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小財迷,這都是跟誰學的,還知道折現。”蘇月華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手上卻疼愛地摸上沈宇言的小腦袋。
三個孩子沈宇言是最聰明的,有時聰明過頭的都讓蘇月華懷疑,自己這個小兒子也是穿越的。
蘇月華跟三個孩子說著話,瞥向打完電話的沈成義,看他臉色不是很好,直起身子聲音輕輕柔柔的對著三個孩子說道:“媽媽一人給你們五元錢,你們是買禮物還是自己攢著媽媽都不管。”
“你們自己玩,媽媽要跟爸爸上樓換衣服去了。”
沈宇寧馬屁地拍著小手說道:“媽媽最好了,我最愛媽媽了。”
蘇月華眉眼含笑地摸了摸小丫頭肉乎乎的小臉蛋,轉身走向沈成義,“怎么了。”
沈成義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壓低聲音說道:“上樓說。”
夫妻倆回到臥室,沈成義才開口說道:“有兩伙人背后調查咱們。”
“是誰,顧震庭嗎?”蘇月華驚得瞪大雙眸,她沒想到這些人這么變態,她都走了還要背后調查。
沈成義看她臉色不好,拉她到床上坐下,“咱們也沒什么怕調查的,他們愿意調查就調查吧。最起碼他們調查到咱們背景,輕易不敢對咱們動手。”
這一點蘇月華也是知道的,只是聽到背后有人調查自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成義,我總覺得這個小花跟我長得像不是巧合,可我媽很肯定當年只生了我和衛南兩個。”
沈成義緊蹙眉頭沉思兩秒說道:“你的懷疑也不是不可能,你想辦法弄到小花和咱媽的頭發,我送去做DNA。”
“咱們現在能做親子鑒定了?”蘇月華記得國內DNA親子鑒定廣泛應用是在一九八五年。
沈成義點了點頭,“現在只是還沒有廣泛應用。”
第二天蘇月華去補課班上班,一走進食堂就看見黃桂花和小花有說有笑。
小花看見她瞬間收斂笑容,垂下頭認真洗著手中的菜。
蘇月華輕挽上黃桂花的手臂,笑盈盈地說道:“媽,我爸剛才來電話了,讓你抽時間給她回一個。”
“你爸來電話了。”黃桂花隨手抓起圍在身上的圍裙,擦了一把手,快步走出食堂。
蘇月華走到小花身旁和她并排站在水池前,閑聊道:“住得還習慣嗎?”
小花點了點頭,“習慣,阿姨對我也很好。”
“別動,你頭發上有片菜葉子。”蘇月華趁著她沒反應過來,快速在她頭發上扯下兩根頭發,跟另一只手里握著的菜葉子調換,展示在小花面前,“如果需要什么你盡管跟我說,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蘇月華從食堂出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絹,把手里握著的頭發包好才回到辦公室。
她剛走進辦公室就聽到黃桂花說道:“電話費挺貴的,沒事我就先撂了。”
黃桂花看她進來了,撂下電話說道:“你爸跟我說,他要跟著你請來的專家去買設備,年前可能不回來了,讓我別惦念。”
蘇月華點了點頭,走上前伸手摟住黃桂花的肩膀,趁她不注意快速扯下兩根頭發,“媽,我幫忙扯下來一跟白頭發。”
“這兩天跟著你哥著急上火,我這頭發都白了不少了,你哪扯得過來,我現在就盼著你哥能早日結婚生子,可他又跑到山溝溝里挖煤,我聽你爹說,那地方好幾十里都看不見一個母的。”黃桂花越說越上火,說到最后更是嘆起氣來,“不跟你說了,一會中午放學了,我得回去炒菜了。”
說著,快步走出辦公室。
臨下班,沈成義打來電話,說是臨時有個任務,這幾天都不能回家了。
蘇月華叮囑了幾句,撂下電話,叫上喬英紅提前下班了。
兩人走出補課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英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喬英紅顯然是想差了,突然停下腳步,看向蘇月華,“月華,你是不想要我了嗎?”
“我就算不要你們沈團長,也不會不要你的。”蘇月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臉,“英紅,我的意思是你對以后有什么規劃嗎?或者你對你未來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今天如果不是蘇月華問起,喬英紅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我在你這里,工資高,管吃管住,已經比我那些戰友強太多了,至于另一半就隨緣吧。”
蘇月華猶豫后還是說道:“英紅,你想沒想過提升一下自己,考個大學什么的。”
喬英紅趕忙擺手道:“我不行的,你讓我舞個刀,弄槍還行,學習是真不行,用我爸的話就是,我們家孩子就沒長學習的腦子。”
“怎么就不行,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丁小娟你不是見過么,就是秦建平前妻,她在咱們補課班里補習一年,順利就考上大學,畢業后被分配到工商局,前一段時間她來補課班找我,還說要請我吃飯。”蘇月華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喬紅英每天跟著她來補課上班,她給學生講課,喬英紅就坐在底下發呆,還不如一用這個時間學學習那。
“英紅,咱們就是開補課班的,我每天來補課班上班,你就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學習,一年考不上咱們就兩年。”
蘇月華看喬英紅沒有回應,還以為她聽進去了,剛想繼續說下去,就被她扯了一下,“英紅怎么了。”
喬英紅一個轉身把蘇月華護在身后,面色微變,“有人一直跟著咱們,快跑。”
說著,拉著蘇月華快步往公交車跑去。
蘇月華被她一路拉著跑到公交車站,捂著起伏的胸口問道:“英紅,你看清楚那個人長得什么樣了嗎?”
喬英紅搖了搖頭,“沒看見,咱倆一出補課班,我就感覺有人跟著,等我回頭只看見一個人影,看身形應該是個男人。”
到底會是誰,方麗娜突然現身,秦建平一直沒被警察抓到,現在又多了一個顧震庭,蘇月華真是越想越頭疼。
直到兩人坐上公交車,蘇月華心還慌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