
就在趙志峰心都懸在嗓子眼,以為穿幫的時候,那小弟整個人跟觸電一般攤開了。
癱坐在地上不斷的向后爬,嘴里哆嗦著:“死……死了!真死了!”
他這反應更是嚇傻了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驚慌恐懼的氣氛彌漫在苞米地。
“趙志峰,你弄出人命了!”
“對,是他弄出來的,跟我們沒關系!”
不知所措的小弟們聽到王二狗開口,連忙撇清責任。
趙志峰此刻也是戲精附身,哆嗦著看向幾人道:“她人是你們綁的,也是你們逼著我上的,現在人死了,你們也跑不來!”
王二狗聞言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揪住了趙志峰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人總是你弄死的吧,我們哥幾個也不是不講究的人,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說出去,不過你自己得把屁股擦干凈!”
趙志峰一臉害怕的樣子,看著王二狗反問道:“那你們什么意思?”
“一人做事一人當,當然我們肯定會守口如瓶,畢竟我們也不想惹上麻煩,只要你自己處理干凈,今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東邊石頭山那里不是有個廢棄礦洞,你只要把尸體往里面一扔,保證誰都發現不了,你又不是我們這里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懷疑你,頂多認為楊琴這女人是受不了寂寞跟著野漢子走了!”
王二狗看著趙志峰,一臉蠱惑。
趙志峰幾乎可以肯定,這伙人說不定還真是這么打算的,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王二狗見趙志峰沒有說話,連忙對著手下的幾個村痞道:“今晚這事都爛在肚子里,誰要是走漏半點風聲,我讓他全家在村里待不下去!”
幾個村痞嚇得腿肚子都在顫抖,連連點頭保證一定。
趙志峰也不敢耽擱,害怕楊琴待會就醒過來。
“好吧,那你們也幫忙收拾一下現場啊,別掉東西,還有繩索麻袋以及你們手上得把匕首柴刀全都給我裝里面一起扔水庫,這些都是證據!”
王二狗一聽趙志峰這么專業,滿是汗水的臉上咧出一抹笑。
“這些年在城里真沒有白混,專業啊!”
吹捧了趙志峰一番后,王二狗忙催促幾個手下按照趙志峰說的辦。
他其實也有些被嚇懵逼了,加上他認為趙志峰搞死了人,比他們的罪名可重多了,絕對不會有什么心眼。
幾個村痞把身上的麻繩匕首套套一股腦的塞進麻布口袋后,當著幾人的面扔進了水庫里。
趙志峰不動聲色的對踩了一個腳印,尋找參照坐標記下位置后扛起楊琴就要往苞米地鉆。
剛走兩步,身后的王二狗便出聲道:“等等!”
趙志峰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就在他做好準備跟幾個村痞面對面肉搏的時候,王二狗慌忙說道:“兄弟,石頭山在右邊!”
“噢噢噢!”
趙志峰順著王二狗手指的方向鉆進了苞米地里。
趙志峰腳下飛快,不敢有半分停留。
顧不得苞米葉和荊棘劃傷手臂和臉頰,同時還得護著楊琴。
一口氣都不帶歇的,奔出了三里地開完后,回頭仔細打量,確定周圍一片死寂,王二狗他們應該沒有跟過來之后,他忙把楊琴放到了一塊空地上,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顧不得歇息,大口喘氣的同時,扒開了楊琴的襯衣,解開了她的胸罩扣子。
這古老的款式,還得虧之前楊琴手把手教過他解,否則他還真不會。
解開束縛,只是為了讓楊琴呼吸通道能更好的打開,以便他接下來為楊琴推拿活血,盡快蘇醒過來。
如果長時間的龜息,時間久了很容易因為腦補缺氧,從而造成傷害。
楊琴龜息的時間已經超過十分鐘了,必須及時推拿活血,趙志峰不敢大意。
夜色沉寂,空曠的荒地上,啪啪啪的聲音回蕩在夜幕中。
月亮都羞澀的躲進了云層中。
趙志峰不斷的俯身拍打著楊琴的身體,一遍遍的在她的各處大穴靜脈上揉壓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琴還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
趙志峰急得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汗珠,到后面沒有辦法的他,不得不給楊琴人工呼吸,用嘴給她輸送氧氣。
這種中西結合的方式說起來還是他自創的。
好在經過他不懈的努力,幾分鐘后,楊琴的身體一陣劇烈的咳嗽顫抖后,終于聽到了她長長的喘息聲。
楊琴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胸口不斷起伏著。
好一會兒后,楊琴才緩過勁來,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等她發現自己正衣帶半解,胸前毫無保留的裸露在趙志峰的面前時,羞得嚶嚀一聲,連忙推開了趙志峰。
“楊老師,我……你!”
趙志峰害怕楊琴誤會,急得想要解釋。
楊琴低頭捂著胸口,一只手伸到后背扣上了胸罩扣子,另一只手則橫檔在柔軟面前。
不過因為她那里的團子太過豐滿,細嫩的手臂根本就擋不住,只能遮擋那點粉嫩罷了。
一大片春光擠壓變形,就這么展露在趙志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