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媽病了,什么?。俊壁w志峰讓出位置,等葉小雅進包廂后問道。
“肝癌?!比~小雅看了一眼趙志峰,低聲說道。
“怎么證明?”趙志峰反問道。
葉小雅猶豫了一下,打開了手機,里面有不少檢查的報告還有她母親在醫院的照片。
難道這女人真因為母親重病需要手術費,才會被鄭天明利用?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趙志峰倒也能理解,只要她愿意坦白的,就不找她的麻煩了。
“你做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一次性買賣吧,以后你肯定沒法繼續留下來上班的,鄭天明答應給到多少錢?”趙志峰直截了當的問道。
“鄭天明?”女人搖搖頭,一副不認識的樣子,隨手說道:“我只知道經理跟我說,我能拿到三萬塊錢?!?/p>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葉小雅也不會聽信別人的說法,來這種地方賣自己的初~夜。
三萬塊錢,雖然不多,但也可以幫她姐姐減輕不少壓力。
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一天,也將是她在這里上班的最后一天。
為此她還專門培訓了一周,等了三天,才終于等到了愿意花錢買初夜的大老板。
剛開始她其實非常忐忑,畢竟這幾天培訓,見到來這種地方消費的都是些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人。
第一次畢竟是值得懷念的,可如果給這些人,將是她一生的夢魘。
當她敲門的時候,緊張到不敢睜開眼。
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憐他,竟然遇到了這么一個帥氣的小哥哥,簡直跟彭于晏都有的一拼。
所以她很珍惜,也很害怕趙志峰不滿意要換人,才會那么主動。
可趙志峰卻以為三萬塊錢是點水的酬勞。
“你真不認識鄭天明?”
“不認識。”
趙志峰盯著葉小雅,從她的表情來看,似乎真的沒有聽說過鄭天明。
那也就沒有辦法從這女人身上搞到證據了。
“這么說來還有中間商賺差價咯?”趙志峰笑了笑。
葉小雅有些疑惑,沒有聽懂趙志峰的意思,會所抽成不是很正常嘛?
“那行吧,把東西拿出來吧。”趙志峰把手一攤,伸了一個懶腰。
“什么東西?”葉小雅疑惑地問道,見趙志峰表情沉了下來,連忙打開了手提箱。
從里面翻出了油,氣球,果凍,當然還有面具皮鞭之類的。
“偷拍的設備呢?”趙志峰沒好氣地問了一下。
“什么……什么?”葉小雅嚇得身體一顫,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解釋道:“老板,我們是不允許帶手機上班的,更不可能錄音錄像?!?/p>
趙志峰動手翻了一下,還真沒有偷拍設備。
難道自己太謹慎,鄭天明沒有害自己的意思。
不對,他太了解鄭天明,絕對是個睚眥必報的陰險狡詐小人。
如果不是偷拍的話,要想整他,那就只能逮現場了。
狗日的鄭天明,為了報復自己,已經喪心病狂的不顧得罪會所老板的份上,報警逮他的現行?
猜到這個可能性之后,趙志峰自然不敢待下去,當然走之前沒忘坑鄭天明一把。
“你們這里最貴的項目多少錢?!?/p>
“我能做的最貴的是4888的全套。”葉小雅老老實實的說道。
“那你能提成多少,當天就結算嗎?”
葉小雅看著趙志峰,他怎么懂的這么多,倒是不敢隱瞞,忙說道:“經理跟我說的是階梯式增長的,不過我問了,大多數人都能拿到三千左右?!?/p>
“那行吧,你能最貴的項目先給我來十套,不過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服務,我只是看你可憐,給你一點提成罷了。”
聽到趙志峰說要做十套,葉小雅滿臉驚愕,以至于趙志峰后面說的什么她根本就沒有聽到。
她倒是聽那些老員工講過,有的男人重感情,哄好了以后,一晚上來一次還不過癮,有的還要來,不過撐破天也就是三次吧。
像趙志峰這樣開口就是最貴的項目,還要來十次的,別說他了,整個會所都是第一次。
可誰讓顧客就是上帝呢,經理在耳麥里得知后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還以為"晶晶"上鐘第一天就遇到了冤大頭。
葉小雅顫坐在床邊,抖著雙手抬起了雙腿,卷起了絲襪。
可當她羞紅著臉再次抬頭的時候,趙志峰已經拉開了包廂門。
“老板,你要開著門做嗎?”葉小雅羞答答的問道。
面對趙志峰這樣的大老板,別說開門做了,就是去走廊她也得滿足啊。
培訓的期間,經理沒少給她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因此她見趙志峰開門,想當然的認為趙志峰有暴露的癖好。
與此同時,愛悅酒店的套房內,鄭天明正在忍辱負重。
原本以為自己就已經夠胖了,誰知道跟王芬一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晃蕩的王芬,那感覺就像是獨木舟上面放了一桶42加侖的原油桶。
王芬還在搖搖晃晃,鄭天明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鄭天強忍著嘔吐。
拿起手機一看。
一長串的消費賬單,只感覺一陣肉痛。
“趙志峰這小子是真不客氣啊!”
一想到趙志峰在會所玩那些漂亮女技師,自己卻在這里被王芬玩弄。
他就氣得吐血!
“王姐,趙志峰那小子已經在開始做項目了,你看?”
“不是說了今晚叫我船長?”王芬不悅的皺著眉頭,那雙眼睛幾乎快被滿臉的肥肉給擋住。
“是是是,船長?!编嵦烀鲊樀靡粋€哆嗦。
王芬這才抬起胖手,拿起手機發了消息后,說道:“你放心吧,這次的掃黃行動是市局指揮,刑警隊和轄區派出所聯合執法,安排去那邊的可是號稱刑警隊警花的白冰,這人向來鐵面無私,到時候哪怕莊鐵軍去說情也沒有用。”
聽到王芬這么說,鄭天明終于露出一絲笑容,可惜沒能持續多久便被慘叫替代。
只見王芬挪動著兩百多斤的身體,躺在了床上,席夢思不斷震顫。
在她的那雙粗短胖手下,鄭天明再度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肥頭大耳他在那兩條粗壯的大腿間就像是乒乓球般渺小。
撲面而來的腥風更是讓他幾度暈厥!
……
“葉小雅同學,我再強調一遍,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怕來這里也只是做正常的項目放松,之所以給你刷了十個最貴的項目,純粹是看你學生的身份,對你母親的病情深表遺憾,你就當給你打賞的小費,我不需要給我提供任何服務?!?/p>
“可是……”葉小雅看著趙志峰,眼眶泛紅,明顯被感動到了,剛想說話,走廊里便傳來一聲聲呵斥。
“全都蹲下,都給我雙手抱頭,老實點?!?/p>
好幾個臉色嚴峻,身穿制服的男女齊刷刷的站在了包廂門口,身后還有人舉著執法記錄儀全程錄音錄像。
身穿藏藍色警服,一臉英氣的女警,掃了一眼門口的趙志峰后微微錯愕,不過些許遲疑后抬起手亮證。
“我是市刑警支隊的白冰,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這里從事違法活動,請配合我們檢查。”
話音落下,身后的民警魚貫進入房間,戴上手套后開始打著手電開始翻找起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