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的時候就已經十點，中途洗漱外加吃飯，然后買禮物。
導致現在已經快要十二點。
和季川說話五分鐘絕對不夠。
沈清寧道：“我今天忙，有什么事兒咱們改天再談。”
季川：“你說的，不許反悔。”
沈清寧：“你以為我像你？總是說不做？”
季川憤怒：“我什么時候說到不做到了？”
他還生氣，他根本沒資格。
沈清寧：“你之前答應陪安安過生日，答應帶她去游樂場，你什么時候帶他去過，從她出生到咱們離婚，你一次都沒帶他去過。”
“我怎么可能一次都沒帶她過去？”季川為自己委屈。
沈清寧：“你自己想想，什么時候帶安安去過？”
季川站在那里想。
“我帶她去過迪士尼樂園。”
沈清寧：“迪士尼在樂園在南方，安安暈車，你單獨帶安安出過遠門？”
季川猛然想起，他是帶程夏去的。
沒買到票，還是江云宴給的。
“我那時候忙。”
“呵！”沈清寧控制不住笑起來：“你忙？你在忙著和程夏約會而已，你和程夏去迪士尼那天是安安的生日，你答應我們會回來，我們在家等了你一天，你去衛生間的功夫你也能發條消息，但是你沒發。”
“忙永遠不是理由，結婚五年，你從沒盡過一個丈夫和一個爸爸該有的責任。”
“江云宴咱們走。”
沈清寧拉江云宴越過季川離開。
季川愣愣站在那里。
他承認對不起沈清寧和季安安。
但自己只是想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這又有什么錯？
中午吃飯的時間沒人坐電梯，因此電梯里只有沈清寧和江云宴兩人。
江云宴向沈清寧道歉。
“寧寧，對不起，我調查你了。”
“你是怎么發現的？”沈清寧覺得自己已經偽裝的很好了。
就連睡覺身上穿的都是保守的睡衣，他看不到她身上的傷。
“我抱你的時候，你身子微微顫抖了下。”
“就因為這個？你就不怕是別的原因？”
江云宴搖頭：“不怕，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電梯門開了，沈建章站在電梯門口，看樣子要下去。
沈清寧沒再和江云宴繼續剛才的話。
沈建章讓開路讓沈清寧和江云宴出來。
“爸，您要下去嗎？”沈清寧問。
“我剛才在陽臺看到季川了，想下去看看，他找你什么事兒啊？”
“叔叔，季川好像要問寧寧一些事情，似乎是他高中校服的事情。”江云宴道。
這是昨天晚宴時，他隱約聽到的。
沈建章臉色變了一瞬，緊聲問：“寧寧，到底怎么回事兒啊？”
“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突然出現一個畫面，畫面里季川在和人打架，他身上穿的是北陽的校服，我好奇腦子里為什么會有這個畫面，就問了一下季川，沒想到他真穿過北陽一中的校服。”
“寧寧，你大學之前連容城都沒出過，又怎么可能會見季川穿著校服在打架，你是沒休息好，產生的幻覺吧？”
沈清寧：“那他身上校服怎么解釋？”
沈建章：“應該是你以前給他收拾衣服的時候見過，在你腦子里留下了印象。”
沈建章說的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清寧點點頭：“應該是這樣。”
“你現在和阿宴在一起，以后多想想阿宴，想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做什么？以后不許再想他了。”
沈清寧是被季川打后腦子里才有的畫面。
她平時不會想他。
大致是受刺激才會這樣。
沈清寧當那畫面是產生的幻覺，沒再多想。
邱憶云和劉姨包好了水餃，就等他們回來。
除了水餃，還做了些炒菜。
沈清寧受傷的真相她是瞞著家里的。
所以飯桌上兩人都沒再提起。
晚上沈建章和邱憶云說起沈清寧看到季川打架畫面的事情。
季川老家是平安巷的，老兩口等到沈清寧和他結婚后才知道。
以前問他，他都說是容城。
不然不管什么理由，他們也不會讓女兒嫁他。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也不能再阻擋。
每天只能提心吊膽的希望季川不要提起和平安巷有關的任何事。
因此當知道沈清寧和季川的離婚的時候，他們心里并沒有太難過。
“老婆，我懷疑寧寧在平安巷的時候和季川見過。”
邱憶云聞言，一臉鄭重：“不管他們有沒有見過，以后都不能再讓寧寧和季川見面，我們要杜絕一切讓寧寧恢復記憶的可能。”
沈建章嘆氣：“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事兒瞞不了太久。”
“你想想我爸死后，寧寧的樣子，若她恢復記憶，她會死的。”
沈建章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想起女兒外公死后，女兒把自己關在房間自殘的樣子。
她把外公的死全都歸結在自己身上。
將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直到有一天得了選擇性失憶癥才恢復。
帶她看過醫生。
醫生說只要不受刺激，不再她面前提起當年的事情，就不會想起當年的事情。
“女兒不去找季川，就怕季川找她，今天這不就找上門來了。”
“他不是想問寧寧為什么知道他穿過北陽一中的校服嗎？咱們去告訴他原因不就行了。”邱憶云想了個辦法。
“行，我明天就過去。”
“我和你一起。”
邱憶云第二天和沈建章就去了季川公司。
季川在開會，他們被帶去會客室。
約莫四十分鐘后，他走了進來。
“叔叔阿姨，久等了，你們找我？”
兩位是長輩。
季川表面功夫還是做的很足的。
因此對他們格外尊敬。
“季先生，我們找你沒有別的事兒，就想和你說一下寧寧前段時間摔到了腦袋，導致出現了點神經錯亂，她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季川：“所以，她說的都不是真實的？”
沈建章點頭：“對，不過也不是全都是假的，應該說是虛實結合，比如北陽一中的那件衣服，我們鄰居有個孩子經常穿，在寧寧心里留下了比較深的印象。”
季川還以為沈清寧真是救自己的人。
“我明白了。”
沈建章：“季先生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們在這里先提前恭喜你，祝你和程小姐白頭偕老早上貴子。”
他說著話鋒一轉：“你現在和寧寧都有了喜歡的人，以后也會有各自的生活，我和你阿姨都覺得你們以后還是不要再來往的好，你能懂我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