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呂云說‘交差’兩個字,忍不住蒙圈了幾秒。
一時間沒有搞懂他說的交差是什么意思。
我盯著呂云,“道長,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什么叫我務必要同意呢?”
呂云一聽我此話,“小友,貧道并非強人所難,實在是貧道也有些困難。”
呂云道長說話時,七里八里的繞,搞的我都沒有聽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與其主動追問,不如等呂云道長主動說。
果然等了會,呂云道長主動說道:“小友,說起來咱們也算是同門中人,現在的你已經學會了我們天師府各種道術,你要是不跟著貧道深入霧鎖山,這件事我沒法和天師府交差啊!”
我聽到這話,頓時覺得自己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龍虎山道術?
我貌似的確會一些啊。
我瞪大眼睛盯著呂云道長,“道長,你這……”
“小友,我可是聽說你連我們天師的不傳之秘天師咒都學去了,這你要是不承認你是貧道同門中人,到時候以老天師的暴躁脾氣,定然會親自下山追殺你!”
“呂道長,你這……”
我剛準備繼續往下說,又被呂道長打斷,“老天師脾氣暴躁,疾惡如仇啊!這一生打斷他人的腿就不計其數,你也不想下半輩子坐在輪椅上過吧。”
“呂道長……”我剛說到這,看到他又要張嘴說話。
于是就主動停下了話頭,沒有往下說。
我盯著他,等著他說下文。
他則是盯著我,“小友,你要說什么,現在可以說了。”
我哦了聲,心想終于可以開口說話,“呂道長,我可是聽說老天師已經不露面幾十年了,你就不要拿老天師來嚇唬我了。”
呂云道長微微一怔,捋須盯著我,“小友,沒想到你還知道這件事,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旁人當然不知道老天師的行蹤,可貧道是誰?你應該清楚吧,老天師現在什么狀態,應該沒有人比貧道更清楚吧。”
“你要是不信的話,貧道現在就可以給老天師去一通電話,讓老天師下山來和你敘敘舊,你也知道的,老天師的不傳道法被你學去了,就怕老天師到時候脾氣爆發,就不止打斷你的雙腿,而是要將你剝皮抽筋啊!”
“不是吧,老天師這么殘暴的嗎?”
“小友,天師咒為什么叫天師咒?那是因為只有成為天師之后才能學會的道術,結果呢?你現在是什么?是龍虎山的道門弟子嗎?”
我搖頭,“我不是。”
“沒錯,你不是,那你是張天師的嫡系后裔嗎?”
“我不是。”
“嗯,那你是我們龍虎山天師府的天師嗎?”
我搖頭,“不是。”
我被呂云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雖然有些扯犢子,但說的話基本上沒錯。
要論身份,我的確沒有資格學習天師咒。
并且關于龍虎山的各項道術我也沒有什么資格可以學習。
只是這些道術都是張道爺教給我的。
要是沒有張道爺的傳道授業,我也不會學到這些道術。
“那就對了!小友,你也知道你不是,那么你還有什么理由拒絕貧道的這個提議呢?你這次跟著貧道進入霧鎖山,到時候老天師那邊我幫你打聲招呼,說不定讓你直接成為老天師的弟子,到時候你學習的這些道術,不就順理成章,名正言順了嗎?”
“屆時沒有人敢說你的閑話,如果還有,貧道第一個站出來保你平安。”
呂云明顯是一副對我連嚇帶哄的樣子。
不過我心中也生出了一些疑惑。
如果按照呂云道長說的那樣,天師咒只有當代天師才會的秘術。
那么張道爺又是從哪里學習來的?
莫非張道爺從龍虎山偷偷學習了天師咒。
然后下山將天師咒教給了我?
難怪張道爺不愿意告訴我他的名字。
敢情真的和我當初猜測的差不多,張道爺在山下惹了不少仇人。
還不讓我告訴別人,他教過我一些道術。
張道爺啊!
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經歷。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一些猜測。
“呂云道長,這天師咒真的只有當代天師能學的術法嗎?”我心中有些不確信問道。
呂云盯著我,“小友,這種事情貧道可不會和你開玩笑,這天師咒貧道都不會,但你會,你說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呢?”
他眼珠子轉動著盯著我。
讓我感覺心中有些毛毛的。
“小友,你老實告訴貧道,你這天師咒是誰教給你的,你從哪里學到的?”呂云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