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齊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夫人?她沒有聯系過我啊。”
“而且她不是和您以及團隊一起出國工作了嗎?”
“談總這邊,她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出國工作?”楊蕾的心猛地一沉,“可她跟我說的是她去國外為談總尋醫!而且她一直不接電話,只用文字回復,語氣很奇怪!”
兩人飛快地對了一遍信息,心頭同時升起巨大的寒意和不安。
顏黛對他們雙方說了不同的理由,并且同時切斷了與他們的正常語音聯系。
這絕對不正常。
“夫人可能出事了!”齊遠的聲音變得凝重嚴肅,“楊小姐,請您把您收到的所有文字信息截圖發給我,我立刻動用所有關系去查顏小姐的出境記錄和近期行蹤。”
“好,我馬上發給你!”
楊蕾聲音發顫,不好的預感成了真。
顏黛到底在哪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此時傅聞州的別墅內,死氣沉沉。
顏黛穿著傅聞州為她準備的昂貴睡裙,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精致人偶。
她坐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被精心修剪卻毫無生氣的花園,眼神空洞,面色蒼白,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傅聞州將辦公地點完全搬回了別墅,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他享受著和顏黛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看著她因自己的威脅而被迫順從。
哪怕那順從如同冰冷的玉石,也能讓他病態地獲得滿足。
他會在書房處理公務間隙,抬頭就能看到安靜坐在客廳或窗邊的顏黛,仿佛她是他獨一無二、無法逃脫的收藏品。
這天下午,宮野過來匯報賭場近況。
傅聞州在書房聽他匯報,顏黛則被允許在客廳“自由活動”。
當然,即便是這樣限制級別極高的“自由”,也是在數個攝像頭和傭人無聲的監視下。
宮野匯報完,傭人奉上茶水。
顏黛垂著的冷淡眼眸,終于有了變化。
她趁著傭人轉身的間隙,動作輕微到幾乎無法察覺,將早就藏于指縫的一小粒無色無味的藥劑,彈入了宮野手邊那杯溫熱的茶水里。
這顆藥,是她從傅聞州給她用于安眠的藥物里扣下來的。
自從來了這別墅,她總是睡不好,所以傅聞州特意讓家庭醫生給她開了助眠但不會影響身體的藥。
反正也逃不出去,至少先收拾收拾背刺她的宮野。
要不是因為宮野,她怎么會落到傅聞州手里。
宮野毫無察覺,端起茶杯喝了幾口。
片刻后,他起身去洗手間。
顏黛看準時機,用眼神示意不遠處安靜站著,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小楊。
小楊接觸到她的目光,渾身一顫。
想起之前差點被斷手的恐懼,她還是有些后怕。
可她和顏小姐現在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拒絕顏小姐,顏小姐隨時可以犧牲她,她隨時有可能被傅先生算舊賬。
她不敢賭。
小楊咬了咬牙,趁著無人注意,悄悄走向客用洗手間的方向。
她找到因藥效發作而意識有些恍惚的宮野,強壓恐懼,低聲恭敬說:“宮少,您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先生吩咐我帶您去客房休息一下。”
宮野此刻頭暈目眩,渾身燥熱難耐,理智被藥物侵蝕。
他聽到是傅聞州讓人帶他去休息,沒有多想,模糊間便被小楊半扶半引著,踉蹌地走向二樓顏黛的臥室。
來到顏黛臥房前,小楊四下看了看,四周沒人,便將意識不清的宮野一把推進去,有些緊張地催促:“宮少,您先在這里躺會兒吧,有什么事可以喊我。”
然后她快速關上門,像逃離瘟疫般飛快躲回樓下角落,縮成一團,祈禱不會被人發現。
臥室內,宮野被推搡著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藥物的作用下他只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灼熱,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警惕和精明。
他癱在床上無力動彈,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就在這時,一張美艷的俏臉模糊地出現在眼前。
顏黛冷眼看著床上意識不清的宮野,眼神如同淬了冰,“宮野,你是不是感覺全身沒力氣啊?”
她走到床邊,俯身拍拍宮野的臉頰,“還記得你是怎么背刺我的嗎?”
“說好的合作,卻把我出賣給傅聞州,害得我現在被關在這里哪里都出不去。”
“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你算這筆賬呢?”
宮野意識混沌間,看到顏黛的臉在眼前晃悠,非但沒生氣,反而邪性地笑了笑,“嫂子這是要跟我偷情嗎?玩這么大,不怕州哥發現?”
“我是沒所謂的,”宮野說著,順勢解開襯衣,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就是怕嫂子沒那個膽,你說,是要我自己脫,還是你幫我脫?”
“喜歡那種姿勢?我現在這樣,恐怕只能你來主導了。”
“嘴這么賤,希望等下,你也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
看不得宮野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顏黛狠狠心,一把扯亂睡裙的肩帶。
她抓亂長發,在胸口和手臂上掐出幾道顯眼的紅痕,甚至用指甲劃破了一點表皮,滲出血絲。
做完這些,再將床頭柜上的物品掃落在地,制造出掙扎的痕跡。
估算著傅聞州過來找她的時間,顏黛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中氣十足的尖叫:“啊!!滾開!你別過來!救命!!傅聞州!!!”
宮野懶洋洋地看著顏黛做完這一切,認命地閉上眼睛養神。
“原來嫂子打得是這個算盤啊,你開心就好……”
砰!
書房門被一股巨力撞開。
傅聞州如同被激怒的雄獅,臉色駭人地跑進來。
打開門時,映入他眼簾的,是顏黛衣衫不整、發絲凌亂的樣子。
她淚痕滿面地蜷縮在離床不遠的角落,身上帶著刺目的紅痕,眼神里全是驚恐和抗拒。
而那張大床上,宮野正光裸著上身,四仰八叉地躺著。
“宮、野!”
傅聞州從齒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恐怖,如同來自地獄。
他甚至沒有去看顏黛“求助”的眼神,所有的怒火和瘋狂的占有欲都集中在了床上那個“侵犯”他所有物的男人身上。
真是不知所謂,連他的人都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