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怕癢~”
吳莉羞惱得不行,緊咬著嘴唇,最后還是松開了腿.
趙志峰趁機拔出了被夾住動彈不得的筆頭。
吳莉更是紅到了脖頸。
看著這一切的江天翔滿眼興奮和狂熱,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唯恐被看看出異常。
就在趙志峰準備重點強調的時候,江天翔的手機響了。
江天翔看了看來電號碼后,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趙志峰停了下來,江天翔卻揮手示意他繼續。
趙志峰見江天翔在接電話,自然是不敢說話,不過的反應很快,一下子便想到了辦法。
直接在吳莉的穴位上寫字介紹。
剛寫了一個穴位,打算進一步動作,受不了的吳莉,雙腿用力鉗住筆頭。
她丈夫現在正在接電話,肯定學得不認真,要是到時候沒記住,還在再折騰她一遍。
雖說小趙現在用筆頭代替了手指,兩人的身體沒了接觸,可那種奇怪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此刻更加的敏感。
“不行,我……我要是放開,這個壞蛋肯定會……”吳莉死死閉著腿。
“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趙志峰心里一笑,直接按下筆頭,按出了筆針。
開始用圓圈劃出穴位,并且寫上了穴位名稱和作用。
筆尖落在皮膚上面,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吳莉差點沒忍住叫了出來。
原本還死死夾著的雙腿,也本能地松開,并且發出了一聲呻吟。
整個人也像水一樣瞬間倒在趙志峰的懷里,滿臉潮紅。
看著癱軟在面前如同小貓一般的吳莉,低聲嗚咽著。
趙志峰并沒有繼續動作,拿起手中的中性筆,看向一旁的江天翔。
江天翔這邊根本就沒有心思接電話,忙掛斷了。
“江總,接下來的幾處穴位比較隱私,我標出來,等我走了,你跟嫂子在慢慢按。”
江天翔看著吳莉大腿上的叉叉圈圈以及文字,整個人更是極度興奮。
“小趙,你寫詳細點,我馬上抄下來。”
“好。”
吳莉早已經羞得不行,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被子里,不知為何,趙志峰的手上的筆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只要一碰到她,她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
一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在丈夫的面前,她內心五味雜陳,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她
然而趙志峰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拿著筆繼續朝著吳莉裙擺處滑去。
“這邊其實有幾處穴位十分重要,江總,你待會兒要好好按一下。”
“這里……再往右邊一寸……就是這里……”
此刻的吳莉呼吸早已急促不已,胸口上下起伏著,貼著床單的身體早已經如同水蛇一般扭動,不時地……
趙志峰用筆頭的觸摸如同蜻蜓點水,卻又恰到好處。
江天翔眼睛里全是亮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看著面前的妻子如此反應,他哪里不明白如果不是趙志峰在這里,妻子怕是早就朝他撲來了吧。
一想到趙志峰只是簡單的在幾處穴位上按了按便有這種效果,如果不是礙于吳莉還在這里,江天翔恨不得立刻拜師,好讓趙志峰好好地教他幾手。
“怎么樣,記住這些穴位沒有?”趙志峰問道。
沒等江天翔回話,吳莉忙點頭道:“記住了,對吧,老江。”
趙志峰看著吳莉這番姿態,心里也有些癢癢的,回頭看著江天翔。
“江總,真記住了?”
“他不是正抄著嘛,老江,抄好了沒有?好了就送一下小趙吧。”吳莉紅著臉說道,她是真怕趙志峰再給她示范一次。
“好,江總,一定要注意我剛才說的力度變化。”趙志峰說著松開了吳莉,將筆從她的大腿處拿了出來。
“小趙,你最后的兩處穴位,是什么還沒有來得及寫,要不你幫我寫上。”江天翔最想學的就是趙志峰剛才那一手,等后面有機會的時候,他一定要跟那些個情人好好試一下。
趙志峰接過本子,重新按出筆尖,卸下剛才最后的兩處穴位和力度要訣后,離開了江家別墅。
吃飯的時候,江天翔再次詢問了他愿不愿意給吳莉開車的事情,并且把月薪提到了三萬五。
他只需要給吳莉當個住家的司機兼保鏢就行,這個薪資待遇基本上對標的退伍特種兵。
他自然沒得拒絕,江天翔給了他三天的時間收拾準備。
其實沒啥好收拾的,徐錦蕓為了獎勵女兒張瑤雪高考取得佳績,帶著她一塊去旅游了。
家里沒人,趙志峰也就有些無聊,去了趟校外通公司,露了個臉。
后面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得繼續當甩手掌柜,自然是需要跟蘇夢說一聲。
宋有才那家伙這段時間也比較老實,沒有弄出什么幺蛾子。
余下時間,趙志峰基本上都是在市醫院特護病房度過。
在張靜的悉心陪伴下,張朝陽的恢復效果很明顯,腦電波活躍了很多。
按照醫生的監測來看,張朝陽的活躍腦電波會在凌晨達到頂峰,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在今晚蘇醒過來。
當然如果這幾天都還醒不過來的話,基本上這輩子都沒有醒來的希望了。
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張靜倒是很坦然,在醫院照顧哥哥的日子里,她知道峰哥可以說已經是徹底盡了力。
她哥哥的手術是在華西做的,轉回地方后安排的也是最頂級的特護病房,24小時的護工,如果他哥張朝陽這都醒不過來,那只能說天命如此。
一直在病房守到了晚上,期間醫院的專家組來了幾次。
監測到張朝陽腦內的電波達到峰值后,院方當即安排進行了刺激電療。
彌漫著消毒水味的醫院病房里,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可伴隨著機器滴答的聲音逐漸減弱,醫護人員的相繼退場,主治醫生直接搖頭。
“我們已經盡力了,如果超過12點都還醒不過來的話,可以準備出院回家護理了。”
趙志峰瞬間跌落谷底,看著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張朝陽,心中滿是愧疚。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恢復了之前的寂靜,心煩的趙志峰站在走廊抽煙。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基本上看不到人影,就在他滿腦子都想著接下來該怎么安頓張朝陽的時候,后背一團柔軟緊貼上來,一雙嫩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女人故意夾著嗓子,聽起來嗲嗲的,騷騷的。
鼻尖傳來香水味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換做平時,趙志峰肯定心猿意馬了。
但眼下,心情不太好的,掐滅煙頭后說道:“別鬧了,我正心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