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有些抽筋。
這真是……
皺著眉頭的韓林使勁兒甩了甩頭,然后直接仰泳。
他就不會信了,仰泳還能出什么事。
風臨海游到他身邊,抽空戳了一下他胳膊。
“哥,干嘛呢?游啊!”
今天都沒去打籃球,但總得運動一下吧。
都到泳池了,居然飄著,這什么操作?
張琪也到了:“韓林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風臨海瞪張琪:“胡說八道什么呢,咱哥好著呢。”
韓林覺得腿似乎好了,馬上活躍起來,一個翻身改為蛙泳。
“就是,張琪,你哥我好著呢,來,比不比?”
風臨海激動起來:“比!誰拿第一今天晚上作業誰可以不用寫。”
張琪:“作業……”
風臨海拉他一把:“行了,咱們這成績還有做作業的必要嗎?”
張琪:“……”
好像確實沒有。
他們三人三個班,從上一年級開始就分別承包三個班的倒數第一名,特別穩定。
“行了老弟,要開始了,輸了的人一人做三份作業哦,而且還不能讓老師看出來。”
張琪一個激靈:“行!比就比。”
他未必是游到最后的那個,他對自己游泳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三個男孩子掉頭回到泳池邊,重新出發。
風臨海:“我倒數三個數,咱們就開始?”
張琪和韓林點頭:“行。”
“三!”
“二!”
“一!”
隨著幾乎同時落水的聲音,三人下水,迅速往前游。
三個孩子沒注意到,守在泳池不遠處的保鏢被風家大夫人叫走了,保鏢離開前指了指泳池這邊。
風家大夫人點點頭,留在保鏢原本待的位置。
保鏢值班時非常認真,風家大夫人則是低頭玩手機。
等聽到泳池那邊傳來驚呼時嚇一跳。
“臨海,怎么了?”
風臨海看到親媽直接嚇哭了:“媽,韓林哥,韓林哥溺水了。”
風家大夫人手機掉地上,都快嚇癱了了。
“快!來人啊,韓林溺水了!”
兩分鐘后,被撈起來趴在泳池邊終于緩過氣來的韓林狠狠吸了口氣。
風家大夫人抱著她嚇得渾身哆嗦:“韓林,韓林,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別嚇姑姑啊。”
韓林艱難抬起手擺了擺:“姑姑,我……沒事。”
那臉色煞白嘴唇發烏的樣子哪里像沒事,風家大夫人急的直掉淚。
“救護車呢,救護車怎么還沒來?”
韓林忙搖頭:“姑姑,我真的沒事,不用……叫救護車。”
救護車一叫,到時候家里肯定也知道了。
他媽和姑姑不對付,到時候鬧起來……韓林不想看到那一幕。
“姑姑,我真的沒事,你看。”
他確實感覺舒服了很多,借著風臨海和張琪的胳膊站起來,輕輕抹了一把臉,將泳帽取下來。
風臨海眼尖,看到他泳帽里有一團灰燼。
“哥,你帽子里是……”
“什么”兩個字忽然卡在喉中,因為風臨海想到了張琪在表哥落水前堅決讓他帶上平安符的畫面。
韓林也僵住。
平安符沒了,變成了一片灰燼。
而險些因為腿抽筋最后溺亡在姑姑家泳池里的他還活著。
張琪直接癱坐在地上,風臨海身體也晃了晃,然后和張琪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人表情如出一轍不敢置信。
韓林也神色恍惚,把風家大夫人嚇得更厲害了。
“保鏢!保鏢!”
但保鏢被她叫去大門口搬東西了,所以這邊沒人應她。
倒是幫傭阿姨迅速跑過來:“大夫人,韓夫人來了。”
風家大夫人臉都綠了。
韓林也緩過神來,狠狠錯了一把臉:“姑姑,我沒事了,我去沖個澡,這邊的事情姑姑別告訴我媽。”
風家大夫人哪里敢不說,畢竟侄子差點兒就沒了。
準備去沖澡的韓林覺得不行,腳步一轉,直接從不遠處躺椅上拿起浴袍裹在身上。
“姑姑,我和你一起過去吧,等會兒到了后,姑姑你別說話,我跟我媽說。”
風家大夫人滿臉自責羞愧:“韓林,姑姑……”
韓林笑笑,看看癱在地上的風臨海和張琪:“小海,張琪,走啊。”
風臨海和張琪從地上爬起來,張琪還算好,畢竟他是信的。
風臨海不知道是腿軟還是腳下打滑,站了好幾次才站穩。
“走……走吧。”
風家這邊的情況垃寶兄妹五人不知道,兄妹五人在超市一通采購,回家后又鬧騰了一番才洗漱準備睡覺。
傅清寒等老五老六躺下后才敲響大兒子房門,剛躺下的垃寶麻溜從床上坐起來。
“爸爸!”
傅君堯和傅君禹在聊天,看到父親過來也有些詫異。
“爸?”
傅清寒嗯了聲,快步過去在垃寶身邊坐下來。
小家伙洗了澡,肉乎乎的小臉紅撲撲的,像紅彤彤的小蘋果,特別可愛。
大眼睛又亮晶晶水潤潤的,看得傅清寒心頭特別柔軟。
“垃寶,徐阿姨給你的血玉鐲子呢?”
垃寶撅著小屁股從擺放在床邊小凳子上的褲兜里拿出來。
“爸爸,給。”
傅君堯和傅君禹并不意外,他們也在垃寶接過血玉鐲子時察覺到垃寶的細微表情變化。
“垃寶,徐阿姨這血玉鐲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垃寶點頭,細軟又蓬松的頭發隨著晃晃悠悠,看著像大號棉花糖晃啊晃,喜感又萌感十足。
“是啊,這血玉鐲子是從死人身上取下來的,是陪葬品。沾了不少怨氣,徐阿姨戴久了會生病。”
傅清寒想到回來路上徐寧提了一嘴,說一個月多月前身體很不舒服,做了各種檢查,差不出什么毛病。
所以這次祝慶鴻去國外出差,她跟著一起去,當做散散心,但身體似乎并沒好轉,甚至覺得更加疲憊了。
“垃寶,所以你徐阿姨現在的身體狀況……”
垃寶回想了下:“血玉鐲子里面有徐阿姨的精血,哪怕血玉鐲子在垃寶這里,那怨氣還會去找徐阿姨,想要徐阿姨身體恢復健康,最重要的還是找到給徐阿姨血玉鐲子的人,不然有這個血玉鐲子,還能有別的東西。”
害人的東西可真的太多了,必須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傅清寒點點頭,摸摸垃寶蓬松柔軟的頭發:“好,爸爸知道了,爸爸跟你祝伯伯他們說說。”
垃寶奶呼呼出聲:“爸爸,你說了祝伯伯他們不會信的。”
傅清寒疑惑:“為什么?”